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2月11日 13:41
行嘛。我李今朝保证,无论将来何时何地遇到何事都不会自行了断,艰苦奋斗到最后一分一秒,绝不向命运低头。哥哥,这下你可满意?”
今朝仍是保持右手举天的怪异模样,一笑公子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惹得她不得不微仰着脸相视。她表示她非常不喜欢这种被调戏的姿势,有损良家妇女形象。
“若是有违此誓该当如何。”脸庞聚然逼近,引得她心脏漏跳一拍,灼热的气息喷在两颊有些微痒,吓得她以为大庭广众之下就要被强吻了。
今朝试着转动下脸,想离开狮子口下,不料只遭到更严重的眼神警告,她被迫扯出一个极大的笑容安慰自己:“若是有违此誓就让我一辈子也回不了家乡。”
此家乡当然非彼家乡,一笑公子自然不知,只道是她拿血日教来作题,心下还是有些不放心,却不知道其实这样一个誓言对她来说已是最大的惩罚。
“若是你做不到就罚你一辈子留在闲人庄可好?”
今朝张了张又把冲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去,此人的眼神现下是相当的可怕,她可不要在老虎口上拔毛自讨苦吃,不由得再举天发誓再依着他的意再说一遍。
说完那些她也觉得应该再继续培养一下感情,于是顺势就搂上了他的颈项,一派的幽怨道:“其实我真的想过,有一天离开你,离开影子,离开血日教,离开闲人庄,然后寻处没有人的地方过自己平凡而充实的小日子。但是后来又想想自己无才又无貌,身无长计,性子又懒散,根本就是一无是处,这样子风风火火的闯出去定是活不下去的。如今呢……我只想做一只米虫,等哪一天你这个米缸的主人嫌我这条虫子难看了就可以把我扔出去。”
“米缸那么大,养你这么一条米虫还是绰绰有余的,怕只怕你这虫子哪天待腻了又想跑到外面去打滚。”
“那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这条虫子可是三残人士哦!”说完她干脆将脸凑过去搭在他的肩上,顺便走神欣赏欣赏落日余辉。也许人偶尔真的要放纵一下自己的心,不要让自己想太多,只管眼前。她想,不管将来会发生何事,她都会记住此刻的这种静谥而美好。
“何为三残,说来听听。”
今朝搂着他的脖子轻悠悠的道:“一没身材,二没钱财,三没文才,俗称三残人士。”
头顶轻雅的笑容荡开,他轻轻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今朝望着那张压抑的笑脸不禁邪恶的凑上身主动去吻。这样的良辰美景,配上这样上等的帅哥,她多年以来的梦想终于实现。飞杨的青春,充满校园气息的黄昏,与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谈一场单纯的恋爱,然后手牵着手漫步夕阳底下,最后自然的相拥而吻。这样的情景她在脑子里已经练习幻想过千万次,虽然那样的青春不会重来,但是能于这样的一个帅哥接吻还是一个不错的补偿。
本来她只是想单纯的亲一下他,完成一下多年以来的夙愿,但被亲的某人自然不是想的这么简单。她以为,这样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以他这样大众化的身份是绝不会乱来。但是她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她一直都知道他美丽的背后其实有着一张披着羊皮的兽心,至少她以为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展露出来,名人,不应该都很在乎在外面的一举一动吗?怎么表现的如些大胆奔放。
背后几乎被烧洞穿的车夫老余一直讶异的看着,真是令人羞羞的一幕。人来人往,经过他们身边的人都在偷偷的张望红脸。她很想转身逃跑,可是如今动弹不得,只能深深的承受他给予的热情。他还在不断的深入再深入,纠缠再纠缠,不知身体里的某处神经正在一根根绷断,这个吻究竟持续了多久,一会?二会?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