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3月15日 08:01
眸子,再度睁开时,已经清澈无波。“那么,晟希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
“我也不知道耶,嗯,要比我聪明一点吧。”她想了想说。
“呵,比你聪明,这真是没什么难度。”他随她平躺着,戏谑地说。
“哎呀,你老是小看我。我其实是很聪明的。”她不满地望向他。
“嗯,很聪明。”他闭了眼睛,轻轻地低喃。似乎睡着了。
晟希貌似看出了他的疲惫。自觉地闭了嘴,不再说话。亮着灯她睡不着,哪怕,是橘黄的台灯。因为台灯是放置在晟涵那边的桌子上。她轻手轻脚地坐起,伸出胳膊半倾着上身在避免惊醒他的前提下欲越过他去关灯。近了,再近了。马上就要触到了。她吃力探索着。晟涵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身上的她,再随着她斜倾的方向看去,很自然地抬起胳膊摁了开关。晟希见任务完成。也不再苦撑着。直接倒在他身上。将头枕在他胸膛上,颇为讶异地说:你还没睡啊,早知道就直接让你关灯了。看把我累的。晟涵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环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存在。晟希任他抱着。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沉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少,她恍然来到了一个好美好美的地方。那是一片无边的森林,奇怪的是这大片的森林只生长着一种树木。那是她叫不出名字从来也没有见过的树种。这些树木也较之一般的树来得更高大,挺拔,棵棵都像是年代久远。因为,这些树看起来是那么地沧桑和深邃,呵,她也觉得奇怪,居然可以用深邃来形容树。这是一种多少奇怪的说词,却又出奇地合适,她觉得除了这个词她难以想到更好的形容。更为奇怪的是,这些树的叶子居然会是花朵的形状,使她一度以为自己看到的不是叶,而是花,花的颜色不是很多吗,这些只不过是她没有见过的绿色花朵罢了。不过,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想错了。因为,在这些郁郁葱葱的花形叶间,她看到了粉白粉白的小花骨朵,她留意了一下,不多不少,七片。如玉般莹润精美。她此刻就行走在树间。这棵棵高大笔挺的无名树,衬得她是这般渺小还微不足道。她觉得,她几乎都将自己给忽略了。唉,在这样的树丛中,人也实在太没有存在感了。她有些感慨。继续往前走,目光所及,没有尽头。这意味着,将会看不到出路。她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走了多久,似乎这是一个完全没有时间概念的空间,她可能走了几个小时,也可能走了一整天,甚至好多天。她口干舌燥,双脚麻木,双腿疼痛,满身疲惫。但她仍然乐观着心态,因为,她想,自己至少没有困得想睡觉,也没有觉得饥饿难捱。这显然的,没有碰触她的底线。她东张西望,想找一块理想的地方小坐一会儿。她实在是有些走不动了。可看来看去,发现这里都是一样的,并没有哪里可以凸现与众不同之处。她就近走向一棵树,席地而坐,背靠着坚实的树身。想去思考些什么,不想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她只得放弃想法,一心休息。闭了眼睛,将身体的重量依附在树上。闭眼假寐。突然,远处传来砍树的声音。她倏地睁开眼睛,四下张望,屏气凝神,并将两只耳朵竖起来。“咔、咔、咔……”一下又一下,不是砍树声又是什么。她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激动并兴奋地站了起来。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又是不知道走了多久,明明听起来近在咫尺的声音,却像是远在天涯,无论她怎么走,都不能轻易接近。在她完全气馁想要放弃时,终于守得云开,一睹砍树人的风采。只见他身穿着蓝色粗布衣,接近古代樵夫的穿着,手拎着斧头,也不晓得这样持续地砍了多久,身后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被砍断的树干。她定睛一看,又反射性地往身后瞧,咦,原来这片有的不仅是一种无名树啊。是两种,只是,破坏树木随地砍伐的行为是可耻的。她是一正义又爱心的好学生。一定要制止这种不当的行为。于是,路见不平一声吼,吼完之后继续走。——她是这样打算的,坚决贯彻讲道理的原则。远离暴力的谈判平台。尤其是对方凶器在手的前提下。“喂,这位——大哥,砍树是不对的。请你停止——”她一脸正气地说。然后,对方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