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1月24日 15:15
“是我。”司空砚浓定了定神,望向那个出声的身影。紫色的樱花落了几片在她如墨一般的发上,生生将她的冷淡添上了梅的颜色。
茑萝么,她真的找到了。如此不费力,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些人是不是就在等着她的到来,只等着她一句话呢?
抬眼望向那随意的青色身影,冷渺清希望她的运气真的有这么好。
冷不防地,那个青色的身影就朝自己扑来,身形还未动,就觉一阵力量圈住了自己的腰,两条细细的手臂从她的身前圈到了她的身后,双手紧握,不让她逃脱。
“我喜欢你,嫁给我吧!”
肩膀处传来这么一句低低的声音,从她耳朵的一边窜到另一边,沙沙哑哑的,就好像被风吹过的松针。
冷渺清愣了,她……没有听错吧?
就这么忘了反抗,任由那个比她还矮小一些的身子拥在胸口,感受着那温温的体温。
“你们!你们不能去!”突然,在天台的入口处,一声焦急的声音远远传来,像是那个温润如茶的男子的。
伴随着那句话话音而落的,是一声大大的兽吼,和一句带着满满娇叱的话。
“吼——”
“本小姐的主子在里面,怎么不能去!你个男人给我走开!”
伴着那个话音,就听“砰”地一下,那天台的门就被大力踹了开,直直地倒在地上,溅起一片樱花瓣。
微愣——
不仅是在万瓣樱花之下立着的两人,还是那气势汹汹踢门而入的罪魁祸首,或是那拦之不住满脸苦闷的手下,都愣了。
樱雨飞扬,那一白一青的两个人影轻轻相拥,宛如胭脂笔下的画,勾勒出恬静的画面。
破败的大门口,一黄衣小儿和一青吊白额的大虎,张着一小一大两张口,呆愣地看着那幅“美好”的画。
天地间,簌簌樱花片片落下,有些调皮地飘到那呆立的黄衣小人脸上,飘飘拂拂,似要将她拍醒。
“你个臭小子!手在放哪里!”似乎真的被那毫无重量的樱花给拍醒了,只听一声尖叫,那黄衣的孩子便作一阵风旋上前,一掌拍向那青色身影的拥着冷渺清的手臂。
“嗷——”小虎当然也不能屈居人后,一跃而上,竟是要咬!
她的(他的)主子啊!怎么能给那么一小毛孩给抱了去!
不见青衣人怎么动作,只见那青色的身形一晃,黄衣少女的手掌和白虎的大口竟都扑了空,一人一虎一下子收不住攻势,生生越出去一丈有余。
“你小子,给我放手!”黄衣少女娇声喝道,一跃而上,又是往两人扑去。
司空砚浓见状,又想往一边闪去,却一分都移不动脚。诧异之余抬头看向那个微微笑着的女子,却见她在跟那只老虎“眉目传情”!
就是这一晃得时刻,黄衣少女已经扑到,就见她一手拉住冷渺清的手臂,一手以手作爪伸向他的右臂,竟是一片凌厉之势。
司空砚浓俊眉一皱,干脆放弃了右手拥着冷渺清的动作,只一个转身,躲在冷渺清一侧,两只手臂如八爪鱼一般盘上了她的右臂,愣是不放了。
待抓牢了冷渺清的手臂,司空砚浓乘机往那白虎一边瞄了一眼,就见那白虎如一只温驯的大猫一般卧在地上,但那紧绷的后腿与耽耽相视的虎目,却是做好了随时待发的准备,让人不得不怀疑,只要这个白衣的人儿有一丝损伤,它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前将你撕碎。
“你做什么!赶紧放开我家主子!男女授受不亲不懂么!”那黄衣少女见一击将那个讨厌的青影扯离了冷渺清手臂,还没来得及舒口气就见他两臂都攀上了冷渺清的另一个胳膊,顿时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小母鸡,气的大叫。
“她也是我家主子,怎么不能抱?”青衣司空砚浓瞄了那安遥儿一眼,淡淡道:“看看你的样子,就像炸了毛的母鸡。”
“噗呲——”冷渺清一时没收住,弯目笑了起来。
炸了毛的小母鸡,亏他说的出来。不过……他那句主子,却让她心中一静。
这是不是说,她离她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呢?
“什么!你说我是小母鸡!”安遥儿这下真的像炸开了毛,也不管冷渺清如何了,直上前揪住司空砚浓的领子就吼道:“小母鸡怎么了!她是我家主子!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