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4月01日 11:09
冰冰的弟弟,被晟然融化了?他们已经达成统一战线了?晟然投来示威的一眼,晟希正好瞅过去接了个正着。她忍不住哆嗦,故作不在意地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眼不见心不烦。她眼睁睁地看着晟然晃进了晟涵的房间,她不愿进去跟他们凑成一堆,就坐在沙发上挨着爸爸看电视,因为无心看,就不想让旁边看得身心投入的爸爸太好过,就跟他抢台看。晟金祥想看体育频道,她偏要闹着看动物世界,说什么人的运动哪有动物的激烈……晟金祥想要看新闻关心国家大事,她硬是要看连续剧,说是国家大事不需要他多事的关心。他们需要看连续剧给人家提高收视率……晟金祥想要看法制在线她偏要看选秀节目,说法制在线说的全是人的心里阴暗,她心向阳光是祖国最美丽的花骨朵接受不了阴影的袭击……最后,气得晟金祥差点儿摔了手中的摇控器。他气呼呼地将摇控器丢给晟希,回屋大觉去了。他一离开,晟希也没了看选秀的兴趣,她觉得自己看的是广告。她不耐烦地看着墙上的挂钟滴答地走过,已经十点了,补课需要两三个小时吗,她就有那么多的问题想要问吗。她的求知欲就那么旺盛吗。当她呵欠连连将要睡着的时候,房门终于打开了,晟然心满意足地抱了书本走了出来。向她递了一个胜利的眼神,就转身回去自己的房间了。晟希见她回房了,也想回房睡觉。她困得不行。推开门,本来以后面对的还是晟涵孜孜不倦学习的背影,不想,他早已躺在床上了。这动作,也忒快了吧,晟然不过出去几分钟的样子,这家伙,就是当着晟然的面宽衣的吗。不知为何,想到这个,她心里就说不出的郁闷,很不舒服,有些喘气不得。她理顿心思,却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她一甩脑袋干脆什么都不去想,转身进洗手间梳洗。虽然晟涵今天有些反常,她还是决定抱着他睡觉,没有原因,只是因为习惯了。因为他此刻背对着她,她不能偎在他怀里,只得搂着他的腰身,将头靠在他不知何时日渐宽厚的背上。感觉他的身子僵了一下,试探地问,“晟涵,你睡了吗?”他睁着眼睛,眼里意味不明。深邃如古井。却并没有说话。晟希自然知道他没睡,但他不说话,她也并不逼他,只是微叹了一口气,顺从睡眠任自己沉入梦乡。许久过后,晟涵才轻轻地开口,他只说了两个字,“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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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听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她转到这个学校读书已经快半年了。至今没有跟自己的同桌说过几句话。不是她不想,而是他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总是冷着一张脸,静静地坐在旁边,他话很少,朋友也不多,除了这些为数不多的朋友,他基本上不跟别人讲话。并非没有人找他说话,而是他都懒得搭理人家。虽然如此,这些同学,尤其是女同学,根本不在乎人家愿不愿意理会她们,只是愈挫愈勇地继续将热脸贴上去。但她跟这些同学不一样,她没有勇气去跟不会给她好脸色的同桌做聊天说话做朋友。况且,她也没那种时间去搞好同学之间的关系。她的时间不多,在学校的时候,所有的自习跟课余时间她都要充分利用,要么做作业,要么复习功课,要么预习课本。放学后,除了睡觉时间,其余的时间她全都用来做兼职,她是乡下人,来这里读书是跟弟弟一起租住在一室一厅的小房子里,没住在学校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学校有门禁,更是要查寝。而查寝的时间,正是她最忙碌的时候,她在租住的居民小区附近的小饭店给人家洗碗碟,从七点到十点。虽然挣得钱不多,但好歹可以贴补一下生活费。她的弟弟总是怪她不懂得照顾自己,将自己搞得很辛苦,他说挣钱的事是男人的事,她只需要好好读书就好了。可是,她怎么忍心,他才十五岁啊,还是初中生呢。他除了上课时间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赚钱身上,本是优异的成绩一落千丈,他几度萌生过退学的念头,却都被自己的眼泪给逼回。她初次意志坚定地告诉他,如果一定要有人退学的话,那么,她是姐姐,由她退学好了。至此,才终于打消了他退学的念头。然而,他的兼职却凭她说干了口舌都是不愿辞去的。现在,她只知道他在某家大饭店做服务生,因此待遇还算不错。除了学费,他们姐弟的房租跟生活开销,全部来源于他的收入。所以,尽管仍然很心疼,不过,不得不承认,有这样的弟弟,她非常自豪跟欣慰。弟弟从小就懂事,懂得体贴人,没有一般男孩子的调皮多动野性。他们家不富裕,甚至是贫穷,尤其是十年前父亲杳无音信,不再往家里寄钱的时候。家里的重担全部压在了母亲的肩上。然而,母亲并没有绝望,她相信父亲一定会回来,她凭借自己的肩膀硬是扛起了自己的家。照顾尚且年幼的儿女。直到他们懂事后,懂得减轻家里负担为止。也就是直到现在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