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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章惊魂

书名:臻于灰霾的尽头 作者:阿觌 本章字数:4008

更新时间:2019年12月11日 10:04


“在一个被窝睡,是因为咱姐妹俩关系铁,在只有你和我的情况下,就让那些矫情的礼仪滚得远远的吧……快进被窝里来,陪我聊聊天。” “嗯”亚芮赶紧熄了灯,踢掉了鞋子,钻进亓官韫的被窝里。 “小姐,快给我说说你有什么愁事,好让亚芮替你解忧分难。” 在黑夜里亓官韫皱了皱眉头说道:“愁事?我看你误会了吧,别咒我好不好,我哪有那么多的愁事?” 亚芮连忙说道:“小姐,我哪能咒你,伺候你还来不及呢,那么就和我分享一下你的快乐吧。” 亓官韫说道:“郗卓对我的态度好转了,我感觉得到他还爱着我。” “哈哈哈” “臭丫头笑什么?” “你竟然是为了这个而发呆到半夜?” “嗯,是呀,这有什么可笑的。” 亚芮故意拽文说道:“问世间痴女为何许人也?必为我家小姐也” “你敢笑!”说着亓官韫挠向亚芮的咯吱窝,这两姐妹在床上嘻嘻哈哈到许久。 旭日东升,荒草野地里还笼罩着一层薄雾。 “郗卓哥哥,快到了么。” “这就快了,怎么了,累了?” “嗯,见什么人呀?用得着这么赶路么?” “我的好妹妹,既然来了,你就得坚持。” 姝然自知是自愿跟来的,只好乖乖的跟在郗卓的后边。 过了半晌后,郗卓指着一间茅屋高兴地告诉姝然:“到了到了。” “真的么,太好了。” 大概是听到了外边的吵闹声,宋亚寒出了门迎客。 “宋叔叔好,不好意思又来打扰您了。” “呵呵,是郗卓呀,我欢迎的不得了。”宋亚寒看见郗卓旁边还有一个女孩子,故意装作不快,说道:“怎么,连一杯喜酒都舍不得请宋叔叔喝?” “昂?”郗卓不知宋亚寒所云,看见宋亚寒的目光朝向姝然这才明白过来,连忙摆着手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宋叔叔误会了,这位是我的干妹子,叫姝然。” 姝然笑着说:“大叔好,我叫姝然。”然后朝向郗卓故意说道:“郗卓哥哥,你紧张什么?宋大叔只是说我们有夫妻相罢了,瞧你紧张的。” 宋亚寒大笑道:“好一个落落大方的姑娘,说得对,二位快屋里坐……” 到了晌午,姝然才做完精心准备的小菜,虽都是些萝卜青菜类的,但经过姝然的一双巧手,再简单的食材也可以变得非常美味。 宋亚寒说道:“姝然姑娘别忙活了,快坐下来吃吧。” “没了没了,这是上的最后一个菜了。”姝然放下最后一道菜后,坐了下来,“宋叔叔,这些菜合不合口味?” 宋亚寒尝了一口菜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好手艺好手艺。谁娶你做媳妇,谁就有福分。” 姝然笑着说:“谢谢宋叔叔。” 郗卓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朝宋亚寒说道:“宋叔叔,这次我来,还是有些事情向您请教。” 宋亚寒喝了一小口酒,说道:“有什么事请就说吧。别那么见外。” “嗯,还记得上次我给您提过的那位姑娘么?” “嗯,记得。” “您说像她那样病人在正常的情况下是不是容易健忘?” “正常情况下?”宋亚寒捋了捋银白寸须后问道:“你是说……没有出现第二人格的情况下?” “嗯!” “健忘的程度深么?” “嗯,有时候对所做过的事没有一点记忆。” 宋亚寒紧锁额头,说道:“哦?是嘛。” 郗卓点了点头。 宋亚寒说道:“现在的情况是连她的本体都将要被侵蚀。” “什么意思?” “两种人格处于竞争状态,而寄生体快要崩溃,会有一些并发的精神症状,有时候会分不清病人的行为是出于意愿还是出于另一人格的控制下,她发病时是不是表现出狂躁不安?” 姝然连声说道:“是是是,表现得很恐怖呢……” 郗卓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姝然,姝然鼓起腮帮子,两只眼睛分别看向外测,做出一副青蛙鬼脸的模样。 宋亚寒叹了口气,只是唉了一声。 太阳快要落山了,郗卓告别了宋亚寒后便下了山。 一路上郗卓都没有说话,眼看快要到家了,姝然的手拽着郗卓,说道:“郗卓哥哥,你还为亓官韫的事情犯愁呀。” “嗯?对了,刚刚我和宋叔叔也没有提起韫儿名字呀,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谈的人就是韫儿。” 姝然笑了笑,说:“对号入座呗……如果我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岂不是瞎活了这些年?而且有谁的事情能让你一路上为之担忧。” 郗卓只是冲着姝然微微一笑。 姝然又说:“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是真的误会韫儿姐姐姐,大半夜里,她好心好意的去牢房看我,我却将她拒于千里,还骂了她,诶我实在是太过分了!” 郗卓摸了摸姝然的头顶,笑着说:“我呵斥过她,也恨过她,那些都不能挽回了,我所能做的是……以后要加倍对她好,疼惜她,爱她。” “郗卓哥,我真的很佩服你,明知道以后会爱得很痛苦,还能毫不犹豫的选择这份爱。” “呵呵我没有什么可

佩服的地方,当你真正的遇上真爱时,你也会像我一样,对所爱之人不离不弃,至死不渝。” 北坎镇鱼鳞桥南边儿有一座破旧的茅屋,住着母子两人。母亲刘氏,双目失明,六十多岁了;儿子陈德良,二十五岁,人模人样的,浑身都是力气。现在还是单身一人。 陈德良是孝子。他对待母亲是至敬至孝的,有米饭,省着给母亲先吃,有好菜,省着给母亲先尝,有清茶,省着给母亲先喝。 特别是,陈德良为人忠厚,心肠好,又肯帮助人,因此,左邻右舍,无人不翱。 陈德良很穷,自家没有一墒田。他们的生活完全依靠陈德良在朱洪畴元外家做长工来维持。 朱元外家住在陈德良家的南边儿,相距很近。所以,陈德良每天中年歇劲的时候,有时间回家煮饭给母亲吃。他们的日子就是这样,月复一月,年复一年,在艰难中消磨着。 有一天,陈德良急匆匆的跑回家来煮饭给母亲吃。哪晓得,他把锅盖揭开一看,锅里已经煮好了大米饭。陈德良感到非常奇怪。怎么啦?母亲自己能够煮饭啦? “妈,你自己煮饭啦?”陈德良问。 “没有啊。”母亲回答。 “锅里怎么有饭啦?” “我不晓得啊。” 陈德良用铲锅刀儿盛了一碗,自己先尝了一口,香喷喷的,“没有啊。”母亲这样回答。 这就稀奇了。没有人到自己家里来过,那么,锅里的饭是谁煮的呢?也许是母亲睡觉了,没有发觉;也许是母亲眼睛没有看见,别人煮好了……不管怎么样,反正米饭已经煮好了,就让母亲吃吧。 陈德良盛了一大碗饭,端给母亲吃。 母亲吃了一口饭,高兴地说: “良儿啊,今天的饭真香,真好吃呢!” 第三天,陈德良回家来煮饭,发现锅里又煮好饭。问母亲,母亲还是说不晓得是哪个煮的。如此三四次,他回来一看,饭都煮好了。这就奇怪啦,陈德良想,他没有兄弟,没有姐妹,有几个亲戚,也很少来往,那么,是哪个经常来煮饭的呢? 母亲也觉得奇怪。她说: “良儿啊,你是不是在外头有了个媳妇啦,瞒着妈呢?” 陈德良马上否认,说: “哪有这事儿啊!要是儿子有了媳妇,还不告诉你妈妈,哪能瞒着你呢!” 母亲想想,也是啊,假如儿子有了媳妇,哪能瞒着妈妈呢?他不是会老早告诉妈妈,也让妈妈高兴呢?说实在的,陈德良已经这么大了,还没有娶亲,妈妈也时常为这事儿着急呢。 “你可曾听见有人进来煮饭呢?妈?”陈德良问。 “没有啊。”母亲说,“有人进来,我不是听见脚步声吗?何况煮饭呢?起码舀水的声音,我也是能够听见的呀。” 陈德良吩咐母亲,叫她以后注意听着,有什么人进来,问个明白。母亲答应了。 从此以后,母亲再也不打瞌睡了,每天侧着耳朵细听,有没有人走路的脚步声。 “噗!”一个细微的声音传来。 “哪个?”母亲大声地问。 “喵!”原来是一只大花猫。它在厨房里寻找食物呢。 嗒!嗒!嗒!传来一个人走路的脚步声。 “哪个?”母亲大声地问。 “是我呀,大婶子!”原来是南场上的李邦福。“大婶子,你这样大呼小叫的,是不是出什么事啦?” “啊,是邦福呀。”母亲轻松地笑了,“也没有出什么事儿,只是我家近日有个奇事儿,德良叫我看着呢。” 李邦福听母亲一说,也觉得蛮奇怪的。 “不要是狐狸精啊。”李邦福这样说。 这里的老百姓都相信有狐狸精的。 “哪能呢!”母亲这样说,“我家破房破屋的,哪有狐狸精看得上眼的。” 这到也是的。陈德良家只有三间茅屋,而且低矮。狐狸往在哪里藏身呢? “你不叫德良侦探侦探,到底是个什么人呢。”李邦福跟母亲这样说。 这到也是一个主意。究竟是什么人?你只有侦探到了,才清楚呢。 陈德良晚上回来了。母亲把李邦福的话说了。他也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弄清楚帮助自己煮饭的究竟是个什么人。 第二天,陈德良果真没有到朱元外家去做活计。他一个人偷偷地躲在房间的锁壳儿里,朝外观看着,等待着,看看有什么人进来。 陈德良接连等待了三天,什么人也没有等到。 第四天,陈德良又到朱元外家去做活计了。 在太阳平南的时候,陈德良住手站在田里抬头朝自家看,嘿,奇怪的现象出现了:他家的烟囱里居然冒烟了,那种袅枭的炊烟。 陈德良毫不犹豫,放下锄头,撒腿就往家跑。 陈德良走进大门,只见一位姑娘,穿着绿袿子,绿裤子,红色绣花鞋,背后拖着一根大辮子,站在灶台前,麻利地在煮饭呢。 姑娘看见陈德良进来了,拔腿就要跑。 陈德良两手一伸,挡住了,说: “妹妹,你不要害怕,我不会惹你的。” 姑娘听见这么说,站住了。 陈德良说: “妹妹,请你告诉我,你是哪家的?为什么要帮助我家煮饭?我心里正犯着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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