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8月09日 20:28
已经入了秋的寒凉天气,竟让自己的主子赤着脚坐在凳子上。
见那双小巧嫩白的脚已经冻的发红,顾沅修有些心疼的快步走过去一把将浅汐抱起坐在床上,扯了被子盖住怀里浑身都泛着凉气的人。
“看什么呢,都冻成这样了。”顾沅修语气有些发急,这么单薄的身子,前些日子挨了一刀刚刚才恢复,若是再生病可怎么得了。
浅汐还是抱着怀里的锦盒不放手,说道:“只是一会,没什么要紧。”
没什么要紧?顾沅修还想说什么,一眼瞥见了锦盒里的东西,转口问道:“这是什么?杯子?”
浅汐闻言,取出一只杯子,话语里也夹杂些许埋怨:“夫君没用过,自然是记不得。”
顾沅修莫名其妙的也取了只杯子,端详了半天才从脑海里找出了些印象,似乎……大婚当日所用的就是这对杯子,这丫头竟大费周章的把它们给收藏了起来。
一想起那夜对浅汐的漠然和浅汐的忍辱微笑,顾沅修的心像是被人鞭笞一般,对这个在最重要的新婚之夜被人羞辱,却依然如此温柔对待自己的人,顾沅修的心里又悔又怜,只恨不得时光倒流,给她一个完满的夜晚。
抱住浅汐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像是想将这愧疚通过双臂传达给浅汐。
浅汐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以前的自己从来不会这般伤感,怎么遇见了这个男人,就开始伤春悲秋,一整个小女儿家家的调调了呢。
被顾沅修拥在怀中,浅汐觉得格外的踏实,昨夜一整夜没有阖眼的她竟沉沉睡了过去。浅汐酣眠的样子让人觉得,似乎这世界上,只有身旁这个人的怀抱,才是她安全的栖息之地。
醒来已经是半夜,一天没吃东西的浅汐被饿醒了,身旁的人已经不见踪影,若不是身上才残留着那股熟悉的味道,恐怕自己都会怀疑这只是一个梦。
月秀听见声响便掌了蜡烛走进来,手里还捧着一碗温热的粥。
“主子吃点东西吧,王爷交代了,说主子一醒来肯定会饿。”
浅汐顺从的接过来,一勺一勺的喝着,有些失落的问道:“夫君他去哪里了?”
浅汐想知道答案,但又怕知道,她怕听见月秀说顾沅修去了二姨娘房里,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