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2月19日 07:22
灵再也做不到不骄不躁,无动于衷了。只见他眼神如剑,冰冷锐利地刺向萧清朗。正盯着花灵似原神出窍怔怔不语的萧清朗一个机灵,浑身,一股寒气冰凉刺骨从心底漫延升腾瞬间流遍全身。他不能自已地移开目光,鬼始神差地挪到他身上。两人目光冲撞。一人犀利冷酷,一人胆寒畏缩。这哪里会是普通人的眼神啊,这分明是死神的勾魂摄魄的手段啊。萧清朗只觉后背冷汗直流。很快濡湿了他的袍子。同来的几人哪会注意他的异常。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台上陆家小姐的身上。因为,重头戏马上就要开始了,红的泣血的精致绣球已经被她青葱玉手给捧在身前了。
对于御灵的反常,花灵自然同样没有注意到。绣球已经被轻轻举起来了,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抛下台来。她的心也紧随绣球提起来了。哦哦哦,好激动啊。她的手心都几乎要冒汗。
“陆小姐,向这边抛过来——”一男高音突兀响起。
“笑话,就你那副尊容,也配得起,莫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陆姑娘,朝这边抛过来。”另一嗓音不甘势弱的说。
“李秀才,你休要侮辱人,我张三怎么说也是堂堂正正,铁骨铮铮的男子汉,不像某人,整一个花拳袖腿的草包。”
“你不可理喻。”
“你有辱斯文。”
……
……
台上的陆家小姐脸上没有丝毫少女的欲羞欲怯、眼底含春。反而,眼底深处有着深深的绝望,跟无比的幽怨。这一切,并非特意的观察,御灵只需一眼,便已看透。普通的绣球招亲,怎会摆在晚上进行。分明是仓促之下草草的选择。只是不知道,这不得已的苦衷,是女孩父母的苦衷,还是少女的苦楚。现下看来,无论怎般,恐这少女都是不情愿的吧。他叹息,自人有自人的命运跟造化。他也不能轻易干涉。除了视而不见,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就在那台上女孩闭了双目纤手轻举就要将绣球给决绝抛出时。“晚儿,不要——”一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青年满脸的惊慌失措,但见他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神情狂乱。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台上。令所人的人,包括守在台下的家仆跟立在台上的婢女都措手不及。人群哗然,有人认出了这个冒失的青年,“天呢,是陆家少爷,这又是什么情况……”
“是啊,换作别的人,咱们还能当成是有人成心闹场,这陆家少爷,唱的是哪出戏啊……”
御灵微眯了眼眸,心下有些明白了。
花灵瞪大了眼睛,心里开始糊涂了。
台上女孩的猛然睁了雪亮的星眼。不可思议地瞪向来人。他怎么会来?爹娘怎会允许他来?不,她不要见到他,来了又能怎样呢,相见不如不见……女孩硬生生地别开眼错开脸。脸上的情绪也不复在。
“晚儿,你这是……”她的冷然令他不知所措,心里胆颤。
陆晚听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自己不去,不去回头。她怕自己再看他一眼,便再也不能坚持,情绪一但决堤,事情也会跟着一发不可收拾的。无论是她还是他,都承担不了这个后果。
她听见自己在说,“哥哥,你来做什么,是好奇妹妹未来的夫婿长什么样子吗?”
“晚儿,你明知道我来是为什么,我不想你嫁给别的男人,你只能是我陆惊尧的妻子——”他声撕力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