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2月06日 23:34
风水轮流转啊。
寒月银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萦绕着熏香的安神,今朝闭眸不语,彻夜难眠,往事回首一切都历历在目。无意间的新生,形影不离的相伴,最后跳崖后的重生,到底该如何继续生活。一笑公子的深意难辨,她不认为平凡到一无是处的自己能获得他的青睐,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都不足以形容。
有些人的爱情,只是一种“当时的情绪”,如果对方错将这份情绪当作长远的爱情,是本身的幼稚。
一如往日,今朝稳住心神,面色平静,细细为他穿戴上青竹云衫、罗料丝带,最后覆上一层薄如蝉翼的雪纺外罩。在静寂无声地更衣时,一笑公子保持伫立的身姿不变,双目却紧盯着面前女子的动作面容。
一切穿戴完毕,天色透过窗柩,照进一尺薄薄如玉的光芒。今朝踌躇了许久,看着一笑公子走到门口即将转身离开方沙哑的开口:“公子。”
对方已迈出的步子缓缓收回,幽幽的转身不解的等待下文。
望进那双幽深黝黑的眸里,她自知今日应当做个了断,从脖间取出悬挂着的祥云玉佩观察良久。上好的玉纹中已有一道不显眼的裂缝,是当日她从落日峰掉下磕坏的,可见其玉的优质程度。
“当日我送公子出血日教,公子以玉佩相赠许下诺言。两年前公子为报恩情送我回血日教,按常理来算一报还一报,已经是两清。中途虽有变故,但公子已经倾尽全力相救,今朝已是感激不尽。承蒙收留愿但其中并不知玉中还有其他深意。昨日从月清仙子口中得知真相,奴婢自知高攀不上,特地还君玉佩。”她终于勇敢的开口。
“当日你在天下人面前拿出玉佩即是承认了身份,今日岂有退回之礼。”深色双眸一瞬不移地盯着她的脸庞,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
“可是公子,血日教左护法刑离在早在两年前就已葬身落日峰崖底了,不是吗?”她凝视着眼前这位白衣男子,欣长挺拔的身子伫立于门前一动不动,默然的背影嵌入了身后的雕栏玉栋烟云水树,酣畅淋漓地渲染成一副水墨画。
一笑公子一时哑言,沉默无语。
“公子对我,是有点情意,但这情意是打哪来的?”她好奇回想着,难道是因为十五岁那年的晚上?
“五年前得知竹庭几人任性上山欲上前阻止,怎知中途迷路误闯姑娘闺房,而且还是正在沐浴。人未救着,又落此境地,难免心生懊恼,受伤遭擒是小事,但要我莫名其妙因此而娶一名陌生女孩肯定不愿。自我接一笑公子名号起,就有人陆续上门说媒,几乎踏破门槛,但都教我给退掉了。有些江湖姑娘,包括当时已有月清仙子之称的千飘然来闲人庄做客,也都眼观鼻、鼻观心,彼此保持距离,未动一点心思。都说我木家男子冷情,这一点在我身上应证得很彻底。世人说我眼界高,的确如此,我不想与一个陌路女子结合,也不想与一个不懂自己的女子成亲,就算对方是个绝色美人也是无用。”
“呵,我和公子这点想法非常一致,若是与一个不懂自己的男子结婚自是不愿。如果找不到适合的伞我宁愿淋雨,宁愿骄傲的活着也不要卑微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