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11月18日 21:55
他就没有必要担忧,假公主不只濮阳国才有。只要入了苏福国,不管谁是濮阳三公主颖真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濮阳答鲜眼中,谁都能是濮阳三公主,濮阳颖真。而,苏福国的太子妃是濮阳颖真就足够了。
苏仕佑呆楞了一会,出了馥香小筑,却找不到苏上馥的踪影。宛心严谨了步子从外头进来,禀报道:“五皇子殿下福态安康。禀五皇子殿下,太子殿下已经出府赴约去了。”
“去哪了?”苏仕佑随口一问。
宛心迎送苏仕佑出门,边回:“张公子请了太子爷去宰相府了。”
“张宰相的府邸?”苏仕佑有点不解,“张鳞请去的。”他到厅前,向宛心一撒手,“你退下吧。”
随即,苏仕佑离开了太子府。陪路紧步跟在苏仕佑身后,亦步亦趋。
“爷,您今日该去兵部上任。”陪路提醒道。
苏仕佑回身睃了他一眼,“兵部尚书田震山乃是凌宰相的门生,这事稍缓吧。”
“爷!”陪路一声惊叫,唤住心烦意乱的苏仕佑,“娘娘嘱咐陪路,若是爷今日在兵部,若是陪路身殉当场。爷,您选?”
陪路壮士断腕般仰着头颅,对抗着苏仕佑渐变阴深的脸庞,黑脸越显冷酷。
“陪路,你在逼我?”苏仕佑一手拍在陪路的肩上,沉重道:“你知不知道,这皇宫中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要挟。”
“知道。”陪路抵抗着他阴沉恐怖的双眼,咽了咽口水,“爷打小身在边关,胸怀大志,报效家国。爷,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纵然不会悯记仇怨。”
苏仕佑忽然豪笑,拍了拍陪路的肩膀。
“算你识相。”他转了个方向,“去兵部。”陪路嘻笑跟上。
朝中,最大的两个朝政派系。其一,国舅左宰相张怀光,其二,凌妃之父右宰相凌徽亮。朝中,武党一派,素来以邹家一派为主。但,因邹代征常年在外驻守边关,其身下有子七人,六子英年早逝,第七子尚文不擅武,现任太子少保。故此,十多年来,武将在朝地位岌岌可危,朝中两方派系不断垄断武将空缺。
现如今的苏福国放眼望去,实乃张、凌之争。
苏仕佑的回归,成了一个特殊的楔子与诱因。这点,苏仕佑稍稍有了一些察觉。故此,他才犹豫不决。他,会不会是父皇平衡朝野的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