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2月10日 23:31
开始自脚跟,看不到一点裸露的地方,就连脸颊,也用一层红纱遮住,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在这华丽的灯火中,如蒲柳般摇曳着。
“媚而不妖,不错。”冷渺清淡淡道。
说实话,看那女子跳舞,的确是个不错的享受。
有古语云,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而台上这名女子,正如那莲花一样,盛开在繁花之中,却显得那么的清淡。
一旁的司空砚浓,此刻却是坐立不安。
怎么会请到她啊?!她怎么会答应出来的?那些人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
烦躁的情绪,传染到了旁边的白秋烁,看着那孩子握得紧紧地拳头,白秋烁低声问道:“砚浓,怎么了?”
“啊?”司空砚浓正自个儿嘀嘀咕咕的,乍一听到边上有人叫他,惊得呼了出来。
“喂你干嘛!”安遥儿正看得起劲,被司空砚浓这名一叫,吓得差点没倒过去,当下就吼了出来。
司空砚浓这次却不回嘴了,只是皱着眉看着台上跳着舞的女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嗬,看女人看太兴奋,激动了。”安遥儿撇了一句,又继续撑着脑袋,看着那女子跳舞。
冷渺清此刻也看出了司空砚浓的不对劲,示意白秋烁与她换个位置,挪到他身边,轻声问道:“砚浓,怎么了?”
“啊?哦,渺清啊。”听到那低低淡淡的问声,司空砚浓回过神来,看了看冷渺清,道:“没什么。”
“没什么你方才会那么失态?不像你了。”冷渺清淡淡地说着,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慢慢地吃了起来。
司空砚浓不说话,看了看渺清,视线,又转到了台上。
舞台上,那个女子不断地旋转着,就像一只要纷飞的蝴蝶,惹得场下一片鼓掌欢呼叫好之声。
结果白秋烁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解了解口中糕点的渣粒,冷渺清对稍高处的阜罗国君道:“国君,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
阜罗国君正看着跳舞,听闻冷渺清如此问,便道:“怎么?”
看着舞台上那个快跳到舞曲末尾的女子,冷渺清缓缓道:“不知国君是否可以让跳舞的那位女子到我们这边来一趟?”
“这……”阜罗国君有些迟疑,好一会才道:“这女子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请过来的,她一向不喜到这些公众场合,这次能请来已是大幸了,若是还要叫她过来,这恐怕……”
“不用担心。”冷渺清道:“您只需要派人传话,说这边有人找,便可以了。”
将信将疑,阜罗国主派了一个小太监在台下守着去,待到这曲舞一完,便邀请她过来。
再几个高亮的节拍之后,一曲终了,在全场的欢呼与掌声之中,那女子轻轻福了福身,带着一双笑意的眼睛走下台去。
从冷渺清那个地方看去,正好能看到那小太监指着他们那里,在与那姑娘说着话。
那姑娘看了看这边,点了点头,而那个小太监,则喜冲冲地一路小跑了回来。并带回来一个答复:
“皇上,姑娘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