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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章寻方

书名:臻于灰霾的尽头 作者:阿觌 本章字数:3774

更新时间:2019年12月11日 10:03


“真的么?”亓官韫努起嘴巴问骆靑。 “恩,我是个直肠子,你不是不知道。” “这话,我爱听。”亓官韫的嘴角上扬,阳光照在头发上,显出了甚是好看的亚麻色。 骆青看到换上洋裙的亓官韫,着实的觉得那不是妩媚,是彻骨的可爱,活像个像娃娃,一种非常典雅的气质,不管亓官韫打扮的如何,总之觉得只要可以看见亓官韫连呼吸都畅快许多,只是换上洋裙的她显得更加与众不同。 “想什么呢”亓官韫轻轻敲着骆靑的肩膀。 “昂?哦,没什么。” “那咱们走吧。” “去哪里呀小姐?回家么?”亚芮问。 “去!呵呵‘怀善药堂’。”亓官韫冲着骆靑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骆靑的脸阴沉下来,说:“咱们已经出来那么长时间了,回去晚了,老爷会再次大发雷霆的。难道你还想被禁足么?再说了,你不是要去买糖葫芦么。” 亚芮说:“是啊是啊,老爷也会责罚我的。” “哎呀……,我最讨厌吃糖葫芦了,说酸不酸说甜不甜的,没关系的,我就呆就一小会儿,咱们好长时间不去看看郗卓大夫了,他是个好人,值得我们去慰问的。” 骆靑的脸突然显得僵硬许多,说:“哼,慰问?他过得好好的呢。你是为了郗卓才谎称来卖糖葫芦,为了郗卓才买洋裙的吧。” 亚芮疑惑着……亓官韫的脸上也浮现了疑惑的表情,不知为何骆靑哥哥性情变得那么快,亓官韫说:“骆靑哥哥,你说什么呀,我怎么觉得那么别扭了,你怎么……怎么脸色变得那么难看,生病了?” 殊不知骆靑不是病了,而是精神一下子跌到了低谷,没了血色罢了。 “哦,我没事,郗卓大夫那是该去看看了,毕竟你们是好朋友嘛,呵呵。”这时,纵然骆靑使足了劲才挤出一丝笑容,但苍白的脸上依旧显得僵凝。君为红颜笑,然而红颜又为谁人笑? 他们三个人走在路上,骆青的心则早已浸润在醋坛子里,兴奋万分的亓官韫,心早已飞到了‘怀善药堂’…… 春秋时,吴楚边境的平川上,住着一对铁匠夫妇,男的叫干将,女的叫莫邪。他俩是铸剑的名工,剑铸得寒光闪闪,十分锋利。 有一天,吴王把干将叫去,给了他一块生铁,说这是王妃夏天晚上纳凉,抱了铁柱,心有所感,怀孕生出来的怪东西;看起来这铁不同寻常,可否用它来打造两口宝剑。 干将恭恭敬敬地接过王妃生产的铁,仔细端祥了一番,说:“大王,铁是块好铁,只是用来铸造两口宝剑,就怕不够呢。” 吴王说:“这儿还有点宝贝呢。”说着,他从袍袖掏出几粒乌黑晶亮、比蚕豆稍大的东西,递给干将。又说,“这是铁胆肾,是从吾国的兵器库中得来的,千金难买的宝贝呀!那产铜的昆吾山同时又生产一种兽,有兔子那般大小,雄的毛色金黄,雌的毛色银白,它们既吃红沙石,又吃铜铁。它们不知怎地钻进了兵器库中了,没过多久,兵刃器械就差不多被吃光了,外面的封署却依然如故。后来,孤王检查兵器库的时候,才把这两只怪兽捉住。剖开它们的肚子一看,才发现了几粒罕见的铁胆肾,这才知道兵器都被这两只动物吃掉了。这铁胆肾可是铁的精华所在呀!你将这些拿去,定要给孤王铸造出一对削铁如泥、吹风断发、能飞起杀人的宝剑!” 干将便将王妃生产的铁以及铁胆肾带回家中。他不敢怠慢,忙与妻子莫邪一同架起洪炉,装好风箱。干将另外还采集了五方名山铁的精华,和王妃生产的铁和铁胆肾混合在一起。然后,他候天时,察地利,等到阴阳交会、百神都来参观的时候,便开始鼓炉铸剑。夫妻俩在炉旁紧张地劳作了三个月,不料天候突然发生变化,气温骤然下降,铁汁凝结在炉膛里不消融了。干将诧异地问道:“这是何故呀?”莫邪想了想,说:“记得师父说过,神物的变化,需要人作牺牲;金铁不消,需人体的东西投入炉中。”说罢,她马上剪下自己的头发和指甲,投入熊熊的炉火中;干将也割破手指,滴血入炉,这一来,果然不久铁水就沸涌了。 干将、莫邪辛勤地铸剑,真可说是千锤百练,百炼千锤,三年过去了。 这天凌晨,东方突然飘来两朵五彩祥云,缓缓坠入炉中。干将知此刻剑已铸成,于是开了炉。一打开炉门,只见“哗啦啦”喷出一道白气来,震得山川都动摇起来,那白气直冲上天,久久不散。再看炉子,已冷如冰窟,只见青光闪烁,一对宝剑卧在炉底。干将、莫邪将剑取出,但见此剑寒如秋水,锋利无比,古今少有。这是他们夫妇俩几年心血的结晶,所以,就把它们自己的名字做了宝剑的名字,雄的就叫干将,雌的就叫莫邪。干将把雄剑插进蛇皮剑鞘里,交给莫邪;把雌剑装进木鞘里,准备献给吴王。他对妻子说: “我替吴王铸剑,三年才铸成功。吴王是个猜疑心很重的人,怕我将来又会替别人

铸剑,一定会找借口杀掉我的。我如今去献剑,只把这柄雌剑献上去,雄剑你要收藏好。我死之后,你肚里的孩子若生下来为女,就罢了;若是男,等他长大了,让他拿着那柄雄剑,替我报仇。” 说完,干将便背上“莫邪”剑去见吴王了。 几个月过去了,莫邪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叫“莫干。”可是,干将真的被吴王杀死了。 莫干一年年地长大了。十六岁这年,莫邪指着屋边那只废炉,把当年干将如何铸剑,后来又如何被吴王杀害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儿子。莫干听了,泪流满面,悲愤万分地说:“娘,你放心,爹爹死得这么冤,我一定去杀死残暴的吴王为爹爹报仇。” 莫干便开始蘸着剑池的水,在磨剑石上“嚓嚓”地磨起来,磨了几天几夜,终于将宝剑磨得十分锋利。他便将宝剑插入蛇皮鞘,穿上母亲特地为他做的青衣,拜别了母亲,找吴王报仇去了。 这一天,莫干进了京城。很巧,吴王刚好在演武场上观看武将们比武。吴王正看得高兴,忽然看见有个眉清目秀、身材结实的后生,背着一柄宝剑走来。吴王斥责道:“这里有武将比武的场所,你是何人,来做什么?”后生回答道:“我是来取一人的首级的!”吴王听了心中生疑,便又问:“你要取谁的首级?”那后生听后,指着吴王骂道:“暴君,我是莫干,十六年前被杀死的干将是我父亲,今天我是为父报仇来了!”吴王大吃一惊,急忙抽出“莫邪”剑,向莫干抛去。莫干却不慌不忙抽出“干将”剑,向着那道白光掷去。只见两道白光一上一下地在空中闪耀着,来去追逐着,一直窜上云端,不见踪影了。不一会儿,只听见晴空中一声霹雳,两道白光并作一道白光,从空中飞落下一,坠入了莫干背上的蛇皮鞘里。 莫干见雌雄双剑都已归来,立即转身抽剑向吴王抛去。吴王大叫不好,转身想逃,但只见青光一闪,暴君的头颅滚落在地上。 莫干替父报了仇,便回家给母亲报喜。哪知莫邪在儿子走后,日夜担心忧愁,盼儿盼得两眼望穿,死在了家中。莫干为了安慰和怀念死去的母亲莫邪,就用“莫干”雌雄双剑来陪葬,自己云游他方,不知去向了。 “哈,我这儿可是病人眷顾的地儿,亓官小姐怎么来了,怎么不舒服?”郗卓没等亓官韫开口说话便逗了个趣。 亓官韫说:“怎么?没病就不能来么?” 郗卓解释道:“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这医馆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什么病人都会来,你贵为千金又是女孩子家的,来这种地儿始终是不好的。” 亚芮笑着说:“郗卓大夫你有所不知,我们家小姐的确患了病,而且呀病入膏肓了。” 亓官韫向亚芮挤眉弄眼,生气的说:“亚芮你胡说什么?我哪有什么病呀?” 骆青也搭话说:“亚芮说的没错,韫儿的确得了病,的确是病入膏肓,恐怕这世上也只有郗卓大夫可以医治了。” 郗卓向亓官韫作了个揖,然后恭敬的说:“亓官小姐,我可否替你把把脉?看看病症究竟出在哪里。” “诶你怎么又这样称呼我,听着难受,我叫,亓,官,韫!你可以叫我韫儿。你别听他们瞎说,他们都恨我,咒我得痼疾呢!”亓官韫说。 郗卓笑着说:“哈哈说的是,你可不像有病的样子,身体好得很呢。” 骆靑双手搭于胸前,坐在侧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没有兴趣听他们的谈话,胡乱翻着桌子上的医书瞅着。 亚芮闻出了这药堂里,尴尬杂糅在火药里的味道,便开口说了话:“骆靑哥哥,这条街道我不常来,你能带我去逛逛么。”天晓得,亚芮的心中是多么的不安,紧张,也自己给自己在心中打了保票,骆靑肯定不同意。 “行,咱们走!”骆靑说着便从椅子起身,嗖的一下从椅子上起身。 “骆靑哥哥。”亚芮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骆靑揽着亚芮的胳臂,说:“咱们走,省的咱们碍眼。” “哦哦。”亚芮跟着骆靑出了门。 亓官韫甚是疑惑,看不出骆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郗卓的心里明得跟镜似的,毕竟都是男人们。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孤男寡女,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咳,咳,恩。郗卓,你说着这套洋裙好不好看?”亓官韫打破了那份可以杀死人的宁静。 “嗯,很漂亮。”郗卓第一次当面对女孩说出褒奖之言,虽然难为情,只有三个字的夸奖但那是郗卓的肺腑之言。 “好呀,臭小子,我问你你才说好看,我不问你你也不说,你的话就那么金贵么?” “嗯,我刚刚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夸奖你,对了,你去过砚山后边的百草坡么?”郗卓问道。 “百草坡?” “对,百草坡。” “我很少出门的,更没去过什么百草坡。” “今天不忙,我带你去看看吧,那里很美丽的,一定会使你流连忘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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