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2月14日 16:34
貌然前去总归不妥当,还是改日再说吧。”她抿了抿双唇打算返身倒车回去,此地不让人,自有让人处。
他静默了极久,等待了极久,整个过程只是抿着双唇看着地上蒙起的白雾,全身上下无一丝松动。直到今朝行到弄堂另一处拐角终于飞身而起,只用了三秒就飘然落定在她前方。今朝微讶,知道此人来者不善,刚想弃车而逃已是来不及。左脚才迈出就瘫软倒下,眼见就要直接朝黄泥地扑去,对方反手一捞将她直接扔上木板车,拉起车杆就往另一边弄堂拐进。车轮滚过一个水坑溅起浑浊的水花,一只仿玉的荷叶形发簪落在地面,碎成三段,静静的躺在黄泥地上,雨水将会冲刷掉一切痕迹。
昏沉沉得醒来,身上都盖了棉被,入眼的一个深蓝的粗布床幔,她惊觉不对惊坐起身,环顾四周,陈设简单。橘红的烛火不停的跳跃舞动,赶紧低下头来检察自己,确定除了鞋子被脱外,衣衫都还算整齐,刚想下地行走就听到吱嘎一声门被推开。
她惊慌的跳下床紧张的望着投剪在门口的影子,渐渐拉长。顺着视线最后定格在那人脸上,果真就是白天在弄堂的那名男子。只见他不急不缓的走到茶桌面前,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开水润喉,最后才睨视今朝一眼慵懒开口:“醒拉?”
今朝紧张的捂住胸口,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放松:“你究竟是何人,抓我来这干吗?”
“李今朝,你到底是谁,和醉今朝酒坊什么关系?和闲人庄又是什么关系?”男子冷淡的开口。
听他这么一说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哥们你想多了,我就是今朝酒坊的一个小伙计,而今朝酒坊是闲人庄的产业之一,就这么简单,至于名字嘛……都是虚构的,如有雷纯属巧合。”
烛光微微抖动,投影在他侧脸,一半黑一半黄诡异的可怕。他听了却扯动嘴角悠悠的笑了起来,抓杯口的那只手还不忘竖起一根手指冲她摇了摇:“我注意你很久了,能让百晓生如此关心的病人可不多,而且你和闲人庄的几位公子都有往来不是?”
“每月都是由我去闲人庄去报账,走动多了自然和庄里的几个公子有些往来,这有什么不正常。”今朝抿抿唇不甘的辩解。
“虽然一笑公子掩饰的很好,但以我这么聪明的人一看就知道你们这是欲盖弥彰。你不止和闲人庄有神秘的联系,和一笑公子更是有不同寻常的关系。”他突然抬头一脸的笃定。
看见他突然站起只得急急的后退,今朝惊恐的叫道:“你脑残,这些都是你自己想象的,我和闲人庄和一笑公子什么关系也没……你别过来,你还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今朝一手抓住衣襟作势就要大喊,他衣袍一挥就惨不忍睹的摔回床铺上,好不容易翻身揉揉发疼的腰不知该如何应对。
“你喊吧,就算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救你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她一抬眼就见那男子开始悠然自得的脱起自己的外套衣衫,这是要耍流氓吗?难道她今日这是要晚节不保了?
今朝呜呼哎叹,急急叫道:“你到底看上我哪点了?我改还不成?”
对方脱衣的动作一顿,神色非常之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感叹:“就你这模样,要不是见你和一笑公子有瓜葛,老子才不要碰你呢,要姿色没姿色,要身材没身材。”
今朝一听虽有不满但还是非常认同的,急急的缩进床的最里端:“既然这样你干吗还碰,没品,掉份!要做就要做个有气质的流氓,有品位的色狼,有知识的文盲!”
对方又是一顿,显然不解,今朝抚额哭泣:“没文化,真可怕,我不跟流氓讲文化。我先走,你随意。”作势趁着他闪神的空隙就往外跑,结果才跑开两步再次被扔回床上。
她四脚朝天非常不雅的爬起,欲哭无泪的捶足顿胸,为毛都长成这样了还能惹上这样的采花大盗:“丫的你要非礼我早干吗去了?为什么非得等到现在。”
“我虽然我采花无数,但从不对晕迷的人下手,我最喜欢的就是看你们反抗,哭泣的模样了,真是刺激死了。”男子猥琐的耸耸肩,一脸的急不可待。
今朝闻言脑子极快的转了一圈,然后眼一闭,牙一咬,嘭的一声就壮烈撞在墙壁上。因为她怕疼所以留了几分力,尽管没有脑浆四溅的血腥场面,没有血流成河的悲壮场面,如此一撞她还是选择果断的晕过去。心想着既然她都放言说不碰晕过去的人,那她就晕给他看,即使对方真改变主意要动她也无所谓。这种历史性的强(XX)(OO)场面还是不要让她有太深刻的印象为好,醒来完事全当春梦恶梦一场。只是如今力道没掌握好,只是短暂的眼冒金星了几秒脑子就恢复正常。
脑壳上红肿的疼痛咬着牙强忍着,紧张的感觉那家伙的下一刻动作,许久不见声响,难道就这样被忽悠过去了?她挺尸,她坚决的装挺尸,直到有人轻喊今朝的名字,那隐约熟悉而清冷的语气令她勇敢的睁开视线,结果她崩溃了。居然还是那个猪头三的脸,不过对方的脸色此时却不怎么好看,她侧过视线定在他身后的那个男人身上,TNND熊,他终于来了,再不来她可真要晚节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