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2月03日 21:26
更有那政客欧泽睿作为她的军师,若是真打起来,他们只要关闭在我国的任一门商业,我国财政将面临巨大的危险哪!”
如是一说,众人不禁窃窃私语起来。若是那月楼或篱畔任意撤走一家,那阜罗的商业至少会垮掉一半!
阜罗的土地本就不富,许多东西都要从别国购买而来,先不说那商业的事,若是真的与冷姓女子对着干起来,以月楼的发展与财力,足可以切断一切阜罗的供给来源,这么一来,他们连生存都是个问题了!
确实不妥。
“皇上,依臣之见,还是派人重去郦鸣,与他们谈条件为妥。”一人站起来道,退下之际不小心喵到了那秦先生的眼神,不禁瑟缩一颤。
那充满着狠毒光芒的眼睛,还是原来那个秦先生的么?
宸章国中,黑色大理石的桌面上,摆着一张明晃晃的奏折。而桌子的一边,立着一个明紫色锦袍的男子,月白的腰带,勾勒出匀称的体型。在他的旁边,一个八岁的孩子正拿着狼毫笔一笔一划地临摹着字帖上的字,神情专注。而在孩子的旁边,一个金装妇人正含笑看着,一脸幸福。
摸了摸孩子的头,只见那锦袍男子对金装女子做了个眼神,便听那女子笑着对孩子说道:“娘和叔叔出去一下,就在门外不走远,你好好练字。”
“嗯!”孩子乖巧地应道,重新专注笔下,勾绘着一个个小字。
门外,女子掩好门,循着走廊走了一小段路,便见那锦袍男子正立于水潭边,金红色的锦鲤见了人来,纷纷聚集,将水面上都开出了一朵红色的小花。
“如何?”金装女子道。
“没什么,一个小女子,成不了气候。”锦袍男子道,冷峻的声音听在人耳里,就像被冻住一样。
“可是,似乎那女子很厉害的样子,我怕……”金装女子皱着眉道,心中有些不安。
“怕什么,难道还怕这宸章被她给抢了去?再厉害的女子,也上不了战场!”那是从喉间爆出来的话语,深沉有力,却带着满腔的肃杀。
“呵呵。”金装女子娇笑道:“有你在,我还怕什么。”
的确是没什么好怕的。想当年她为先皇留下了一道龙根,本就小心翼翼安稳手脚,却不想似海侯门处处都有勾心斗角,惨遭人陷害从此便在冷宫之中一蹶不振,只留着那个孩子,支撑着她活下去的信念。但似乎,上天是眷顾她的。先皇在一天夜里惨遭仇人杀害,就连那三宫六院的嫔妃都命丧寝宫,好在,先皇胞弟龙虎将军及时从边境赶来,将连皇位还没坐热的谋逆人士斩于剑下,化解了一场灾难。此后,她被从冷宫接出,她的孩子作为先皇的最后一个儿子登上皇位,而他,却作为摄政王而管理着整个宸章。
他的谋略武技,她都深信不疑。
锦袍男子背手立着,望着潭中嬉戏的锦鲤,唇角逐渐勾勒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的确是个厉害的女子,就连他的邀请,她都丝毫不理睬呢,现在他倒要看看,她到底能弄出个什么名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