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11月16日 13:16
他们各自带着嘲笑,直到阿信来到费杰的面前!
“费杰,我来了!”阿信拍着费杰的肩膀说道。
“阿信,好小子,来得挺早的嘛?快帮忙一下布置一下!”
刚走过去的汇枷停住了嘴边的嘲笑(嘲笑自己眼花)愣住了脚步,她这下可以肯定自己并没有眼花,他是阿信!
想到这里头也不回地快速离开!
徐信注意到汇枷的背影觉得真的好像于是好奇地问:“费杰,刚才那个女孩是谁啊?”
“女孩,哦,你是说林经理啊?她是餐饮部的经理,年纪轻轻就当了经理,还真了不起唉!”费杰说道!
“林经理,费杰,你是说她姓林?”听到林经理这三个字阿信起了很大的反应,而且声音难免提高了一点。
只听见餐厅吃饭的客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瞅着他。
这时阿信才发现他的声音有点过大?
费杰压低声音地问:“你干嘛?姓林怎么啦?有必要那么大的反应吗?”
证实到自己想听的答案后阿信眼尖地发现前面的服务生并跑过去问:“不好意思,请问你们经理是不是姓林?”
服务生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老实地回答道:“是啊?我们餐饮部的经理是林经理,请问有什么事吗?”
阿信说:“那你们经理是不是叫林汇枷,汇演的汇,枷锁的枷,林汇枷?”
服务生奇怪地看着他说:“是的,怎么了吗?”
哄……
霎时阿信的脑袋一下子空空的不能思考,服务员见他的表情在他面前晃了晃两下,希望他不要受什么刺激,晃了两下还真管用!
只见他着急地问:“那你知不知道你们林经理老家是哪里的?”
服务员了说:“那当然知道,我跟林经理还是老乡呢?我们都是从美丽的青岛来的,我们……
听到青岛两字阿信连忙打断服务员想要继续的话说:“你们林经理在哪里?”
“这个时候应该会在厨房吧!”服务员没有思考地说了出来!
阿信听了之后飞奔出了餐饮部。
服务员愣愣地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并自言自语道:“糟糕,我怎么都说了啊?这个人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林经理不会有什么事吧!不行,我得去找总经理去!”说完也冲出门外。
一旁的费杰听了也急忙冲了出去!
阿信一路问人终于来到厨房,用力推开厨房的门。
呯……说实话,声音还蛮大的,在厨房工作的所有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致往厨房门口望去!
主厨老陈见前面的小伙子气呼呼的并问:“你找谁,厨房是重地,谁让你闯进来的!”
阿信不理睬他并闯进去四处找人,老陈见状动怒地说:“还不快拦住他!”
沈琪接到消息带着保安来到厨房,一听到有人要对汇枷不力,沈琪连思考也没有就通知了保安部。
来到厨房,保安连忙拽住阿信,可阿信还拼命地死脱离他们,但人多力量大,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脱险的!
汇枷从外面进来看好多人围在哪里并跑过去问:“你们不工作,在干嘛?”
阿信听到了汇枷的声音连忙喊:“汇枷,我是徐信啊,你让他们放开我,我有好多不明白想了解啊!”
汇枷看到保安驾着阿信,又看到沈琪在现场并问:“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干嘛把阿信拽住啊?”
沈琪听后并说:“他在厨房捣蛋,而且还想揍人,你说不拽住他难道让他撒野啊?”
汇枷听了说:“你们放了他,他是我朋友,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经过一系列的解释大家才明白了原尾,一场误会后汇枷带阿信来到天台!
阿信看着汇枷并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四年前你哥出现说你……!”刚要吐出个死字阿信又咽了回去!
汇枷明白地接住他不敢说出的那个字:“死吗?这中间发生了好多的事,一两句也说不完,而且晚上你还有表演,我可不能影响到你的情绪,晚上等你表演结束后,我会把这些年来发生了什么都告诉你!”
阿信听了说:“好,但在我知道所有事情的原尾之前我可不可以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汇枷笑着问:“是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你一定能做到,可不可以让我抱你一下,一下就好,让我感受你真的还存在着,并不是我在做梦!”
听着阿信的要求汇枷湿了眼眶,原来那些朋友一直还记着她,还记着当年那个林汇枷!
她很开心,打心眼里感到幸福,曾经几时他们在一起画面又重新地浮现在眼前!
汇枷点点头表示可以,阿信轻轻地走到她面前展开双臂紧紧地抱住汇枷。
阿信眼里也含着泪花说道:“真好,你还活着!”
汇枷笑着说:“谢谢你,阿信,是的,我还活着。”
这一副相拥的画面被沈琪看到了非常的恼怒,不明白付出了一年的努力却比不上出现不到一个小时的人?
他恨,可那又怎么样?他很生气地离开了天台!
打从台回来阿信一直挂着笑容,费杰很不明白地问:“小子,你到底在笑什么?打从你跟林经理去了天台回来就一直笑可不停?”
阿信听了说:“你不懂啦,反正我就是高兴,你管得着吗?”
费杰听了摇摇头说:“就是因为我不懂才要问你啊,懂了还问你做什么?还有你跟林经理到底什么关系啊?不会是前女友的关系吧?”
阿信听了费杰的疑问敲打了一下他头说:“不要乱讲了,我跟汇枷怎么可能是男女朋友呢?”
“要不然呢?不是男女朋友你干嘛那么兴奋啊?你告诉我又不会少了一块肉?”费杰反驳道。
阿信一边拔弄着琴弦一边说:“难道你费大少爷就没听过这个世界上除了所谓的爱情还有友情,甚至亲情吗?”
“那你们的关系到底属于哪一种啊?”费杰听得有点不耐烦地问道。
阿信笑着说:“当然是友情了!”
费杰听了之后擦着污说:“套你一句话怎么那么难啊?还好终于还是衩我套出来了!”
咚咚……
汇枷敲了敲所谓的总经理室,只听见里面传出来了两个字“进来”,不过听口气就知道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汇枷推门进去之后发现地上有一大堆的数据,并走上前捡起来送到办公桌上,并问:“你干嘛把资料扔地上啊?”
沈琪听了之后不理睬她,一句话也不说就盯着她看,汇枷被她盯得心里有点发毛并又问:“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啊?”天外飞行地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汇枷听了没有反应过来并问:“跟谁什么关系啊?你在说什么?”
沈琪听了气愤地说:“你还装蒜,我都看见了,你们抱在一起了,还跟我装胡涂啊?”
经沈琪的提醒汇枷终于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但明白之后汇枷也非常的生气地说:“我跟他什么关系,你应该管不着吧,你只是我老板而已!“
“没错,我只是你老板而已,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是,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角色,但麻烦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折磨我,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来炫耀你们的爱情,你知不知道那对我有多残忍啊?”
“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的,我早就告诉过你了,还有我并没有折磨你,也并没有来炫耀什么所谓的爱情,有些事情你无法懂,也不会明白,阿信是我以前很要好的朋友,因为一些事我们再次能够相遇,他只是一时间无法相信,所以才要求抱我一下!”汇枷面无表情地说道。
沈琪听了之后才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但想道歉却说不出口,就静静地保持沉默!
汇枷见他沉默不语并说:“今天晚上我不能跟你吃饭了,我有些事情要处理!”说完不等沈琪回答径自离开了。
望着汇枷离开的背影沈琪握紧拳头骂自己:“笨蛋,这就是你做的好事!”
那表情很懊悔,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懊悔也于事无补!
晚上……
演出一结束,看着餐厅的人全部散掉,阿信就跟费杰说:“费杰,你先走吧!我跟汇枷约好的!”
费杰听了说:“好,那明天见喽!
大家都收了工,阿信就四处找汇枷,可是没找着还着急地骂自己怎么那么笨,忘了要联系号码了!
正当气自己笨时汇枷走到他面前说:“你再骂自己笨,恐怕真的要变笨蛋了!”
阿信听了抬起头说:“汇枷,你去哪里了,我找你好久了,我还以为你不守信诺躲避我呢?”
“我没事干嘛躲避你啊,你找的不累,我还躲的很累呢?”汇枷听了徐信的话好笑地说道。
阿信摸摸头尴尬地笑着说:“也对啦!你把手机给我可以吗?”
林汇枷听了之后二话没说就从包里面把手机拿了出来递给他。
阿信接过手机就用汇枷的手机打了自己的号码。
听到自己手机响了之后就连忙拿起来存起她的号码,然后把她手机还给她还不忘说:“这样不用怕你躲着我了,找不到你,就打你电话肯定能找到你了!”
汇枷听了觉得很好笑地说:“阿信,你在你们四个人当中最为纯真最为天真,也最为善良的人,还是那么小孩子气!”
听到汇枷的赞赏徐信觉得有点都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不要误会哦,脸红并不代表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跟汇枷聊天最舒服,也最开心,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汇枷看着徐信说:“走吧!你不是想要知道这些年来发生了什么吗?”
“去哪里啊?”阿信追着汇枷的脚步问。
“在你想要知道这事情之前先填饱你我的肚子,那样才有力气讲一个漫长的故事给你听啊!”
“哦”
×××
“老板,两碗牛肉拉面,一份加蒜,一份不加蒜!”汇枷流利地订着餐。
只见老板听了之后吆喝道:“好叻!两碗牛肉拉面,一份加蒜,一份不加蒜!”
汇枷听了之后示意阿信坐下来!
“你还没忘我不吃蒜啊?”阿信惊讶地问道。
“当然了,跟你们相处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四个人的喜好我几乎能够背得出来,只要我觉得值得交的朋友,我都会很用心地去观察他们的喜恶,包括不为人之的一面!”
“这几年来,你怎么样了?还没忘了当初我的遗言吧!汇枷半开玩笑地说道!
听着汇枷开玩笑的话语阿信轻松地说:“没有忘,但挺难的,努力了那么久,只能呆在你们饭店里唱唱!”
“呆在我们饭店里唱唱那可是不得了了,你可不要小瞧了我们那里,经常可有大腕明星探星来哦,到时候一炮而红也说不定!”
汇枷给他加油打气道。
明知道汇枷是在安慰自己,但是还是很开心!
之后他们吃完面后汇枷把所有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阿信!
事情是这样的……然后……最后就是我在上海了!
阿信听了之后问:“那为什么你没有去找我们?”
“你以为我没去吗?我去了之后才知道你们已经搬走了,我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你们,所以我才决定跟我哥来上海生活!”
徐信听了说:“幸好你来上海了,那样我们才有机会再次相遇啊,太好了,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想你啊?”
汇枷听了说:“难道大家都在上海吗?”
“那当然,我们四个人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分开,如果分开的话也会是大家都有了各自的家庭才会分开!”阿信解释道。
汇枷听到突如其来的消息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那他还好吗?”
徐信明白她指的是谁并说:“一切总得来说还好,只是你离开之后他一直虐待自己,直到你哥带了一封信他之后发生了一些小改变,虽然好了一点,但还是会有那么一点不正常,直到夏琳的出现,他才恢复正常的!”
“夏琳?”汇枷重复着阿信叫出来的名字。
阿信听到汇枷重复着夏琳才想到不应该把夏琳说出来的,糟糕,已经讲出来了,要怎么解释啊?
看着阿信为难的表情汇枷说:“阿信,不必隐瞒什么,告诉我一切,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能再回头了,但我应该有权力知道真相的!”
阿信点头道:“恩,夏琳是野铃的妹妹,但并不是亲生妹妹,夏琳的母亲跟野铃的父亲是再婚家庭,虽然从小一块儿长大,但他们的关系并不像正常的兄妹那么爱护对方,经常吵闹哄哄,但不可否认的是自从夏琳出现后,肯伦就像正常人一样,所以他们也很自然地成为了男女朋友,算一算也该交往了三年多了!”
汇枷听了之后说:“那就好,我真的不愿看到他为了我而伤害自己,如今也有了交往的对像,我也该放心了。”
“什么叫做你放心了,你难道不爱肯伦了吗?既然有机会相遇为什么还要讲这种话?”阿信听了汇枷的话不明白地问着。
对于阿信咄咄逼人的追问汇枷说道:“阿信,三年比起一年不到是无法去相提并论的,再说我不想再去破坏他的幸福,现在的他刚从泥沼里被人拉了上来,如果我的出现再次让他陷入这种困境,我不想看到,他痛我更痛啊!”
“可是你知不知道,他并没有忘了你,这些年来虽然知道你已经不在了,可是他却还坚持着对你的爱,他说把你藏匿在心底最深处,任何人都赶不走你在他心里面的位置,为此,我们大家有闹过一些不愉快,你想想看,你对她有多么的重要!”阿信告诉她有关她的一些事。
听着阿信讲那些事汇枷有点动摇了,但心里面还是很担心她的出现会带给肯伦一些伤害,她必须好好思考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
于是对着阿信说:“阿信,我答应你我好好想想,但在这之前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存在,好吗?”
阿信点点头表示同意地说:“好,但你千万要好好想想,不要再把幸福推向门外了,一次的失去已经是可惜了,不要再来一次,让自己后悔莫及!”
“嗯”汇枷重重地点着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