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11月15日 20:14
垂下眼帘望着手中的碎纸,已经看不出来这张纸上写着什么。她将信纸散在了馥香小筑院子角落的水井里,确定信纸慢慢浸湿发烂。
宛心转身回房更换衣裳。
苏上馥坐在大厅里,脸色极差,听着张来旺禀告府内这几日的事务。
“爷,宋大人命家仆送来了两坛陈年花雕。”
“爷,张公子命人送来了一张请贴。”
“爷,李员外送来了一张牡丹刺青轴画。”
“爷,……。”
张来旺絮叨的将记事溥上的人事往来变动,逐字逐句的念着。苏上馥期间只是淡淡的瞥他几眼,表示自己有在听。
记事溥念了一半,宛心从内堂出来。
“张管事,备马车入宫。”苏上馥便狠狠打断张来旺。次次如何,每每张来旺睃一眼宛心,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记事溥。
“奴才这就去打点。”张来旺要比苏上馥的脚程快。
等到苏上馥从大厅走到大门口,已有马车等候在大门口。张来旺已领着一众护院恭送苏上馥与宛心。
风卷起布帘,呼啸的与他们的耳膜擦身。苏上馥坐在车上浅浅的笑着,全然没有之前的坏心情。
“如果单单作为管家,张来旺明显比你合适。”苏上馥看着宛心说。
宛心抬眸回视他,“爷说笑了。张管事本来就是太子府的管家。”她随即低垂下头。
“小心他的记恨。”苏上馥侧头望着窗外,帘子随着袭风时不时打在他的额发上。这句话,仿佛只是他随口一提。
宛心刚要应声,却复闻苏上馥平淡的声音:“若单单是七月的话,倒治不了他。”心底一抖,像有颗石头滑进了漆黑的深谷。
现在的他,像下定了决心打算扶起七月成为左膀右臂。但,这种状态仅仅只是像、只是打算。未必,就会成功。
“宛心一定谨慎小心。”宛心用着无比坚定的口吻回答。
苏上馥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