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8月07日 00:51
,也深邃的让人窒息。
突然想起了《诗经 卫风 淇奥》:“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禁不住低低笑出声来,曾闻西晋卫玠容颜俊秀非凡,却丧命于众人眼下,一时传为佳话。倘若卫玠此时尚在,与此人相比胜算几重?免于被“看杀”的命运也说不定!
“小姐,你……怎么……”雪谦支支吾吾,双颊急的有些泛红。看看来人,竟也毫不避讳的与我对视良久,只是眼中依旧寒光闪闪。
本是无心之举,此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拉回飘远的心思,我忙移了眼神,向后挪挪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坐好。
“说说为什么伤我吧!”我道。
“在下原与家人在谷中涉猎,一时失手为之。伤了薛姑娘,实属无意。”简简单单的理由,却让我生不起气来了。失手,也对,原本素不相识,不是失手也不会无缘无故的伤我,何况,现在我也没有大碍了。
见我不语,他顿了顿,继续道:“随行大夫已为姑娘诊治过,姑娘伤口较深,不宜多动,现在已无大碍。不过,在下伤人在先,待到姑娘好转,在下送姑娘回去,养病期间若有所需,请命人告知,在下定尽全力。”
“公子不会就是平阳太守吧!”待他讲完,我微翘翘嘴角说。
他平静的看了我一眼,道:“正是。”
心中有些波澜,想不到他竟回答的这么痛快。我看了一眼怔住的雪谦,笑道:“那小女子的伤就不烦公子费心了,公子派辆马车送我们回家就是。”
他目光凝聚了些许伤痛,如锐剑般锋利,嘴唇泛着苍白,顿了顿:“我说过,伤好后自然送姑娘回家,姑娘只安心养伤便好,其余不必牵挂。”
我吞了口气,攥紧被角,呆呆的看了他一眼,扭过头去。
一中年男子箭步进屋,在白衣男子身边低语道:“少……少爷,有急事相告,接一步说话!”
白衣男子看看我,旋即转身离去。
缓缓舒口气,闭上眼睛,总有一种心悸萦绕心头,想想他深邃的眼眸,紧蹙的剑眉,心里却涌出莫名的心痛。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故事呢?一个如此俊秀的男儿却始终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