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05日 16:16
和霸气。”一不小心她把形容力昂那幅画像的词句用在了这匹马身上。
崎木有点急了,“那你倒是说啊,这到底是一匹结束奔程的马还是一匹蓄势待发的马?”
女画家又展现了一次她惯有的略低头抿嘴一笑,“都不是!”她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我小时很喜欢的一个故事,忘了叫什么了。”她又走近画像几步,“这是一匹主人希望它回归自然而它又舍不得离开的马!你们说对了,这是一匹野马,但是它和主人的相处又减去了它的几分野性!”她回转身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不知道我有没有把我要的感觉画出来。”同时,又展现了一次略低头明眸谦逊的笑容。
关菱绝对相信她说的不是一匹马,而是同样画风同样背景的另一幅画的主人,一个男人。作家是最敏感的,不要企图在一位作家面前使用隐含。
女作家问关菱:“怎么了,我有什么说的不妥吗,你为什么看着我?”
“啊?没什么,只是答案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跟崎木先生说过,还是有点悬念的好。那个,我今天已经玩晚了,先走了。”关菱顾不得会引起她的猜疑,着急而慌张地离开了美术馆。她沿着马路疾走,回想着刚才女画家关于那匹马的介绍。她不是在说马她就是在说人,不然她为什么要用那个曾经在人的画像中使用过的背景呢?这次画展的广告海报上登的就是这幅野马油画,她是不是故意这样想让某人看到,想让某人注意到?她说那是一匹舍不得离开主人的野马。而她自己就是那个主人,那匹马对所有人展现着桀骜而只对她这个主人温柔,她为了马的自由和未来,她伟大地忍痛让那匹马离开,去开拓自己的疆岭……
这不是一个小说家旺盛的想象力,也不是那种叫做“牵强附会”的拙劣写作手法,这是事实,这就是事实,是这个女画家含蓄在画作里的心情!
关菱紧握着拳头,回想起女画家特别的笑脸就更加生气,她在寒风中疾走,鼻子发痛。她在想,告诉任何人,别人都会觉得是她疯了是她的空想是她的猜测。可是如果知道欧力昂和那个女画家的所有故事,知道女画家结婚后与力昂的关系,知道他们不久之前的会面,知道欧力昂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心情,如果看过欧力昂那张画像又看过这次画展,就不会骂关菱是凭空猜测!
走得气喘吁吁,她突然后悔刚才急忙离开,她应该再跟崎木先生说几句话的,最好留下联系方式,以后能再见面什么的。她还想见那位女画家。
隔天检查邮箱发现了崎木上一天发来的邮件,他说不知怎么联系关菱,从她的网页上找到了邮箱地址。他说突然有把《零界》改编漫画的想法,想约关菱详细面谈一次。这算是件好事吧,对她对工作室都好,关菱同意跟他见面,之后才联系陈章,他意料之中地表示赞成。幸好给陈章打了电话,不然真不知道崎木知名出版商的身份。关菱上网查了些他的资料,恶补一下。
与崎木的交谈很愉快,关菱还幽默地问:“崎木君,我就要打开日本市场了吗?”
“是的,关小姐就要红到日本去了!由于距离问题就不能安排你跟画家见面了,但是交给我请放心!”
“当然放心了!是像那个画野马的画家一样的画家吗?”
“当然不是,漫画当然是漫画家来画。我们上次一起见到的那位画家其实不是专业的画家,真正的画家是她先生。”
“哦,这样啊,不过我倒是很喜欢那位女画家。”关菱思忖着怎么继续话题,“其实我一般不看画展,那天其实是……我在台湾办了一件工作室,我需要一幅画像,我听一个熟人说这位画家画油画人像很不错。要是真能请到这位画家……”
“哈哈哈,这不是什么难事,这点面子应该还是给我的,那我就把这件事当做和也野小姐合作店见面礼了!咦,说起来,你这个名字还有点日本味道。”
“是啊!”关菱心不在焉地附和着。
这项合作就算谈成了,崎木先生也兑现承诺帮关菱跟那位女画家约了时间。在她先生的画室见的面,整个绘画过程比关菱想象的要快得多,快得让人怀疑她没有用心去画。完全按照关菱的要求,背景选用渐变的红色,只画到光裸的肩膀部位。她拿到画的时候很满意,夸赞她的画技高超,女画家又是招牌式地笑笑,宠辱不惊的样子。
“哇,你的珍珠耳环真漂亮,我记得,上次你好像也戴着一幅珍珠耳环。你很喜欢珍珠耳环啊!”
“是啊!”还是那个笑容。
关菱不再问什么了,对方的波澜不惊与她的狭隘狡诈比较起来,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三故意在人家妻子面前显露破绽。低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