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5年11月15日 00:38
希望你能面壁思过,大彻大悟,稍稍明白他的苦心…”
“可你呢?天池试炼,本宗更视你为内门首席大弟子,将至高的权利交给你,同时也希望你能与马师弟形成友好关系,共同担任起我首宗之声威……可你呢?搞起了自成一派的勾当,浑然不顾我宗弟子的利益,天池即将结束前更是丧心病狂的杀了马师弟本人……这种种的罪行,足以将你诛杀十次……”
“你可知罪?”
何振南面色大寒的将王寒所犯过的罪行一一详细列出,质问之意更是大为明显,听来颇具愤怒!
他定要王寒给天荡宗一个说法!
何振南每说一句,王寒的头就会低上一分,等都对方全部说完,他的头深深扣到地面青石。
“你可知罪?”
这四字更是蕴含了金丹修士的强大威势!
于一瞬间震的王寒双耳发麻,脑海中有了短暂的轰鸣。
待到轰鸣彻底散去时,此子面色已然大为煞白,手脚发麻间,放下了高傲头颅,跪在地上诺诺应声:“弟子知罪!”
“你知罪又有何用?马师弟人都已经死了,本宗老祖的震怒程度已经到达了一种你无法想象到的地步…若此时让他看见活着的你,老夫就敢断定,你是必死无疑!”
何振南目中寒意不减,忽的低喝一声!
“噗哧”跪在地上的王寒给那低喝一震,立即张口喷出鲜血,身子栽倒了在地!
“我若就此废你修为,你可有何怨言?”
何振南缓缓抬起右手,渐渐指尖金光凝聚,对准了王寒眉心!
王寒霎时心跳加速,已然分不清宗内对他的处置,是死还是生。
他于沉默中并未回答对方的问话,反而是陷入了一股极为死寂的镇定之态!
“你不说话,就代表你就还没有知罪…本宗还留你何用!”
何振南等候许久,也不见王寒有所答话,这令他心头大怒,指尖凝聚的金芒就要对着这小子的眉心处猛然一戳。
此指若真的落下,纵然王寒不死,也难道残废的下场!
可王寒还是半句话都没说,死寂一般的沉静令他看起来就犹如一个负罪等死之人,半点的反抗迹象都不曾出现。
正在这时,门外又走进来几人!
为首一人身穿残破道袍,披头散发!
“何兄,你又何必与一个还不知道轻重的小辈动怒呢?还是放过他这一次吧!”
残破老道迈步走到王寒的身前,口中怪笑说着,听起来算是在为王寒求情!
第二人是个身穿红袍的老妪,面貌丑陋!
“哼!这小子身上的杀念比那姜鸿烈的杀念还要犹重了三分,老妪想起本宗的唯我荡天诀已经很久都没人碰过了,这小子身怀异念,不正是修炼那部唯我荡天诀的最佳人选?你现在若杀了他,本门天决岂不是又要失去一次重见天日的机会。”
丑陋老妪也迈步走到王寒的面前,啧啧开口间,似也在为王寒求情!
第三人,也是最后一人则是不久前参与天池之战,重伤之余伤势还未恢复的金袍老者!
“本宗的唯我荡天诀乃旷古烁今的盖世奇功,开派镇宗之功法,拥有神鬼莫测之威能!岂能乱拿给一个还未筑基的弟子修炼?再者说了,自从第一任老祖离世后,就再也无人有天资能够驾驭盖世要诀。若强行修炼,只会害了己身。”
“不过此子与常人似有不同,或许也可一试!”
金袍老者迈步而进,面色苍白的咳咳几声,算是觐言道!
王寒这一路的崛起事迹,如今天荡所有修士都已渐渐知晓。
这三人均道中金丹,更乃天荡老祖之下的头等修士,甚至于三人的辈分比何振南还足足的高了一大截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