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2月01日 16:13
所谓的爹与他年少相好之人的旧事,不也可赞可叹可气可惜?至于我,不过是继承了爹娘的执念,此生只为一人动情,便是委屈也是心甘情愿。哥哥若不想摊上这委屈的名堂,便及早忘了金蕾,也好过的爽快些。”
“原来柳儿仍再怪罪父亲辜负了娘亲一事,唉”叶玉枫嗟叹,无力坐于铭月兮对面,低首皱眉。
“叶少主误会了,如今金蕾只是明月公子的手下,而非‘郁芳派’的四小姐,还请叶少主不要在与我纠缠昔日之事。”金蕾收起方才的一时失态,又换回原先冷漠的嘴脸,直叫叶玉枫满心凄凉,疼痛不已。
“如此看来,铭某这并无叶兄想要找寻之人啊。”铭月兮自行斟了一杯琥珀酒莞尔道。
“你!哼!”叶玉枫气得撇过脸去。
“金蕾,‘紫韵流芳’裙织的如何?”
“回主子,只差几针便可完工。”
“嗯,你且下去,早些织好叫秋洛送予仙儿。”
“是,属下告退。”金蕾退下,叶玉枫目光苦苦相送,依依不舍。
“怎么,舍不下?”铭月兮举杯笑道。
“哼,谁能及得上你明月公子这般薄情寡义?”叶玉枫毫不避讳讽道。
“呵,铭某自然是不若叶兄痴情,痴到乱了伦理纲常,连自己的亲妹子也想染指。”
“哼,你少跟我装什么正人君子,你铭月兮什么人物需要我尽数道明么?”叶玉枫驳斥了一句,伸手抢过铭月兮手边酒壶,连连斟了几杯酒水,咕咕饮下,再次开口道:“说吧,这回又想叫我做什么?”
“‘江南烟柳’,叶兄心知肚明。”铭月兮妖眸透着一丝寒意,直叫叶玉枫心下一凉,正色起来。
“‘江南烟柳’早在十余年前便被烈火焚尽,线索全无,还有什么可查的。”叶玉枫将袖中玉牌吊坠抟出掷于月兮面前继续喝酒。
铭月兮拿起玉牌,只字不吐,只盯着叶玉枫,妖瞳含笑,却透着不可反抗的压力,叫他坐立不安只得放下青釉瓷杯回到:“怎么,你不信吾,那还找我作何,差遣旁人便是。”
铭月兮仍旧不应声,媚眼微觑,手持玉牌轻重不一的敲击桌面,静待叶玉枫说实话。
“罢了罢了,我说就是。近日茶社暗探来报,当年这‘江南烟柳’玉器坊虽被纵火烧绝,坊主一家也被人暗地灭了九族,却有一人逃过一劫,此人乃是坊主内人旧友,对坊中之事略知一二,只是此人于五年前无故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月兮妖眸看向手中玉牌,凝眉思忖,叶玉枫瞧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并非我知情不报,此事时隔多年,又经人暗中毁尸灭迹,要想查清当年实情实属不易。要我说,不过是有关她身世之事,知不知晓又何妨,都这么些年了,她不照旧活着好好地?”
“你只管做你的事,其它的不必多说。”铭月兮面上一冷,横眉说道。叶玉枫瞧着铭月兮如此不敢多说,以免惹怒了他,自己占不了便宜不算,更要连累叶玉柳。
“我不说还不成么,还真是旁人说不得碰不得。”往后一句叶玉枫自行小声嘀咕,又斟了杯酒细细品来。
“这玉牌可有蹊跷?”铭月兮将玉牌递至他面前,沉吟道。叶玉枫摆手摇头,咽下口中酒水,清声道:“我找了几名鼎好玉器匠查验过,这玉牌的确出自‘江南烟柳’不假,且与韩泠仙身上那块出自一人之手,你也知晓,这‘江南烟柳’当年可是红极一时的名坊,以玉质精良,雕工卓越而名声大噪。这玉坊向来只为儒雅之士,或是江湖名士打制玉器,并非有钱有权便能买得。依我看此人能得此玉牌,定是身份不俗。”
“两块玉牌经一人之手,其中可有巧合?”
“绝无可能。‘江南烟柳’之器件件精品,形态迥异,全凭买者意向所制,全然不会一玉两主。”叶玉枫言语中肯,不像说假。
“这么说,此人与仙儿的确有着莫大的关系。”月兮眸中寒光凌厉,眉心紧锁。
“定是如此。秋洛那可有查出什么?”
铭月兮斜眼瞟向叶玉枫,眉峰轻佻。叶玉枫瞬间理会其意,轻咳嗽了三声,只当是替自己解围,免去尴尬。
“叶兄还是多尽些心力在玉牌上为好,余下的事就不劳阁下费心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铭少主你手下能人辈出,我又何必越俎代庖?”
话已至此,也就没什么可继续的了。这玉牌之事只是稍作进展,仍旧成谜。回想当年,与这‘江南烟柳’往来之人,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究竟是谁竟能不声不响将这玉坊一夜之间彻底毁灭,不留一丝痕迹,便是江湖上未留有言论之资,他这般打工干戈又有何目的所在。这事若是真的如此重大,使得敌者一心要毁尸灭迹,那么若是让其知晓泠仙尚存一事,是否会暗中痛下杀手。
铭月兮对此始终牵肠挂肚,生怕泠仙不能自卫遭人暗算,好在如今有了个断恒伴于其左右,也算是多了个帮手,即便他不愿见断恒陪于泠仙身侧,照现况看来又不失为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