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01日 10:10
…
晟涵缓缓地抬头直视她,她的眼底,神采尚未散去茫然已经浮现。“请你以后,不要自作主张地——替我作主。你觉得好的,我未必,会看在眼里。”他不看她,继续说道,“你不过,只是我的姐姐。”
“你不过,只是我的姐姐。”晟涵的话,倘若听在一般女生耳里,定然伤春悲秋一番,然,当事人是晟希,是我们一而再,再而三总结出来的那种向来听不出言外之音话外之意并且从不深入思考的主。不得不说,她有一瞬间的心肝儿乱颤。真的只是一瞬,然后,她就有些抱怨地瞅着他,指责道,“才知道我是你姐啊,该不会,你一直将我当成你妹吧!”话才说完,她心下又兴奋起来,“嘻嘻,不晚不晚,从现在起,你拿出你做人家弟弟的样子来,姐就原谅你从前的年少无知。”
闻言,他气结。亦无语。对她,他似乎永远莫可耐何。他还能说些什么,他的原意被她扭曲得一塌糊涂,全然识不得本来面目。迟钝地当事人终于意识到对方脸色奇差,她一厢情愿地以为是他在忏悔,遂决定不再打扰他的“自省”,无事一身轻地打了个呵欠,钻进暖和的被窝里梦周家公子去了。
“真的,只能是你的弟弟吗?明明,你没有做姐姐的自知。哪有做人家姐姐的,会,睡在弟弟的床上。而且,还是,长大了的弟弟……”许久,恍然回神的他,如是低喃。“花灵,你何时才会苏醒,何时,才能想起我。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想到那个约定,深邃的眼底漫上无边的愁云。他不想给她压力,更不想去逼她,只是,一味地放任事态随波逐流顺其自然真的能够成就正果吗?答案是否定的。他想,是时候做些什么了。
睡意正浓的人儿自然意识不到,她平静如小溪流水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说她刻意也好,无意也罢。偶遇陆惊尧,就是这么顺理成章。陆惊尧在一家名为咖啡夜座的咖啡厅作服务生。是那种每天晚上八点到十二点的钟点员工。她很好奇,他都不上夜自习吗。不过,她冷漠地想,他爱上不上,关她何事。百无聊赖地等他下班。原本想找个时间跟他说话的,谁想这小破咖啡厅也能使人忙得团团转。换作平日里,她哪里需要等别人,向来是别人等她的份,偏她有事,需要他的配合。这才耐着性子等下去。话说,这咖啡是真的很难喝。她想,她这永生怕是不可能喜欢上这种东西了。她向来不做自讨苦吃的事。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埋单慢悠悠地走出去,小动作这种很私密的事情,还是找个清静点的地儿比较好。
因为陆晚听最近的状况,陆惊尧脚步有些匆匆。情理之外意料之中,他不是没有注意到拦在面前像是有话要说的女孩目光从他踏进咖啡厅起就一直若有所思若有若无地追随着他。对此,他还很是轻蔑了一番,认为她是那种情窦初开幼稚肤浅的怀春少女。此刻,这个女生好整以暇地挡在他面前。不管是由于什么目的,他都没甚兴趣。正待堂而皇之地从她旁边走过。她却及时开口叫住了他,像是看透他心思般地说道,“等等,你不知道我有话跟你说吗?我话都没出口你怎知我说的不是你感兴趣的,我不是每天都这么好心地为人指点迷经,我不确定,你错过了这次,会不会后悔——”毕竟是略带强势的性格,说出的话,都带着特有的傲气与孤绝。
呵,又是一位自以为是的女孩。她们自以为看透事态,参透人心。却不知,他是如此地厌恶被人指评。“我自己的事,不牢别人置喙。”
等等,她晟然怎么说也是一位极品美少女,怎么着一个两个有些出众的男子都习惯将她傲人的美貌不凡的气质轻易忽略。晟涵心有所属,萧清朗阅尽花丛也便罢了。这打哪来的名不见经传的陆惊尧居然也有眼无珠。他难道不知道面对美女应该展现哪怕不多的绅士风度吗?美女主动上前搭讪对方哪怕没有兴趣也要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吗?她本不是好脾性的人,这下子,更是“生气有名,训人有理”。只见她冷冷一笑,“也是,别人的事,甘我何事。陆晚听虽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毕竟不是我的谁。她高兴也好,不快乐也罢,我犯不着去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