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3月02日 08:29
苦的。于是,干脆径直走往广寒宫,她心里唯一想见的人,不怕给他添麻烦的人,却是御灵,可是,此时他不在天宫,今年的蟠桃盛会,她肯定会错过。错过的美好才会更加灿烂。就让她保有这份美好的向往好了。
没有什么地方是迫切想去的,于是,横躺在七彩树丛中,静静地安睡。
她再次醒来时,是被吵醒的,旧事重演那般,依然是以飘雪为首的几人,只不过,事不关已的表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深恶痛绝,恨不能扑上去不顾形象地咬上一口。
花灵困惑地揉揉眼睛,迷茫地抬头,天亮了吗,该上路了吗。
“花灵,王母有请。”飘雪拉长着一张黑脸。咬牙切齿地说道。
另外几人,也都敌视地望着她。
这种莫名的仇视,使得花灵很是错愕。暗忖,这戏唱得是哪出,难道又是在不经意间开罪她们了吗。花灵遂起身,跟着她们往前走。
再次来到天后殿。是心理作祟吗,她怎么觉得,虽然仍是绷着一张绝色的脸,此刻的王母才会让她心生不安。
“大胆花灵,本宫原本以为,你只是惑乱天宫而已,想不到啊想不到,你居然,擅自篡改三生姻缘录,妄想攀上我的皇儿,你该当何罪?”
什么,篡改三生姻缘录,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记得了。本能的摇头,替自己说话,“三生姻缘录?就是那个好大块石头里当宝一样藏着掖着的牛皮书吗。”
“哼,这么说来,你是承认有这么一回事了?”王母扬声道。
飘雪暗自摇头,不打自招吗。想不让人误会都难。花灵啊花灵,我最多对你,只是捕风捉影,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可是你自己落实的。与我无关。他日崎岖路上,你可千万不要算在我的头上。
“嗯,可我只是看过,碰都没有碰它,怎会去改。”
“片面之词,你自然不会承认了。篡改姻缘录,这可不单单只是被贬入凡这般简单,是要被除去仙名,剔去仙骨,永受轮回之苦。”飘雪在一旁云淡风轻地提醒。
花灵有想过这次突如其来的问罪不会不轻不重。却万万没有想到如此严重,以至于她可能再也不能重返天宫了。她对永久的生命本体没有过多的留恋,可是,却抑制不住心里的恐慌,这里,有她很难舍弃的存在,她很难说清究竟,道个分明。她似乎接受不了再也见不到熟悉喜欢的人的那种揪心之痛。她紧盯着说这种话的飘雪,一字一句厉声地说,“我没有,我根本没动那本姻缘录,我怎么去改,况且,我和——”说到这里,她停下不语了,不,她不能说出小蝴蝶跟小红娘,小红娘无数次地跟她们说过,三生姻缘录非常人能看,除了月老爷爷跟小红娘自己。如果被王母知道她居然就这样一意孤行任意妄为,轻者是失职之罪,重罚,更有可能与她同罚人间。况且,还很可能就此迁了小蝴蝶,真到那个时候,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了。罢了,既然一定要承担,那么,全算到她头上好了,显而易之,始作俑者意在她,那么,她又何必牵连更多的人呢。唯愿此番事件过后,此事就此终结。因她开始,也由她打住。
花灵面对着王母,朗声道:“既然一切都是我的错,那么,就让我来承担好了。我不该擅自修改姻缘录,(其实,她并不清楚为何她们都说姻缘录被她篡改了,但是照她们说的也确实改动过了,难道是小蝴蝶改动的吗,这也太胡来了,还好,这次有她背着,那么下次呢,小蝴蝶啊,以后我不在了,做任何事情你都一定要好自为之啊。……)请王母责罚。”
她的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破罐子破摔,真金无需火来炼甘愿消融的说话方式使得王母更加恼怒,以为她仍然不知轻重,不知悔改,对她曾有的怜惜跟好感刹那烟消云散,挥发于无形。只一句,“贬下凡间,除非七彩花开,七彩月重现,否则,永受轮回。殿前侍卫听命,送她下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