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09日 07:09
希受到鼓励,自动忽略他意味不明的话语,当她鼓足勇气握住那个奇怪的造成她很不舒服的东西时,下一秒却像是被吓到般惊呼出声,她撒手的同时忍不住在想,那种硬硬的滚烫的东西会是什么?
萧清朗不知道哪里出错了,自己居然会被她嫌弃成为烫手山芋。心里的沮丧呈现在脸上,顿时失了继续下去的兴致。他离开她的身体,不再言语,像是在努力地平复着什么。他不说话,晟希难得地察觉出来他脸色不好,心情肯定奇差,才不会傻到往枪口上撞呢,自然不敢打扰他。像是变魔术一样,他右手中指与食指间不知何时夹了一根烟,并未点着,只是夹在指中,晟希记得,他是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抽过烟的。以前好像听梦梦说过,寂寞的男人,要么唱歌,要么,抽烟。到底是不是这样子说的呢,还是她给记错了。晟希在这件小事上纠结起来,收拾行李这种小事,被萧清朗这一闹腾给闹出脑海了。
萧清朗并不知道,晟希丢开他的举动仅仅是太过惊讶,她未经情事,也从来没有谁给她普及过这方面的教育。她不是以此来拒绝他。然而,他并不了解她,她可能会接受任何人的亲近,然而,对于很亲密的行为,则只限于她心理上不排斥的人,她不拒绝萧清朗,是因为她真的喜欢他,然而,她一旦接受了谁,便认定了谁。从此再也容不得第三者的亲近。而在当时,如果他对她肯再多些耐心跟启蒙的话,他们的故事,会不会改写,都是未知的。
萧清朗待她真的很不错,所以,他现在的一脸落寞她无比内疚。虽然,他莫名其妙的不快不是她招惹的。她这样想。她觉得自己有必须说些什么开解开解他。天很晚了,明天还得赶飞机,再不睡觉明天他们肯定爬不起来。她开始忧心。可是,久久望着窗外凝神的萧清朗让身在床上的晟希是那般的陌生,陌生到她连客套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萧清朗的沉默,确实不是在生晟希的气,他只是在气自己,居然忍不住想要去勉强她,她是他放在掌中珍惜的至宝,她的任何不如意他都会疼在心里。初遇她时,他并不知道自己会陷入今天深不见底的情网。前世,他恋她成痴,虽然这两百年来他并不好过,但岁月的漫漫长河多少扑灭了他炙热的情感。今世,好不容易遇到了她,他起初,并不怎样上心,内心被消磨地情感在他不经意的空当如春风催生的野草慢慢成长,又像是在他追忆缅怀经年为爱痴狂时渐渐重燃,继而一发不可收拾。面对他前世今生后世不变的心上人,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哪怕现在她已经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哪怕现在她心里只有他,哪怕所有的人都认同他们在一起,哪怕,他有足够的能力给她一个女人所能拥有的全部幸福……可是,他内心深处有种挥之不去恐惧,他,知天命。
奔波了一整天,尽管晟希心念萧清朗的现状,但只是这么枯坐着,很快睡虫来袭,她困得睫毛都在挣扎,她模糊记得自己睡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方才她手中握住又冲动地抛开的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不管是什么,真的是——很怪异。
萧清朗想了很多很多,他所想的说起来很复杂,可总结起来不过一句话,那就是他该拿晟希怎么办?他该怎样与她相处?而他思索了大半夜也困住他至今的生平大难题又被他一句话给总结出了指标,除非她爱上别人,否则他绝不松口,更不放手。
闭了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浊气,随手扔掉手中那根未燃的烟,以极为轻快的步伐来到床边,这丫头,这样都能睡着,他暗暗惊讶。她先前是坐在床沿边的,居然不知道要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睡,居然就着这样的坐姿直接仰躺在床上。他嘴角噙着宠溺的笑,眼睛亮的晃人眼,只见他以从未有过的温柔轻轻地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安放在床上,细心地盖上毯子,做好了这些,又忍不住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这才返身走进浴室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