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10月04日 21:08
名给我坐实了。
“你说他用的是邢家剑?他怎么可以练你们邢家剑?”慕容谍见我不接话又意味深长的说:“既然他的武功已经这么高深,想必邢护法的功夫更是深不可测了。”
言外之意是以我的武功当时要杀掉他们九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我懒的解释也无从解释。总不能告诉他作为邢家人我真的不会邢家剑,不止邢家剑,我更是连半点武功也不会。当然我不会傻到自己揭自己的短处让他们更有机会杀我,然后影子此刻肯定也怀疑我这么多年深藏不露。
人群里盯着影子手上的剑观赏了半天,又是一阵嘘唏:“那把竟是灵犀神剑,没想到它居然和游龙惊鸿鞭一块现身于血日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看着已经现身的几名影卫,走到万飞艳跟前,握紧了拳头劝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可是我手真的很痒,她的脸也让人看的着实不顺眼,真想就这么狠狠的一巴掌扇过去。终于,当视线落在她左眼下的那颗小痣时,我终于冷静下来,不客气的说:“叫他们都下去。”
万飞艳咬了咬唇示意手下不可轻举妄动,我阴阴的一笑走至她身边,拿出那天晚上她给我的匕首,拔下套子在她脸庞比划着,看似漫不经心,终于万飞艳先怕起来:“你手给我拿稳点。”
我一听,笑的有些狂妄:“万飞艳,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我等这一天我可是足足等了十多年呢。”
万飞艳抖了抖身子,直觉没什么好事发生:“你想干吗?”
“我不想干吗,就是想让你也尝尝和我一样,每天戴着面具的感觉。”我说语气越贱,这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果然不错。
她震惊的瞪眼,吓的花容失色:“你敢?”
我虚张声势的举起手,吓的她直接闭上了眼睛,我被逗乐的大笑起来,板着张脸阴沉的说:“我有什么不敢的,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拍墙上,想抠都抠不下来。”
万飞艳识趣的赶紧闭上嘴巴,我少了乐趣,瞧了一圈看大戏的人们。既然没人给我台阶下,那就只好自己给自己搬把椅子:“万飞艳,我说过你蠢你还不承认,第一天你不走你以为今天还有机会走的了吗?且不说我,就光外面这些武林高手,你以为你能跑的了多远?”
万飞艳恨恨的闭上嘴,我反过刀刃,拍拍她的脸,凑近她的耳朵说:“给我睁大你的眼睛瞧着,看姑奶奶我今天是怎么活着走出这里的。”
拍拍手我放好匕首,收拾好表情和颜悦色的朝一笑公子方向走去,然后温柔的开口:“希望一笑公子能保本护法一命。”
背后万飞艳惊吓的下巴差点脱臼,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不要脸的,就这么直接的求人帮忙。只可惜一笑公子其面色依然平淡,手腕翻转拍打扇骨,不痛不痒的开口:“不知左护法凭什么认为我能保你一命。”
我笑笑,如此默契,影子却在此时比之前任何时候脸色还要难看。我从腰间掏出一物,在他眼前一亮:“就凭此物,公子认为如何?”
突然的沉默,然后全场又默契的讶声,四周开始议论纷纷。议论太多我听不真切,只听到慕容谍也在疑问:“闲云,这玉佩怎么会在她手上。”
我笑笑,看一笑公子的模样,似乎等着我自己回答他们,可是我却没有这个心情解释这么多。关乎自己的清白我都懒得解释更何况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我不理他,只是再次强调:“公子你可以看一下,确认这东西是不是你的。”
一笑公子看了两眼,无关痛痒的回答:“是我的没错。”
我负手叹气:“真没有想到本护法居然还真是一笑公子的救命恩人。”
“可是左护法话说反复无常,一下子姓步,一下子姓邢,现在反倒又成了当年救我的白姓姑娘了,实在不能让人信服。”那声音依旧冷冷淡淡的。
我傻眼以对,感觉剧情突然脱离剧本,事先好像没有说好有这一出的,想不明白他究竟想干吗,紧张的问:“那依公子之意,应当如何?”
“当初我就怕那有人冒充,所以窥得白姑娘真貌,如果左护法肯摘下面具让闲云一瞧,是真是假一切自然明了”一阵风吹过,卷起他的残语消散在空中。
这么有建设性的方法也亏得他想的出来,可对于我来说却如晴天霹雳直接轰到我头上,弄的我外焦里嫩的。我挑着眉冒着汗,终于醒悟过来一笑公子这人不是随便可以依靠的。
从一数到十再从十数到一,我依然处于痴傻状态,场内某位老前辈却高声提醒一笑公子:“对,闲云此事马虎不得,你可一定要确认清楚,这种事绝不能乱认。”
我瞥向影子,见他抿唇欲言又止,神色极不自然。
我握拳不自然的咳嗽一声,咬牙道:“这的确是个好方法,只是本护法戴着面具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还请一笑公子见谅,不知能否移驾到里屋?”
一笑公子点头表示同意,我主动领步在他前面,不知为何刚刚好像看见他嘴角好像闪过一抹笑意,难道是我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