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1月24日 15:17
发生在一瞬间,除了冷渺清和欧泽睿,其他人均是受不住这突然爆发的光芒,纷纷低下头去,捂住了眼。
当他们再睁眼时,却见一道亮金色的光芒袭来,不由得又只能低下头去,生怕那光灼伤了眼。
可这一切,都被冷渺清看了过去。
在那茑萝令退下的同时,笔令上前,而那茑萝令,就像在保护着它一样,颤颤绕在周围,不肯离去。直到笔令之上渐渐浮现毛笔图案,那茑萝令才后退了一些,现行掉在了满是樱花的地面。
淡粉色的茑萝令。泛着淡淡的香味,不像任何一种花香,却有花的味道,细腻的感觉,让人闻之神清气爽,心亮如镜。
亮金色的笔令。摸上去就沾了一手的金,以金为色,描绘出更多的财富资本。
冷渺清上前捡起那三块令牌,不出所料地,一朵茑萝和一支毛笔分别开在两块令牌的背后,更不出所料的,在那茑萝的右下角,一支笔赫然其上,在那笔的右下角,一朵茑萝也开得正艳。
“喏,你们的牌子。”冷渺清一手托一只,将牌子递给了那两孩子。
左右翻看着自己的笔令,看着满手的金光出现又消失,安遥儿终于发现了那不对劲儿。
“渺清姐姐,为什么我的牌子上会有那小子的图案?!”
欧泽睿本就收起了令牌,听闻安遥儿那话,赶忙拿起来瞧,却发现自己的令牌上,竟也多了一个图案。
“主子,我这上面也有,为什么?!那丫头的图案会在我这里?!”
冷渺清难得的好脾气,却也只道:“你们要求一起认主的对不对?”
“嗯!”
“嗯!”
听到两句肯定,冷渺清勾了勾唇:“那不得了。你们之间有感应就正常了啊。”
“感应?!”
“感应?!”
一声比一声高的尖叫都快震破了冷渺清的耳朵,她有些开始惧怕她这个小恶作剧的后果了。
“渺清姐姐,怎么会这样啊?”安遥儿嘟着小嘴,委屈地看着一脸面无表情的冷渺清,实在无言。
冷渺清不是面无表情,是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啊,最逃避地,只能选择没表情。
“主子!为什么会这样!”司空砚浓也有些不满道。
冷渺清见终是逃不过,只好道:“其实,一起将牌子认主可以令那两个人相互感应这件事,只是我的一点小恶作剧啦,但是,同意一起认主的,还是你们两个啊!”
司空砚浓无奈:“主子,我哪儿知道!要是知道,我才不要和着疯婆子有什么感应呢!”
安遥儿一听这话,立刻气得跳脚:“臭小子,你说谁是疯婆子!”
司空砚浓抬头望天:“谁回答谁就是呗。”
“臭小子,活腻歪了!”安遥儿大吼一声,冲上前就是要打。
司空砚浓当然不会傻得站那儿让她打,一个闪身,逃了开去。
一青一黄两个身影追逐着在樱花瓣中游曳起来,带起一阵阵淡淡的花香。
挑眉看了那两个孩子一眼,欧泽睿笑着走向冷渺清,望过去,只见那瘦削的女子噙着淡淡的笑沐浴在日光与花海之中,周身更显飘渺之气,仿佛天降仙子。
“渺清,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欧泽睿定了定神,问道。
缓步走向藤椅,冷渺清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抿,尝出一点竹香。
“我记得那个晚昙是不愿见我吧?”
“嗯,昙叔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又拜见了几次都不见我,我便留了信,让他可以与我谈论之时立刻联系我。”
抚摸着藤椅上的纹路,冷渺清道:“那这四君子,应该都是找齐了的。那是不是该,开始我们的计划了呢?”
欧泽睿道:“若是昙叔那边不出意外的话,是齐了。若是想去郦鸣,今日我便可以吩咐下去。”
“那就两日后走吧,也有时间让砚浓安排安排事宜。”冷渺清道。
“好。”欧泽睿应道。
不远处的天边,一朵悠悠的云彩正渐渐挪向白热的日头,慢慢挡住了一片光,直到,整个儿遮住了夺目的阳光,只留下斑斑余热还在空中摇曳。
郦国,我冷渺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