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22日 13:17
会甘心呆在这种地方呢?哎!
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道一声‘告辞’后就像投胎似的急急的往门口走去。
“姑娘。”
离门口还有一步之遥时被秦越叫住。
“嗯?”我回过头。
“有位公子想见你。”
“见我?”我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有谁会专程到妓院来找人。
“其实他昨晚就来了,得知你在这里,便在隔壁等了一夜。”
“啊?”还等了一夜,是不是絮啊?可是他并不知晓我偷来妓院的事啊。
仿佛看出我的疑问,秦越指着门口道:“只有见了才清楚对方是敌是友,不是吗?此刻他就在门外。”
她说得有道理。收回脚步,我坐到椅子上:“让他进来吧!”
秦越点头,迈着莲步离开。
然后,我听见一声干脆的开门声,接着是男女轻声的交谈,再然后,便是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似是想到了什么,那人才走了几步又刹住。
他想干嘛?我竖起耳朵。
关门的声音!原来,他是去关门!
不久,带着迟疑的某人终于走到我身边。
“敢问你就是救了菲斯特的那位公子吗?”淡淡的儒雅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这声音——,这,这不是择忆吗?消失了许久的人就这么毫无征兆的重新出现在我面前,还还特地找到妓院,说真的,我一时适应不了,适应不了的结果是
‘噗’我直接把喝到嘴里的茶给喷了出来。
“你没事吧?”见我呛着,择忆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小心翼翼的拍着我的背。
“没事没事。”我摇摇头,坐直身体问:“你找我有事吗?”
“我是来谢谢你的。”
“谢我?”
“谢谢你救了菲斯特,在下感激不尽。”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真难得,他还记得自己有个酒楼啊,我以为某人全忘影了,用眼神示意他坐下,我淡然道:“不必道谢,我只是做我该做的而已。”
闻言,择忆微愣,似是没想到自己诚心的感激就仅仅换来对方冷冰冰的回应,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未发一言。
看到择忆这个样子我也不好受,可是,现在的我并不是那个‘魏羽’,如果我对他过于热情,难免引人怀疑,更何况聪明如择忆,只有我表现的有一点点异常,他一定会发觉的。
静静地坐了几分钟我才猛地记起自己要回去的事,懊恼的一拍脑袋,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向择忆投去一记抱歉的眼神:“先告辞了,有缘再会。”话一说完,便小跑着奔向屋外。
跨出门槛时,我听见择忆轻不可闻的低喃了句:“你可认识魏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带着些委屈,活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孩儿,要不是我听力好,我还真听不到。
顿住脚步,我没有回头:“怎么想起问这个?”
“因为……因为听他们说,你和絮公子认识,而絮公子和他很熟,所以,所以我就猜你们可能认识。我想见他。”
择忆找我?大概是想和我商量菲斯特的事宜吧,但是我现在不方便哎!沉思了一会儿,我终于下定狠心。
“我不认识他。”
或许是最近撒得慌太多了,这不,报应来得真快,我才一说完,脸上的人皮面具就很不给面子的掉了下来,毫无疑问,我整张脸就这样完完全全暴露来择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