更新时间:2025年08月27日 10:26
还要在这假惺惺的是着死也是他的鬼,真够膈应。
一巴掌打的我掌心火辣辣的,却彻底激怒了他。
「锦颜,乖听话。」他粗鲁的将我扔到床榻上,用最粗暴的动作演绎着最温柔的话。
他的吻落在我脖颈时,我奋力挣扎,「滚啊,裴君辞你给我滚,你真恶心,」我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他的动作却越发粗鲁。
他蛮狠的撕扯掉我身上的衣物,眉梢染上情欲,红着眼看着我警告道,眼里竟然带着别人看不到的哀求和难过。「莫锦颜这辈子不许你爱上别人。」
他不顾我的挣扎强占我时,我的恨意快要发狂,他的唇凑上来时,我用力将他咬出血,他却依旧不曾停留。
这一夜,他没有丝毫怜惜,动作野蛮的像发泄像泄恨,我忍着眼泪在内心发誓,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男人。
后面我痛的快要惊厥,小腹都在隐隐作痛,「叫出来,莫锦颜,老子让你叫出来。」耳边是他染上情欲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却恶心的让我想吐。
门被人从外人踹开时,他也没有停下来,依旧肆意发泄,丝毫不顾外人在场。
这般羞辱下,我声泪俱下,眼里早已没了当初当成大英雄的裴君辞,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裴哥哥,」楚清月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她摇头,楚楚可怜,眼泪汪汪看着我们翻云覆雨,红着脸瞪着我。
直到裴君辞发泄完,他竟然在我耳边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阿锦,对不起,我爱你。」他起身离开,眼神都没有再给我们时,她才止住哭泣。
「贱人,你这个贱人,你敢勾引我的夫君」看着她癫狂的指着我的大喊大叫,我却觉得莫名有种报复的快感。
「明日你要嫁给将军又如何,他的心不会在你身上。」我笃定裴君辞谁都不爱,扯了扯身上的衣物,讽刺着楚清月。
我和她谁更可怜呢,肯定是我,而她可怜又可恨。
「贱人,闭嘴,我杀了你。」楚清月疯狂的扑上来,不顾形象的样子真是可笑。
她被我一把推开时,捂着脸颊,眼里的狠毒和裴君辞如出一辙,「贱人,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看着你不得好死。」
看着她几乎落荒而逃,我冷笑,那么在意容貌吗?可惜了,她的脸注定毁了,或许不止脸。
撕扯中我的指甲碰到了她的脸颊,我故意的,指甲缝里早就藏了为她准备的毒,总要一点一点讨利息。
我对着镜子看着身上的青紫,面无表情整理着凌乱的发髻,明日还有好戏呢,相信裴君辞一定很喜欢我送的新婚贺礼。
4
和亲这天阳光很好,刺眼的像极了失去孩子那天,光洒在我身上却遍体生寒。
我穿着血红的嫁衣,坐上和亲的轿子,整个上京都热闹非凡,因为今日大将军娶亲。
五年的感情,换来了他娶相府贵女,我冒牌和亲。和亲的轿子和他娶妻的队伍擦肩而过时,我看见他骑着高头大马,身穿喜服,依旧好不威风。
擦肩而过时,我勾起嘴角,在笑着为他准备的大礼,或许此时的相府好不热闹,他过去时刚刚好。
经过城门口,守城侍卫扔给我一个红包裹,「小娘子,这是将军夫人送你的嫁妆。」
无视他言语里的占便宜,我看着腿上重重的包裹,想着有权真好,无所不能。
打开时却遍体生寒,鲜血几乎偷过包袱染红了我的嫁衣,是一颗人头,还有一双手臂。
鲜血淋漓我却还是分辨出了这是小莲,我的贴身婢女,前些日子我给她钱财,用姐妹之礼送她离开时,她还在哭哭啼啼。
说好陪我去北辰,却不见踪影,我以为她离开了,却不想楚清月当真如此狠毒。
我强忍着怒意,叫停正在排队出城的队伍,下了花轿,怀里提着被我重新抱好的包裹,用发簪抵住脖子。
「我要见御林军首领,否则今日死在这,也不去和亲,」见我视死如归的样子,小兵急忙去找人。
很快我见到了那个传闻中铁面无私的御林军首领,他现在的位置是从裴君辞手里分来的肥差,两个人水火不容。
「将军,这是民女的贴身婢女,被裴将军夫人杀害,还有威胁书信一封,请将军明查。」我跪在地上,腰板挺直,今天定要将着上京闹的人仰马翻。
不等他接过,我自己打开血淋淋的包裹,人头,断手,让围观的百姓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再次从容不迫上了和亲的轿子,畅通无阻出了城门,我知道今日这事,善不了。
5
还有三日就到北辰境内,对于不知的未来,我没有丝毫慌张,反倒很惬意。
强行压下了心里的恨意,晚上安营扎寨时我坐在草地上,看着星星,旁边的男人开口,「听闻你们的裴将军娶妻那天,他那妻子在闺房里和好几个家丁鬼混,你们庆朝的女人还真是如狼似虎。」
听着男人语气的讽刺,我只是浅笑淡淡道,「七皇子所言极是。」
见我不怒反笑的配合,男人的星目起了一丝兴趣。「只可惜你是父皇的女人,不然做我的通房或许很有趣。」
我抬头看着星空不再看他,他是北辰七皇子,前来替父接亲的人中龙凤,我不想和这个危险的男人扯上干系。
星空点点,每一颗星星都很亮,阿爹,小莲,还有我那腹中的孩子,或许都化作了星星,换种方式陪着我,所以我并不孤单。
「听说那将军夫人的脸毁了,半边脸尽毁,丑如罗刹,裴将军大发雷霆,怒斩那些家丁,大婚之日血流成河。」
「而且听说裴将军那都不嫌弃,执意要娶时,大理寺直接将那女人带走审案,说是有人告她滥杀无辜,告到皇帝那边去了。」
「可急坏你们的大将军和相爷了。」北辰溪一直在耳边絮絮叨叨,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就是不知道这个大礼,有没有让裴君辞怒发冲冠。
「七皇子消息真灵通,」我淡淡的回应,起身回了安营的帐篷,无视身后男人的打量,看来这北辰卧虎藏龙,这七皇子不简单。
只剩一天就要到北辰时,晚上突然遇袭,波折不断,来人刀刀致命,人人都奔我而来,想至我于死地。
倒是北辰溪文人一般的外表,不要命的打发,拉着我四处逃窜,甚至为了护着我,胳膊刺伤,他吃痛的皱眉,「女人,小爷我救你一命,你要以身相许。」
看着他一边应敌,一边还不忘调戏时,我心里突然有了莫名的安全感,刚刚那剑本来是要刺中我的心脏,却被他以伤换伤,用胳膊挡下。
持续了很久,黑衣人全死,我围着柴火堆替北辰溪包扎伤口,看着很深的伤,我有些不解,从没有人这般不要命的救我。
眼眶酸酸的,眼泪忍不住掉,我扭头不让他看。
「喂,女人你少哭哭啼啼的,小爷又没死。」他有些别扭的看着我哭,拧着眉头哄我。
我没忍住,笑了,自己跑进帐篷,似乎这北辰也不错。
6
帐篷里多了一丝讨厌的气息,还真是阴魂不散,我有些反感,冷声道,「将军何必躲躲藏藏,出来吧。」
看见裴君辞的那一刻,我的恨意再也翻涌,许是眼里的疏离刺痛了他。
他再次点住我的穴位,不给我挣扎的机会将我推到在塌上,「莫锦颜你真是好狠,为什么那么对清月,因为吃醋吗?」
「你本该心善,不该手染献血,阿锦其实我爱你的,你何时才懂。」
他拉住我的手,复杂的看着我,眼里全是我看不懂的深意,可是这一次,我不信了。
看着他自以为是的样子,我有些膈应,还吃醋真是恶心,我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傻子,我也不会继续选择自欺欺人。
「将军快走吧,明日过后,锦颜就是北辰的妃子。」看着他眉眼有异样,指尖停留在我胸前,我强忍着恶心。
这时屋外传来轻咳时,像女人的声音,他才大声道,
「呵,你最好听话,不然你爹就别想好好活着。」他威胁的瞪了我一眼,从怀中掏出丹药直接喂到我嘴里。
裴君辞离开后,我有些恍惚,好像从未认识过这个男人。以前一直停留在第一次见面,他高冷的在山匪手里救下我和阿爹,像个大英雄,如今陌生的有些恶心。他真的有苦衷吗?我不愿去想,也不想去相信,现在就一个目的,夺走他在乎的一切,杀了他,让他痛不欲生。
他想用毒药控制,又拿我早已经死在他们手上的阿爹威胁,还真是无所不用。
只可惜我早知道阿爹死了,躲在角落很意外的亲眼看见,而在风月场所这么久,这药我会安心吃吗?
真是讽刺,我将药丸吐到地上,用鞋尖碾碎,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
裴君辞,楚清月,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欠我的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从我流着泪哀求他流下我的孩子时,指甲颤抖戳破掌心,腹部的绞痛,喉咙涌上的血腥,都在将我曾经对他的爱意吞吃殆尽。
阿爹被杀时他的薄情就像一把烙印,将我的心弄的千疮百孔,一厢情愿的苦涩,彻骨的疼痛,滔天的恨意。
甚至被他强占身子时的撕心裂肺,那一晚我流干了泪,对他的恨贯穿骨髓,有朝一日,我要裴君辞悔不当初,痛不欲生,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