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10月04日 20:56
后脑,不让我与床柱来个亲密接吻,然后轻轻的将我平躺放好,还细心的替我掩掩被角。
那位倒霉的仁兄亏着一身暗红衣衫,即便被某人不要脸的二次喷血泄恨也看不大出,最多就像是不小心打湿衣襟一角,完全不影响美观。如果当时真的是朝一笑公子方向喷去,那他的一身月白清衫算是毁的干净,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红衣男子不顾自身的清洁度紧张的问:“她没事吧?”
一笑公子为我把把脉也是一脸的担忧:“现在她体内的三种毒物正在进行激烈的厮杀,结果到底会如何我也不知道,还得听天由命。如果三日后她能安然醒来那说明没什么大问题,如果三日后她还是……到时候我会护住她心脉等老四过来帮忙。”
“你说会请百晓生过来?他不是在龙阳城参加武林大会吗?”慕容谍本来就一直拉长个黑脸盯着影子的狼狈样瞧,听了这话总算是将视线移到一笑公子身上。
“我只是说,如果步姑娘不能安然醒来那就只能请老四过来一趟,毕竟三种毒存在人体内是很危险的事。”一笑公子对着影子若有所思的讲。
影子望着我睡去的容颜思忖半晌,轻声道:“我想换身衣衫还烦请个位出去下,这里由我一人照看就好。”说完向慕容谍行了个大礼:“慕容盟主今日赠药之情,邢影没齿难忘,他日若是有用的着在下的一天,邢影当是上刀山下油锅再所不辞。”
人在江湖混,讲几句客套话谁都会,慕容谍本欲抬手相扶,到了一半又收回来:“邢公子记得就好,别到时候真找上你的时候又不记得了。”
影子客气的拢拢手:“怎会,君子一言当驷马难追。”
梦镜里,大老远的我好像看见昔日好友和新欢好友手牵着手下班回家,我在后面死命的喊,死命的叫,而她们就是头也不回的继续前进。我心里一急,就突然加快火力冲上去截住她们。昔日好友一愣,没有说话,然后不知怎么的我就和她的新欢吵了起来,越吵越凶,而当事人自始自终都只是冷冷的站在一旁厌恶的看着我。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寒透了,结果失手就一把她的新欢推下了山坡,我惊恐的转头看向好友,却不知她也狠狠的将我一把推下了山崖。
我跌落山谷呕出一口鲜血惊醒过来,坐在床头的影子幸亏闪的及时没有第三次中我招。我惊魂未定的擦擦满头冷汗,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我早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给忘光,没想到它其实一直隐藏在内心的最角落。
影子倒来一杯茶端到我面前关心的问:“小姐,你终于醒了,我以为……。”他神色复杂,犹豫了下,顿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以为我怎么了?会死吗?这回我又睡了多久。”我夺过杯子一口饮尽,长舒了一口气。
“三天三夜多了,一笑公子本打算今日你再无转醒迹象就请百晓生过来一趟。”
我顺手理理垢头蓬发惊奇发问:“不是吧,为我这样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人物,还特地请闲人庄的公子跑一趟,这也忒传奇色彩了点吧。不是听你说他从来不给外人医治吗,这回还能为我破了例不成。”
“只要一笑公子开口世间几乎没有办不到的事。”影子接过我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我以为他会自动再为我续上一口,因为我表现的如此明显,却不料他回过身来只是淡淡的解释:“你刚醒来不宜喝太多的水,我去通知一下大家,让一笑公子过来给你瞧瞧是不是还有什么大碍。”
我向他飞了一个鄙视的眼神:“顺便让厨子给我做些好吃的来,人是铁,饭是钢,我这三天三夜没吃正饿的慌……糖醋鱼、糖醋排骨随便来点就成,那个什么茄子就算了。”看着影子阴郁非常的脸色我又赶紧实相的加话:“实在不行鸡蛋粥、骨头粥也行,只要别再让啃馒头就成。”我憋屈着眨眨眼,显得楚楚可怜。
影子转身出去,我乖乖的背靠在床头,拉高了被角掩住上身,不让一丝春光外泄可能。没几分钟第一个进入我房间的就是那位好久不见的天神公子,我冲他礼貌的笑了笑,然后在他靠近我不足一米的时候,我非常不情愿的又没控制好自己的喉咙,火山又喷发了。
点滴鲜血飞溅出来,他看着自己洁白的新衫,朵朵冷梅盛开,傲立雪中。我后知后觉的抹抹残留在嘴角的血迹,然后顺着视线看见他的血衣后石化。我表示真不知该如何组织言语,以表示我的无心之失。
神人果然是神人,在看到我那种类似便秘的表情后反而安慰道:“步姑娘醒了就好,把手伸出来我把把脉。”
被褥下的那只‘右’手蠢蠢欲动,看见进来的人后无奈的伸出真正的右手。他拉过床头的板凳坐好,拢了拢好看的眉头:“步姑娘体内的腐尸体已经完全清除。”
闻言在场的人皆会心一笑,还没等我把喜讯全部消化完毕他就开始宣布噩耗:“腐尸体属阳性,本来服了洞冥草配的解毒后两者中和下便可化解。但因步姑娘体内本身就含有蚀心草之毒,而且此毒已存有五年之久,根固非常。洞冥草和蚀心草都是属阴寒之物,所以两者混在一起增加了毒性,故腐尸毒虽解,但洞冥草和蚀心草两种剧毒还一起留在体内。”
我闻言收回手掌藏于被中紧张的握成一团,影子也不动声色的将双手背过身握紧成拳:“那可还有解?”
“等会我飞鸽传书给老四让他马上过来一趟。”他握着折扇的左手也是微不可察的紧了几分。
“那可会造成什么不良后果吗?”影子追问,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些血肉模糊,生不如死的可怕景象。
“……这个……”他不是一个地道的职业医者,所以他没有地道职业医者该有的医德,这点我非常能理解,我甚至更能理解因为他的不职业说,不定就误诊了我的毒。我想,一切等那位传说中的百晓生公子来了就万事OK了。
那个不能明说的后遗症我马上就领教了,无非就是从当初每天醒来吐上一口鲜血换成了一天无聊就来吐上几口鲜血,而且绝不少于三次。我想我的适应能力这么强,这点小小的改变算不了什么,该庆幸的是这毒虽然越解越多,但终究是能下床走路了。除了那个不雅的特殊癖好之外,就是辛苦了庄上的那些洗衣婢了,而且还造成一个不小的美丽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