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1月24日 15:13
很痛耶。”那个清脆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又响了出来:“要是你们忍不住了,可以从来时的路回去,至于你们出不出的去,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从来时,冷渺清就发现了,那曲曲折折弯道巨多的樱花廊,其实是一个迷宫。就像那声音一样,只是一个孩子为了乐趣而建造的一个迷宫,但这却被用来当做了考验人的东西,着实有些可笑了。
缓缓运气,在自己周围腾了层真气的保护圈,冷渺清只站在那角落的地方,冷眼看着那些四处躲藏的人。
甚至有些,已经用别人,甚至好友,来充当挡箭牌了。
在这个混乱的场合里,人心的肮脏与纯洁,一眼可见。
当然,也有不少像冷渺清这样用真气护体的人,但真气总有一时会耗尽,看就看能不能熬过这一大炷香的时间了。
而在下面这些人抬头看不到的地方,在那樱花树丛纠虬交结的地方,一个透明的屋子坐落其上,里面或坐或站着三个人。一个紫粉色衣装的小女孩,一个暗青色长袍的面具男子,一个月白色长袍的儒雅男子,三人各有千秋,但相同的,三人衣摆上都开着千万朵的茑萝。
“樱子,这会不会太严了?”月白色长袍的男子道。看着下面可以用“悲惨”来形容的状况,那一眼望去就知温柔的人心里总觉得有些残忍。
“棋子,你可别说我,你那更严!”那叫樱子的紫粉色衣装小女孩对他自是知根知底的,他那棋,无论怎么走都能将人杀得一败涂地,意志不足者,可能就丧了生的希望了。
“喂,影子,你也说句话啊。你看看这满地的樱花,主子可要心疼坏了!”棋子见对樱子说着无用,干脆转向方才就随意坐着默不作声的青衣男子。
“你们看那个人。”影子显然不想回答棋子那幼稚的问题,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指,默声道。
每年,哪个人能进得宫里的人不是这么过来的,要想见到主子,这些东西算什么。倒是那个人,却让人不可小看了。
那是个纤瘦的女子,淡淡的真气游走在四周,将她隔绝在一个小小的空间中,那漫天飞舞的樱花瓣在一接近那人便被柔柔地推到了一边,那真气像一道无形的壁垒,将她保护得天衣无缝,又如一只无形的手,为她拨开所有的危险。
看那一片人之中,并不是没有用真气保护着自己的,但那摒弃樱花的力道却都强劲至极,丝毫不像她那般轻柔。
“这个人,看来蛮好玩的呐。”一道有些暗哑的声音从三人背后传出,低低的,却带着些稚气,就像那含苞欲放的花朵,被寒风吹拂过一般。
尽管那一炷香是倒着放的,但还是燃了两个多时辰,樱花树下的人早已走得剩不下几个了。原本有个千把人的场面,先下只剩下了百人左右,即使还在里面站着的,身上也不乏一条两条伤口,比较好的,也割破了衣裳。
但独独那个人,却连一点发丝都没有伤到!
真不知是她站的地方好,还是她那一身的内力都到了化境。
直到那最后一点烟灰都化作淡灰色的樱花飘落之后,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不免呼出一口气。
终于……完了。
冷渺清抬头,看了看那已经燃完的檀香,不期然,就看到了那透明屋子中的四人。
“啊,你们看,她看到我们了。”樱子毕竟还是个孩子,在看到有人在她的千叶樱下能丝毫不伤的人已经很诧异了,现在又发现她看到了几乎可以说位于树顶的他们,这如何不让人惊讶。
另二人不说话,只与那双清眸对视着,似乎想从她眼中看出一些心情。
倒是那后来才来的人,勾起了唇角,道:“那我就在楼顶等着了。你们可不要放水哦。”低低的孩子气的声音传来,却让人禁不住去服从。
冷渺清望了望那四人,连一丝表情都没有变化,只眨了眨眼,又垂下了头。
那么高的地方,仰着看真是不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