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祎，你太令我失望了。”随后，抚袖离开。

苏婳祎蹲了下来，将跳跃在地的鲤鱼，一条条装回破碎装有水的鱼缸片瓦里，一条条的救着。她今日没有前去暖香阁探望疯掉的尘妃，皇宫就是随时都有人奔赴黄泉的地方，不用伤太多的心，不用流眼泪，反正慢慢就会习惯。

“姐，你在做什么？”身边，忽然响起苏衍幕的声音。

“哦，”苏婳祎轻应，“我在救它们。”

苏衍幕蹲在她身边，亦开始捧起鱼儿往水瓦里装，“来人，搬口水缸来。”苏衍幕冲她笑了笑，“水缸结实些。”

苏婳祎望着他纯真的笑容，亦笑，“衍幕可有心上之人？”苏上馥的提议，他只怕已经得知。

“没有。”他扶起苏婳祎，身边又有奴婢整理清洁。鱼儿被放入厚实的水缸里，欢快的呼吸、游转。

他们站在水缸边上。

“姐，可是有了？”苏衍幕轻问。

苏婳祎摇头，“这世间里，还未遇到足可匹配我的。”

苏衍幕轻笑，“我亦觉得。只是，姐太心高气傲，倒头怕你委屈自己，将就了。”

“你不觉得我狂傲吗？”苏婳祎问，抬头看他安宁的脸。

苏衍幕点头，“嗯，正因如此，衍才需备加努力，照顾你。”

照顾？苏婳祎嘻笑，眼眶热热的，不知名的液体滚落下来，滴在水缸里。稍后，苏婳祎命贴身伺婢送了一瓶小瓷瓶与苏上馥。

她的条件是：成就苏衍幕为一代谋士，食天下五湖尊敬。这曾经是她的向往。若她是男儿身，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