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1月31日 23:31
头!简直……”
话还未完,却被冷渺清抢了过去:“简直什么?要简直的那个,是你才对吧?明明是郦国的人民,你们却抢为己有,简直如同豺狼!明明我的目的大家都知道,你却道不可告人,简直血口喷人栽赃陷害!明明他们早就被你们划在了保护圈外为奴为隶,你却来说要保护他们,简直满口仁义满心邪恶衣冠禽兽!”
那是发泄,那是控诉,那是对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催促!
郦国的人啊,反抗的时间,到了!
三人都怔住了,他们丝毫没有想到,被他们看做“一介女子”“成不了气候”的冷渺清,竟会说出如此的话来。
犀利,果断,狠辣。
“这么说,冷姑娘是不知悔改的了?”被堵了一口气的秦先生堪堪道,那闪着精光的狭长双眸中闪过一丝狠毒。
“小女子自问从未有过,何来悔改?”冷渺清自然没有忽视那一闪而过的恨意,心中早已提防起来。
望着那双清冷的双眸,秦先生发现自己无言以对,被她这么一说,似乎所有的不利都站在了自己面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一下子拥了上来。
“好!好!好!”自牙缝间逼出三个字,秦先生冷哼一声,甩袖而去,却在心中加上了一句:终有一日,我要你尝到比这无力无语无声百倍!
“不送。”冷渺清背对着门淡淡道,掉足了秦先生的面子。
秦先生的气愤而去却给了晔国杨先生一个下台阶,只听他道:“希望冷姑娘知道自己所言所行,若是触了我国律法,你可担待不起!”
临走前,居然不忘再耍一下威,冷渺清自知他其实是无言以对夸大其词罢了,便也没有说什么。
现下,整个房间内,却是剩下了宸章的陆先生和冷渺清两人。
“陆先生,不知您还有何要说?”冷渺清淡淡问道。自走进这个房间起,冷渺清就觉得从这个人眼中落到她身上的目光,总带着些和另两人别样的东西,那是好奇和探究。好奇什么?又要探究什么?冷渺清自问不知。她从未和三国的人有所来往,这次算是第一次见面,他怎会有如此奇怪的眼神?
“呵呵,没什么了,只是我家公子让我告诉你一声,晚宴时间,他在这吟月楼的三层二间等你。”陆先生笑呵呵地摸着胡子道。
“谁?”冷渺清有些纳闷,但却只是淡淡问了一个字。
“你来了,自会知道了。”陆先生卖起了关子,撑着腿站起了身。
“若是我不来呢?”冷渺清道。
正往门口走的陆先生站住了脚,思忖道:“不来……我还真没想过。不过还是希望姑娘来一趟,我家公子想跟你啊,叙叙旧。”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团疑雾萦绕在冷渺清心头。
叙旧?冷渺清想着,似乎自她出山,遇上的人都在这儿了,还会有谁?这个问题闹得她心烦,便打算去寻欧泽睿他们商量商量,却还未动身,安遥儿脆生生的声音就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