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11月09日 20:36
帮我一个忙?”
“能帮到太子?”七月露出浅笑。
苏上馥呀苏上馥,他在心里莫念自己的名字,自恋了一下自己的惊世聪明:“你可否前去边境迎接濮阳国三公主入宫,并替我向她解释原由,望得到她的原谅。我同时在天城内搜索贼人的下落。”
七月迟疑着为难的望着苏上馥半天不啃声。
“怎么?月月不帮忙?”苏上馥一副“你没良心”的表情,瞥了一眼七月。
七月甚觉愧疚,不觉上齿轻咬下唇,极烦恼道:“爷,我不认识路。”
苏上馥顿时冷颤,卧躺了下来,没好气的白眼,“我命小福子与你明日一同前去。他认识路。”这丫头竟然在考虑这等弱智问题!真绝了!幸好是他收了她!
“那好。”七月起身飞跃而下,空中传来她欢快的声音,“我先回房歇息,准备行装。”
苏上馥望天观星,心里异常的平静。他自怀里掏出了半块凤纹黑钻圆玉,扬起黑玉透着它望天,玉中繁星亮丽,光彩熠熠。
濮阳的黑钻果然是好物。
这块黑玉还是皇帝刚刚将它交还于苏上馥,在他阴沉的脸色上,苏上馥暗暗兴许,幕后之人必然遭苏开睿忌惮。凤纹黑玉在玉环山贼匪的脏物中发现,幕后之人有多大的胆子敢破坏苏福与濮阳的联姻。在苏开睿的眼里,社稷江山永远超越一切,甚至亲情,更何况君臣之情。
翌日清晨,七月别了淡轻轻,与小福子策马赶去边境。迎亲的大队人马早在昨日起行前去边境,而濮阳国与苏福国的边境正好由邹代征驻守,安全应当问题不大。
苏上馥站在西望的城楼上,望着一抹青衫卧在马背上慢慢没在天边。
“爷,怎么不派如欢他们呢?”宛心上了城楼,候在苏上馥身旁。
“濮阳与苏福联姻对我确实有利无弊。”苏上馥侧身慢慢朝阶梯走去,嘴里的话说的云淡风轻且高深摸测,“只是,难保有一日战祸再起,到时濮阳三公主必是祸端亦或众矢之的。这太冒险了,宛心。”
苏上馥站在阶梯口转身看着宛心,惊恐之色一瞬间写在宛心苍白的脸上。
“爷!”宛心惊吓地捂住自己的口鼻,眸子睁的极圆,“爷。爷,您要……杀。”
“不。”苏上馥回身走下阶梯,阶梯口士卒的身影已在眼前。他没有再说下去,留的宛心心头越是纠葛,忙追了下去。
他是不可能杀害自己未过门的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