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4月26日 20:00
罗花露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才失去了毒性。
他们这么一吵闹,惊动了睡着的李嬷嬷和槿湖等人,她们穿戴好了出来,却发现璎珞昏倒在太子的怀里,李嬷嬷心里一惊,也顾不得行李了,忙派微芳与乐依去请太医。
自己则与槿湖带着太子与璎珞回到寝殿里躺下来。
璎珞早已失去了知觉,嘴唇开始渐渐地发紫,惹得一旁侍候的槿湖不由得心里惊慌,经哭泣出声来,御寒卿守在床边,听到旁边的李嬷嬷小声的教训她:“你算是这宫里的稳重的人儿了,如今这个时候你更不能乱了分寸才好,否则我怎么放心把这里的一起都交由你来掌管。”
槿湖在她旁边,唯唯诺诺的应声。
璎珞的寝殿布置的倒是温暖,只是东西难免有些破旧,怕是新一季的东西都没有领来呢,看着这里的一切,御寒卿突然觉得心里一紧,有什么东西卡进胸前。
等到太医急匆匆的赶过来,已经是子时一刻了。
他们见御寒卿在这里,不忘向太子行礼,然后才去给璎珞把脉,可是手指刚刚搭上璎珞的手腕,便皱了眉头。
御寒卿看了一眼,问道:“如何了?”
搭脉的那位太医不觉得额间已然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看着御寒卿,颤微微的说道:“太子妃,这中的,可是暹罗花之毒?”
询问的语气,御寒卿点点头。
那太医继续说:“这可不好办了,这暹罗花,可非一般的解药可以解的。”……
御寒卿生气的站起来,对着太医近乎是吼的语气,说道:“什么叫非一般的解药可解?我命令你,马上给我配出解药,否则,你也不要活了!”
这样便吓坏了那名太医,太医跪在地上,身体不住的颤抖,说道:“暹罗花毒的解药,其余的倒还好说,宫里都有,可只有一味,怕是,很难找的。”
“哪一味?”御寒卿听到这个,顿时觉得有了希望。
“是西宫蟾酥。”
“西宫蟾酥?这是何物?”
太医抬起头来,说道:“西宫蟾酥与一般的蟾酥不同,它是千年寒潭中的寒蟾,历经烈日的灼烤而成,普天之下,就只有如今在深宫里颐养天年的老太妃有一枚,还是当年先帝赐予她的。怕是,怕是……”
御寒卿知道太医的担心,于是把眼神看向李嬷嬷,李嬷嬷点点头,“奴婢即刻便随太子进宫,去见老太妃。”
老太妃是当今圣上的生身之母,但奈何地位低下,按照宫里的规矩,是不能封后的,但好在她所生之子就是当今圣上,所以才免得被殉葬的厄运。
如今正在深宫的棠梨殿里颐养天年,并不许外人打搅。
御寒卿自是知道,此行未必可以有所得,但是,既然这是璎珞唯一的希望,总得一试。
从正阳宫门进入内宫,因着中秋将近,从承乾殿到中宫再到漪澜殿等各处宫殿,均流光溢彩,装饰一新,到处可见节日的气息,只是御寒卿却无心这一切,只想着,该如何去求得西宫蟾酥,来挽救璎珞的姓名。
他的脑海里还回响着临行前,太医的嘱托,这病,拖不得两个时辰,去掉从宫中的一来一回,只说服太妃献药,只有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
况且这个时辰,太妃想必是已经睡下了,此时御寒卿的内心更是忐忑不定,倒是一旁的李嬷嬷,神色平静,很有把握的样子,好像认定了,太妃会把蟾酥拿出来一样。
秋日里的天气本来就阴晴不定,几阵冷风吹过来,竟生生的带来了大雨,还伴着雷鸣,还未到棠梨殿,外面就被雨水打湿了,待到御寒卿下车时,雨水已经可以漫过鞋跟。
棠梨殿的灯竟然大开着,有些出乎御寒卿的意料,李嬷嬷伸手扣了大殿的外门,不一会儿便有另一名老嬷嬷前来开门,看到李嬷嬷,有些吃惊,嘴里还絮叨着:“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瞧着外面还下着这么大的雨,伴着惊雷,生生把老太妃给吓醒了。”
听到这话,御寒卿不由得嘴角露出笑意,李嬷嬷便附耳对那人说了些什么,没过多久,她便来传旨,说是太妃传见太子。
御寒卿忙欠身随李嬷嬷与另一名老嬷嬷向内殿走去。
御寒卿从未来过这棠梨殿,现在看来,与寻常的宫殿没什么不同,只是少了些人气,有些冷清,不知道的人,却以为是冷宫呢,再往里走一点,倒是有些不一样了,到处都是花草的香气,溢满整个屋子,倒是很有夏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