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4年08月12日 15:11
开门的声音。
裴瑾打开门大步向前,对着裴泽脸上就是一拳。
裴泽被打了一个趔趄,却没有还手。
裴瑾甚少动怒,却被裴泽激得发了火。
清冷的声音染了几分怒意,他把裴泽抵在墙上吼道:
“我tm是不是说过,她现在是你嫂子?”
裴泽被揪着领子提着,妖孽的脸上挂着鲜血和红痕。
他没有搭理裴瑾,而是偏过头看向了江晨雪。
江晨雪缩在被子里,咬着嘴唇看着这边无声地哭泣。
裴泽瞧江晨雪不看他,心下多了几分焦躁。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他看着裴瑾反唇相讥道:
“裴瑾你还真是什么都要啊?
江晨雪跟了我四年,这你都能心无芥蒂?”
裴瑾举起拳头又要打,却被助手拦了下来。
助手看着裴瑾摇了摇头,指了指门口。
门外经理他们都没走远,知道里边都是大人物,噤若寒蝉地站在那。
到底有外人在,裴家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传出去不好听。
裴瑾咬牙,不得不松开了掐着裴泽的手。
他走到床边,将西服脱下来盖在江晨雪身上。
温柔地将江晨雪横抱起来。
走到裴泽旁边顿了顿,然后说道:
“我不像你拿晨雪当玩意儿,我真心对她,和你这种人不一样。”
江晨雪没有看裴泽,巴掌大的脸上满是泪痕。
歪在裴瑾的怀里,头都没有抬。
裴瑾狠狠地撞开裴泽,抱着人消失在门口。
所有人都随着裴瑾退了出去。
屋里登时就只有裴泽一个人。
裴泽看着江晨雪消失的身影。
脸上的吊儿郎当和锐气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落寞和黯然。
他把掉落在地上的白色礼服捡起。
声音小得微不可闻。
“我在来宋城的时候就发了请帖,为的就是今日带你来赴宴。”
“在这儿宣布你是我裴泽光明正大的女朋友,不是见不得光的情人。”
4.跟我睡
江晨雪被裴瑾带回了别墅。
一路上她都不敢说话。
她知道自己犯了男人忌讳。
差点被别的男人按在床上。
还是自己的上一个金主。
险些戴在头上的绿帽子。
任哪个男人都忍不了谁都要生气。
裴瑾俊雅的脸上挂着寒霜,佣人们大气都不敢出。
抱着江晨雪进了卧房,在浴缸里放了水直接把江晨雪丢了进去。
江晨雪被狠狠地呛了口水,她知道裴瑾在惩罚她。
心下也知道要裴瑾消了气这事儿才能完。
故意咬着唇泪莹莹地看着裴瑾,手抓着浴缸边一副不敢求饶的样子。
红色的紧身裙子湿了水,若隐若现地包裹着江晨雪洁白如玉的身子。
江晨雪是懂怎么拿捏男人的。
裴瑾抬腿跨进浴缸,看着江晨雪的神情。
原本准备掐上江晨雪下颚的手也放了下来。
悠悠地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没忍心这个时候对她做什么。
将江晨雪揽到怀里说道:
“你跟裴泽的前尘往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是晨雪,你不能拿着我对你的感情消耗我的耐心。”
江晨雪顺从地点了点头,讨好地在裴瑾的肩上蹭了蹭。
江晨雪这般示弱裴瑾也没了脾气。
等江晨雪洗了澡后裴瑾牵着她的手去吃饭。
吃的西餐,是江晨雪喜欢的口味。
是裴瑾找人在法国空运过来的牛排,挖了个五星级大厨在家做。
只因为江晨雪喜欢吃。
吃完两人去楼顶上看风景。
不谈二人的身份和那些乱七八糟的纠葛。
二人瞧着郎才女貌,确实般配。
裴瑾看了看乖巧坐在他旁边的江晨雪。
眼神暗沉下来,正准备说些什么。
江晨雪的手机却震动起来。
看到手机上的号码。
一股不祥的预感浮在心头。
“怎么了妈---”
江晨雪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对面是个声音粗犷的男声,
“你就是王芬的女儿吧?你妈在外边欠的赌债还不上了,你能不能还?”
江晨雪猛然想起当年送到她面前的那根手指。
脸色顿时煞白。
没立刻听到江晨雪的回答,对面传来钝器击打的声音。
想到是自己母亲在挨打,江晨雪拿着手机的手遏制不住地颤抖。
声音带着哭腔回答道:
“有话好好说,多少钱我都还,求你别动我妈......”
“你把账户发过来,我给你转,现在就给你转。”
男人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十五分钟钱必须到账,不然我就卸她一条胳膊。”
江晨雪挂断电话就忍受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她拉过裴瑾的手,泪痕挂在莹白如玉的小脸,红着眼睛小声祈求道:
“我妈又去赌了,追债人追到了家里。
钱要是还不上她会被卸一条胳膊,求你帮帮我,帮帮我妈。”
二人之间一直都有交易的存在,所以裴瑾给江晨雪打钱也是合作关系。
江晨雪这么低姿态地求裴瑾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更遑论还是个长得绝色,裴瑾一直喜欢的美女。
再叱咤风云铁石心肠的男人也会软了心肠。
看着江晨雪的哀求,心中因为裴泽回来的阴郁也消散不少。
裴瑾将江晨雪扶了起来,怜惜地亲了亲江晨雪的额头。
“只要你一直跟着我,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将江晨雪脸颊上的泪水擦去,打电话让秘书汇款。
江晨雪给她妈打电话过去,听到她妈报了平安才放心下来。
裴瑾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江晨雪挂断电话。
瞧见江晨雪面色缓和,突然说道:
“晨雪,咱俩确定关系已经六个月了,可我还没碰过你。”
江晨雪一愣,随即秒懂。
她母亲当年在躲债期间染上了赌博。
追债的人剁了她妈妈一根手指头送来要挟她。
当年正好时间卡在了裴泽跟她分手。
连个求助的人都没有。
她为了筹钱差点去坐台。
被裴瑾主动找上门,要求江晨雪做他女朋友。
当时江晨雪快急死了,别说做女朋友了,只要能救下自己母亲,当狗都行。
裴瑾替江晨雪还了钱以后,为了表示自己是真心喜欢江晨雪,不是把江晨雪当玩物。
就主动跟江晨雪定下一年之期。
愿意跟正常男女朋友一样,先谈恋爱约会,一年之后再和江晨雪上床。
不用陪睡还能拿钱,江晨雪哪有不听的道理。
现在裴泽回来了,裴瑾心里有了危机感。
江晨雪也是在圈里混的,她自然知道裴瑾在担心什么。
也明白今天晚上突然提起这话是什么意思。
前面裴瑾那么大方地帮她,她又不傻,知道裴瑾在事后提起这件事是想告诉她什么。
所以还不等裴瑾说完。
她就笑着靠在了裴瑾的身上。
纤纤玉手捉着裴瑾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江晨雪低垂着眸子笑着道:“今晚就可以。”
5.宣布你是我女朋友
裴瑾还是没在当天晚上睡江晨雪。
翻身把江晨雪揽了过来,没有要做的意思。
将她肩上故意滑落的肩带勾了上去。
江晨雪跟裴瑾住在一起,不是没见过裴瑾不穿衣服的样子。
八块腹肌,尺寸不小。
所以裴瑾肯定不是不行,就是不愿意碰她。
但这不是她该问的事。
没有多问,乖乖地任由裴瑾揽过来,蜷缩在裴瑾怀里。
额角紧紧地贴在裴瑾的侧脸上,亲密极了。
闭上眼的江晨雪却怎么都睡不着。
自从父亲死后帮父亲还债。
再到母亲染上赌瘾,决心给母亲还债开始到现在,
江晨雪已经做了快五年别人的合约女友。
当时跟着裴泽的时候她刚考上研究生。
父亲生意失败家里欠了不少的债。
公司抵了出去,父亲也跳楼自杀。
逼债的人欺负她家孤儿寡母。
要把她和她母亲卖给国外那些有特殊癖好的,接一辈子客人。
最后是江晨雪拿着刀出来走了一圈才勉强镇住场子。
为了母亲和自己有条活路,她不得不重新想办法攀上有钱人。
一个能救自己家于水火的有钱人。
好在江晨雪年轻漂亮,还是个学历不错的学生妹。
最重要的还是个雏儿。
攀上裴泽江晨雪挺满意的。
毕竟比起圈里其他姐妹,她这个凯子有钱年轻还大方。
后来相处几年家里的债也还得差不多了。
江晨雪也沦陷在裴泽的温柔乡里,彻底喜欢上了裴泽。
裴泽抛下江晨雪的前夕,江晨雪还在想着,怎么跟裴泽摊牌。
后来裴泽甩了几百万给她,什么话都没有留。
恍恍惚惚为了筹钱坐在酒吧的陪酒桌子上。
她才清醒过来自己跟裴泽是两个世界的人。
江晨雪睁眼看了眼裴瑾的侧脸,自嘲地笑了笑。
往裴瑾怀里钻了钻,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
晚上江晨雪好姐妹给她打电话出门逛街。
江晨雪拿了钥匙跟裴瑾报备一下就出门了。
秘书瞧着江晨雪离去的身影,进了裴瑾的办公室。
“我查出来了,那天裴泽把江小姐带到皇家酒店的目的,是为了告诉云城的人,江小姐是他女朋友。”
“江小姐不愿意,被他硬拉着过去的,所以才有了后边的事儿。”
裴瑾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照片,浓浓的讥讽挂在嘴边。
“裴泽真是荒唐惯了,马上都要结婚的人了做事还这么让人恶心。且不说我能不能放过他,顾家那边就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秘书站了一边没有说话。
虽然他是给裴瑾办事的,但是裴二少也不是他能议论得起的。
“你告诉酒店负责人,今天晚上好好准备一下,明天宴会可千万别给我搞砸。”
秘书应了下来,却突然迟疑了。
裴瑾看着他的表情,淡淡道:“有话直说。”
“我只是不明白,江晨雪一个情人出身的女人,早就被裴二少玩烂了。
裴总你为什么非要她?还要在云城宣布这件事。
往后您这婚事上,就没有贵女肯嫁给你了。”
裴瑾大费周章举办酒会,广发请帖盛情邀请,就是为了告诉所有云城人:江晨雪是他的女朋友。
裴家不说皇亲国戚也是天潢贵胄,裴瑾还是长子,云城能应邀来的都是多少有点势力的。
这事儿要真是办下来,那是真给江晨雪的面子。
女朋友这名头,一旦过了明路,此后提起裴瑾,就会想到江晨雪。
裴瑾抬头看着秘书,儒雅的脸上看不出神情。
“你是觉得我现在就有贵女嫁我了?”
倏尔想起裴瑾的身世,秘书忙不迭地闭上了嘴。
江晨雪回来后裴瑾告诉了她要在酒店办宴席的事儿。
她不明白缘由但也知道这不是自己能置喙的。
想起之前云城对她的评价。
江晨雪小拇指弯了弯,随即扬起笑脸道:“都听你的。”
6.私生子
宴会颇为盛大,江晨雪穿的是连夜从美国运来的高定。
迎来送往的站在旁边端着香槟,江晨雪嘴都要笑麻了。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我自己亲哥办宴会,竟然不邀请我这个做弟弟的,是何道理?”
是裴泽。
江晨雪看着来人,拿着香槟的手微微晃了一下,没有说话。
裴泽一身朋克装束,与宴会格格不入。
裴瑾将江晨雪挡在身后,看着裴泽淡淡地说:
“你若是来参加宴会的就里边入座。要是来找事的,慢走不送。”
裴泽没看江晨雪,眼神只盯着裴瑾。
声音吊儿郎当地难掩挑衅。
“我有事跟你说你听不听?”
裴瑾敛下神情,明看着就是不想搭理裴泽。
“没空。”
裴泽却突然龇牙一笑,对着裴瑾比了个口型。
裴瑾面色一变。
转头喊过裴泽。
“跟我过来。”
酒店后边是个开阔的高尔夫球场。
因为今天裴瑾开宴,后边没有人使用。
此刻倒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裴瑾扯过裴泽的衣领,眼里酝酿着风暴。
“你什么意思裴泽?”
裴泽刚刚给裴瑾比的口型是私生子。
裴瑾是裴父在外边养的小三背着裴父生的孩子。
这是裴家心照不宣的事儿。
更是裴瑾心里不能触碰的刺。
裴泽掰开裴瑾的手,笑着看着裴瑾,笑意却不达眼底。
“小三生的就是小三生的,那又不是你的错,这归根到底也是老裴造的孽。”
“再者说了,这事儿又不是什么秘密,知道裴家的谁有不知道你的身世,有什么好生气的。”
裴瑾斜眼看了一眼裴泽,没再搭理他。
转身准备离开。
“你又不爱江晨雪,为什么一定要把她留在身边?”
裴泽在裴瑾身后喊道。
裴瑾转过身,嗤笑道:
“原来你今日过来搅局,还真是为了她。”
“但是你又怎么知道我不爱她?”
裴泽看不上裴瑾这副故作深沉的样子。
“爱她,在我回来之后才宣布她是你女朋友,你早干嘛去了?”
“你这副样子不像是喜欢江晨雪,倒像是跟我较劲。”
面对裴泽毫不客气的质疑裴瑾没有否认。
俩人僵持在草场上,没有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往这边走。
“我当年不被父亲承认,跟着我妈在外边讨生活。因为我父亲从来没有出现过,所以班里的人都叫我野种。”
“当时只有江晨雪不嫌弃我愿意跟我玩,我喜欢她却觉得配不上她。”
“后来我被认回裴家,有了裴家的底气,我就下定决心有朝一日一定要得到她。”
裴泽是裴家原配嫡子,这些个污糟事儿裴家肯定是知道的,但是也不会有人在他面前说这些。
此刻猝然听到大家族下面的腌臜事儿。
裴瑾小时候苦,他一阵哑然,一时间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哦对,你还不知道吧,江晨雪跟我在一起的契机还在于你。”
裴瑾笑着看着裴泽,眼底有着一闪即逝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