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10月04日 12:57
两人大概送了有足足半盏茶时间有余,终于见着影子回来。我心想这假神医的名号是怎么听着怎么别扭,明明一代真神医一定要唤成假神医,这不罪过嘛?且送个大夫出门的时间也远远超出了安全范围,直觉告诉我这两人之间有猫腻,刚刚那老神医似乎叫影子木……目?幕?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的东西我从来不会逼自己多想,因为这样容易老。
想我是一个和别人玩纸牌杀人游戏,就是那种天黑请闭眼,杀手杀人的游戏。我在这里将他把法官改成了县令,警察改成了捕快的教过园子里的人玩。结果每每抽到县令的牌时总分不清南北说话颠三倒四……当杀手总第一个被发现……当警察总分不清谁是杀手,只是这样白痴的我却还是对这种游戏乐此不疲,你说这样的人我能猜透影子的身份或是其他有猫腻的东西吗?玩心计我绝对不是影子的对手,哪天死在他手上也会不自知。
我看见影子进房后手里还拎着一大串的药脸色立马成了茄紫色……他只是简略的告诉我香已经解了,但体内的蚀心草只要不误食到他人的鲜血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本来想问如果喝了会怎么样,可是我打了半天的哑语连我自己也看不懂,叫我写毛笔字还不如不写,于是我就带着许多问题睡去。想着等7天后可以开口说话再罗列出来慢慢拷问他,可惜我不止人笨连记性也差,7天过去该忘的不该忘的统统忘的差不多。
在这个镇上待了2天后我就拉着影子跑路了,自然是从我清醒起来算的日子,因为一觉醒来走在大街上我发现大家都在背后议论我,嘲笑我,我讨厌大家讨厌我的感觉。只因为我的一骂成名,泼妇骂街的形象就如此的深深烙印在各位父老乡亲头上,以至于大家闲来无事就把这等小事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话来消遣我。幸亏背后的是非我是永远也听不到的,只是发誓再也不要来这个小镇了。而且我也明白为什么那一天一夜的叫骂没有得到应有的效果,完全是因为我骂的是外地人的话,而他们这里的本地人没有一个人能听的懂,而真正医馆里听的懂的偏偏有高超的定力。
由于没有了香的缚束我开始打起了跑路的计划,可惜不知是时运不佳还是人品不佳还是教主他老人家太神通广大,不管我躲到哪个角落,不出2天就能收到教主老人家的7天一封的慰问家书:“吾亲爱可爱迷人的阿离同学,你现下是否一切安好,本座近来@#¥%……&*……”
好吧,我认命了,我不得不拖着我家高大威武帅气迷人的影子同学按原定计划继续向武林大会进发。
我与影子并坐在马车的前面,悠哉悠哉的欣赏沿途风景,不能说话的这7天日子里相当可怜。而且发觉古人要出行一个远门是一件非常悲摧的事,更发觉近来打劫的强盗似乎也比往常少了很多,难道他们都改行了?
无聊无聊这世道怎是一个无聊可以形容的,在可以说话的第一天早上我就开始倒芝麻绿豆般的霹雳啪啦响个不停,因为声音还是很沙哑马上收到影子的口头警告:“如果你不想一辈子也开不了口的话就给我少说几句,你少几句我也不会把你当哑巴的。”
好吧,为了将来的幸福我决定挑些重点来说,我开始向影子报怨在青田镇那个破医馆发生的事情做了一个简要的总结。出于那位轮转王的态度我可以告他门派歧视,再者他的形为已严重伤害到了我的弱小心灵。就好比任盈盈虽然也是魔教圣女,可是她却是个好人,大家都很拥护她。
影子面瘫表示不认识任盈盈这人,我继续给他举例:就好比你自个生病在床,好多亲朋好友都带了补品礼物来看你,而一个朋友却跋山涉水千里迢迢盘缠用尽,没办法给你买礼物的空手来探望你,而你却觉得这个远道而来的朋友没有诚意。这就是人心,他更看中物质方面的东西而忽略真正的诚意。
影子点头表示听懂了,却说:“你说的好像和轮转王那件事没有什么关系吧。”
我长叹一口气,不知是我的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他的理解能力有问题,我耐心的和他做了最后的解释:“影子,其实道理很简单,我就是想说明那轮转王有强烈的门派歧视,就因为我是血日地教的人。于是他就认定我坏人且拒绝医治我,但其实我是个连鱼都没杀过的良民,这等做法就是说明他只注重表面的东西,而少去了欣赏他人的内在美。”
影子听了只是突然抽了马鞭子加速了前进,飘来一句若有若无的话:“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想法你竟然能费神的绕了半天举了两个例子,委实是个人才。”
我听了气着把水囊里的水大灌了一口,学着周星驰版里的唐伯虎点秋香里的人一路狂喷‘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