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10月09日 08:04
女子,只一件素白的衣袍,配上一根竹簪,别无他物。可那么望过去,竟像一阵飘渺的雾气,好像再一眨眼,她就会散去一样。
“走吧。”冷渺清摸了摸小虎的头,轻道。黄昏时她出门时小虎正在屋子里睡得开舒服,她便也没说什么便出门了,竟忘记了小虎在睡醒之后的暴躁情绪。
小虎低低地吼了一声,像是在责怪冷渺清的不说就走,大头在她身上来来回回地蹭着,但还是配合地跟着冷渺清走着。一人一虎,走在灯火阑珊的路上,耀眼却迷离。
那是仙人么?如若不是,那怎么一下便消失了?如若不是,那怎么能驯服那么大一只老虎?如若不是,那怎么能把人的神志都恍惚了呢?
边城最大的花船对面,是边城最高的酒楼——招月楼。每到这彩灯游水节,这招月楼的生意总是十分红火,毕竟在这个最高又是正对花船的楼上,花船上的一切都可以尽收眼底,就连那长长的花灯街,也一览无余。
招月楼的顶楼,是唯一一间不对外开放的房间,据人说,里面的装饰盒物品,甚至都超过了皇宫。这传言难免会有些夸大,但若是没有这样的资本,也传不出这种话来,由此,这间房间的奢贵程度可见一斑。
而今年的顶楼,却一反常态地亮起了灯,那盈盈的灯火,让不少人在猜测,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进的到里面呢。
但人们却不知道,就在这顶楼的屋顶上,却坐着两个清寂的身影。
一人一虎,相靠而坐,在那细长的屋脊上,掩在高出的暗夜中,显得无比的孤傲。
今日残月,留着一点月牙在云外,撒着星星点点的月华,可那皎白的柔和亮光,却被人间繁华的灯火给毫不留情地掩盖了,只有高处那灯火不能企及的地方,才露出了一些白霜。
花船上,各种表演正进行着。各种杂技,各种歌舞,各种令人发笑的东西都在这天被请到了那花船上,为人们留下一些欢乐。
几个令人叫好的表演之后,一个看起来大约有六七十岁的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上了台。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那直挺的腰板,却让他显得老当益壮,神采奕奕。
抬手往下压了压,全场渐渐地寂静了下来,直听那老者道:“今年的彩灯游水节又开始了,很高兴,今年的主花船用了我们船坊的大船,太多的老朽就不多说了,希望乡亲们玩得开心!”
那声音居然响彻云霄,高亢无比,这老者,居然还是一个内力深厚的人!这大概就是那些不明白真相的人的想法了吧。但看整个边城的人,却似乎对这些事习以为常一样,只兴奋地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丝毫没有有任何的异样。
原来,往花船的船沿看去,竟是有着十几口大缸圈圈排列,那声音经过大缸,盘旋而上,便显得高昂无比了。
这种舞台,就连三岁小儿上去,都会显得内力十足,神秘无比。
老者继续道:“我看了下今年灯谜的情况,发现了一个才子!那手中竟握了一把的彩条!今年的才子赛将不会在是三霸的表演,有人竞争才是比赛的看点呐!乡亲们,这次的才子赛可千万不能错过!”越来越高的声音,显示着他的激动与兴奋,而那带着情感的话语,也挑起了围观人的兴致,个个在下面大声地叫喊。
“是谁呀?叫他出来看看!”
“对啊,出来看看!”
“能和三霸竞争的人必定不平凡!必须上台露个脸!”
此起彼伏的喊声,显出了人们的期待,他们真切地希望,能有个人,和边城三霸来一次精彩的对决!
“欧泽,叫你呢!”红衣男子推了欧泽睿一把道。
“上去露个脸就好。”靛衣男子也笑着道。
“这次,你可不能再推脱了!”褐衣男子也笑着道。
三人交换一个眼神,同时大力推着欧泽睿道:“来了!”
被猝不及防地推了一把,欧泽睿忙运气内力,飘到花船上。那几个混小子,居然就把他那么推出来了,要知道,他们前面可是水啊!
优雅地落地,转身,欧泽睿噙着他一贯的温柔笑容,淡笑着抱了抱拳。
“啊!枫公子!”一声尖叫从人群中发出,那惊喜的呼喊,让许多人惊奇起来。
那就是枫公子?!那个政客?!那个温柔如酒般醇厚的男子?!
他居然来了这个边城!
顿时间,人群骚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