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1月30日 00:42
了:“我就是掉进钱眼儿里了怎么样!没钱你试试!怕你这小公子哥儿连个一天都过不了,还要扁着肚子延着脸去找你那些姐姐们!”
“你!”司空砚浓冒火了,她这话不摆明了说他身无长技,只能在女人堆里过活么。当下干脆什么都不说了,冲上前去就是开始掳袖子。
安遥儿自然也是不示弱,袖子卷卷,连接招的姿势都摆了出来。
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就在那一触即发的时候,欧泽睿揉了揉被他们吵得发疼的太阳穴,站起来往门口走道:“好了你们两个,还有心思闹,也不知渺清和他们谈的怎么样了。”
此话一出,流落了一室的沉默,只听见房门被吱呀关上的声音,分外让人心惊胆战。
在他们担心不已的同时,另三个包间内的人也在相互说着话。
内容无非就是那房间内四人谈判的事,以及成或不成后的计策,还有就是……
抱怨这房间的隔音怎么那么好!那边连个声儿都听不见!
这就是欧泽睿的高明之处了。月楼之中,设计了一处能让人尽情说话的地方,在这里面说话,不怕隔墙有耳,不怕窥视暗探,能让人畅所欲言,随心所欲。因此这个地方,也长被人用作商量机密之地,国之大事、行商交易,在这里发生的不在少数。
“这你就放心啦!”安遥儿打破了沉默道:“别人看不了,我们可不是没办法。你知道我为什么硬要你包下离那个房间最远的这个地儿不?”
欧泽睿惊道:“怎么说?”
“这儿,可是有秘密!”安遥儿笑着道,神秘兮兮地走到那张正方形的檀木桌前道。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司空砚浓禁不住她这么吊人胃口,急道。
“嘻嘻。”安遥儿抬眼看了看那两个担心得很的男人,伸出手在厚实的檀木桌上有规律地敲击起来。
“哆,哆哆哆哆,哆,哆哆哆。”
之后,以掌向上,探入桌底。只听咔哒一声,檀木桌下面的地板从中间分了开,往两边移的同时,一个银白色的喇叭花模样的东西被托了起来。
直到“嘎嘣”一声,那东西不再运动之后,安遥儿蹲下身抱起了那个物什,将它放在了桌子上。
只见她在那朵“喇叭花”的尾部按下了一个小的突出,一个淡白色的屏幕噗呲闪了两下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啊,这个,和我那棋盘差不多啊!”司空砚浓惊叫道。
那种让人找不到原理的屏幕出现方式,那能够让东西穿过却不损害屏幕一丝一毫的播放着另一个地方的屏幕,正是和他那棋盘与遥控差不多的啊!
现下欧泽睿却没有时间听他在那儿一惊一乍,他的目光全都停留在了屏幕中那个淡蓝色的人影上,一动不动:“嘘——,我们还是先看看那里面什么情况,再来讨论你们那个共同的屏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