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9年08月01日 20:38
们玩笑的,就连夫人也不怎么亲近,今儿是怎么了?这样的平易近人?整个人的气势似乎也不一样了?可能是大小姐长大了吧,都十三岁了,想来也懂事了不少。如翠这样在心里说服着自己,一边笑着应了罗氏的话。一行人说说笑笑着进了内堂。
“老太君,夫人和大小姐来了。”如翠脆生生喊了一声,坐在上首穿着绯色寿纹吉祥云底衣裳,梳着太平髻带着素色银饰华发半白的妇人转过头来,慈祥的脸上顿时多了几分笑意:“昭儿来了。来来来,到祖母面前来,让祖母好好看看。”
白忆昭看着面前的老太君忍不住鼻头一酸,软软叫了声祖母扑进了白老太君的怀里,眼圈也红了起来。
白老太君只感觉一阵香风吹了来,自己还没有缓过神来,就感觉一个软软香香的身子扑进了自己的怀里,等白老太君缓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白忆昭红了眼睛,神情就像小鹿一样可怜。心里已经软了一片,把往日里些微的疏离抛到了一边,只抚摸着白忆昭柔软的发:“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哭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白忆昭微微摇头,眼珠却再也忍不住了,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把小脑袋往白老太君的怀里蹭了蹭,小声地说:“昭儿舍不得奶奶。”
这一声奶奶一下子叫软了白老太君的心,自己的心里是极疼这个嫡出的孙女的,虽然平日里不与自己亲近,也不会像那个庶出的孙女一样知道说讨巧的话,但是自己心里还是疼这个孙女的。毕竟白忆昭是自己亲手带大到五岁的,感情自然非同寻常。
如今白忆昭这般小女儿的娇态让白老太君欢喜地不得了,忙忙用自己的手绢给白忆昭擦干了眼泪笑道:“你这个傻丫头,去赤月书院读书是去学东西,是好事。奶奶还等着昭儿拿个一等回来。这还没有去就舍不得了,怎么是好?这样子哪里有个十三岁的样子,倒像个三岁的样子了。”
白忆昭吸了吸鼻子,扭着身子说道:“昭儿就是舍不得奶奶了。”边说着边翘起了红唇。
白老太君没奈何地点了点白忆昭的额头:“偏你是个鬼机灵,知道奶奶心软,这样撒泼打滚也是没有用的,该去读书的时候还是要去的。”
看着白忆昭眨巴着大眼睛,白老太君忍不住心里一软:“等你回来了奶奶亲自下厨给你做你爱吃的桂花酥,你小时候不是最爱吃的嘛。”
“昭儿知道奶奶最好了。”白忆昭眉开眼笑,灵动的大眼里是满满的幸福,看着白忆昭这样开心,白老太君也宠溺地笑了起来,握着白忆昭软嫩的小手关系地问道:“去读席的各色事物可准备好了?文房四宝,衣物吃食可带的够了?”
“回祖母,这些娘亲都已经给昭儿准备好了,足足两大车呢,太多了,昭儿看着都嫌多。”白忆昭在老太君里怀里坐好笑着应了。
“你娘准备那自然是齐全了,对了,现在天气热了,你又是个挑食的主,如翠,把前儿我刚得的玫瑰露拿来给昭姐儿带上。这个玫瑰露是个好东西,开胃生津,想来最对你这猴儿的口味。”白老太君笑眯眯地指挥者如翠去房里领东西。
白忆昭甜甜一笑:“奶奶这么好的东西给昭儿会不会浪费了?”
“叫你收着就收着,你呀,从小就不好好吃饭,这次要离家半年有余,这在外面可和家里不一样,在外面你要时时刻刻小心谨慎。不要太轻易相信别人的话,有什么事自个多长个心眼,记得常常写信回来,不要叫你爹娘,哥哥和祖母担心,还有,”
“姐姐可真幸福,祖母这么心疼姐姐,什么好东西都上赶着给姐姐。”白老太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细细娇娇的声音给打断了,白老太君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打断白老太君话的正是白忆昭的庶妹白柔。白柔很早就来给白老太君请安了,坐了许久白老太君一直都是淡淡地嘱咐自己一切事宜,可是白忆昭一进来白老太君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和对她的态度完全是云泥之别,这白忆昭今天在这里的表现和平常也差太多了,平日里被白老太君拉着说话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被冷落的人应该是白忆昭才对!白柔越想越不甘心,一股憋闷之气徘徊在胸口挥之不去,冲口就打断了白老太君的话。
白忆昭的眼神闪了闪,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妹妹你这话说差了,奶奶对我们姐妹二人自然是一视同仁,不分厚薄的。只是奶奶心疼我前日里风寒刚愈,身子娇弱,就多多问了几句而已。”
白柔打断白老太君的话已经让白老太君有几分尴尬,话语里又暗讽白老太君厚此薄彼更是让白老太君隐隐有了几分恼怒,白忆昭轻轻巧巧的几句话不但将白柔阴阳怪气地话给顶回去了,还顺势给了白老太君台阶下。
白老太君的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赞赏,接过话头来:“你姐姐风寒刚愈,多疼疼怎么了?平日里有昭姐儿的一份就不会少了你的,这会子做什么这样上窜下跳的?!”尾音已经带了几分不悦。
白柔的脸色一下子由红变白,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只得恨恨地低了头。垂在身边的双手握成了拳。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闷,罗氏赶忙出来打圆场:“老祖宗,柔姐儿还小呢,说话没个轻重,直着呢,也是媳妇没有教导好,老祖宗要怪,那连媳妇也一道怪了吧。”罗氏都这么说了,白老太君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别过脸只握着白忆昭的手。
白忆昭微微一笑:“是呢,奶奶,您就别怪妹妹了。妹妹毕竟小嘛,怪我生病之后脾气也被养的骄纵了。”
白老太君把白忆昭耳边的碎发理了理:“平日里怎么不见你这么会说话,今个儿倒像是换个人似的。”白忆昭微微低了头,只扯着白老太君的袖子撒娇,屋子里的气氛又再次热络起来。
这边罗氏也是在笑着,看着白忆昭的眼神却不自觉地深了几分,自己这个女儿,变了呀,一夕之间怎么变化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