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8月07日 08:24
地出门了。
仰望着蔚蓝苍穹,她感觉被人遗弃了,就这样毫无悬念的被遗弃了,至始至终她都还没见到过那个害她至深的蚀心草到底长什么模样。有异性没人性,千古不变的名言啊,只是她瞧着这什么寒的长的虽然不错,但气场过冷,不是她家闲潭良配,还是力挺自家哥哥闲趣。
等待婚礼的过程总是有些忐忑的不安、焦躁、失眠,虽然还有个把月的时间,但心里早已把那些绚丽的场面想象彩排了几百遍,只等最后的真正演出。按照她的意思是婚礼尽量低调举行,但是以一笑公子的名号,此消息一旦传开,想低调也低调不到哪去。
开冬的寒意来的晚也来的突然,一场大雨淋走了凄情的秋季,送来了丝丝凉意。湛蓝的天空一碧万里,透着朵朵白云,今朝向来对所有事都不太关心,但为了这些婚礼也算是热情到了一定份上,毕竟是盼了一辈子的想望,虽然嘴上总是扯着不想嫁不想嫁,但其实心里等着这红嫁衣已经几十年了。
借着去天衣店家嫁衣的份上,终于在熙攘的大街上血拼一回,好的坏的稍看的上顺眼的全往腰包里塞,这种畅快淋漓的购物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享受,真是回味无穷。
等挤到店里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连午饭都未赶得上,看到老板娘亦青正娴熟的绣着一只飞天凤凰时彻底佩服了。这已经是很低调的霞披已经如此惊艳了,若是高调的话该阔绰到什么份上?瞧着这指下飞针走绣的模样,的确当的起天下第一绣娘的封号,血日教想进军江湖武林的生意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一脉独享的生意之前已经完全被闲人庄给垄断,而血日教之后的介入不过才冰山一角。
挑了几块成色较好的锦帕回去打算打发下足够无聊的时间,顺便也学学鸳鸯戏水的美景。紧接着又去金店看了一下正在打造的凤冠半成品和图纸,只觉得额上的两根青筋突突的跳了两下,她李今朝究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怎么就摊上了一笑公子这样的谪仙人物。果然是用折了寿才换下来的幸福,若是换了一般人肯定也是愿意的,别说是三年,只是一年也当是一辈子过了。
虽然闲潭和那个轮转王都已经竭力在研制解药,但她心里清楚自己体内已经不单单只是蚀心草的问题,长年累月的药物压制产生的病变和腐尸毒,所以压根也没抱多少希望,这样至少也不会太过失望。
这样的想法她不敢让闲云知道,虽然这是大家都共同知道的事实,但世人就是喜欢这样自欺欺人。
回去的路上经过城中的告示栏,旁边围满了群众,今朝本着八卦的心情想去一探究竟,等闲潭反应过来她已经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一张红纸黑字上瞧。不看还好,看了才知道闲云下的禁足令只是为了让她杜绝对外的一切消息来源。
左护法刑离、腊月初一、传位大典,几个词组突入眼帘,那一瞬间只感觉幸福原来真的这和短暂,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庄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