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9月16日 11:33
冷渺清几乎也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温柔浅笑的人,那抹温柔,依旧停留在眼角,未曾入心。但这比起昨日在门口见到之时,却已是好了许多。那时的温柔,真真切切只停留在眼角,甚至连眼内,都没有撒上哪怕一点半点。
“我找你,是有事。”冷渺清也故意扭转话题,提到了自己的目的。她不怎么想去谈论那一方的内容,因为她的心,早已随着郦国那场大火给焚烧殆尽了,现在在胸腔中跳动的,只是那份重建郦国的任务与渴望,也只有那份担子,才能压迫着自己走上这片侵略自己国家的敌国的土地。
“我想,我喜欢你,不,应该是,我爱上你了。”欧泽睿却不想被引开注意力,那眼中灼灼的温度现在已经到了能烧起来的地步,霎时间,两人周围的气场冒起了丝丝的热气。
喜欢?
爱?
她的心早已死去,又能拿什么来喜欢,来爱呢?
她没资格说喜欢。
更别说爱了。
“枫公子,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是不近女色那类的吧。”冷渺清丝毫不为那句灼人的告白所动,只淡淡地抛出一句话,一下就浇灭了对面之人特地营造出来的火热氛围,只剩下丝丝的白汽朦朦胧胧。
有些颓然的欧泽睿哀叹一声道:“难得我这么投入地演出,你居然不领情。”言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而尽。眸中终于多了些温柔以外的东西。
“哦?原来是演出啊。”冷渺清难得地也接下了那话头,开起了他的玩笑。
“呃……”欧泽睿一口酒噎在喉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他怎么都没想到,这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居然也会调侃人。
“呵呵。没想到你也这么牙尖嘴利。”欧泽睿咽下酒,笑着道。
冷渺清没有接话,只是敛下脸来,道:“不和你打弯子说了,我现下与你坐在这儿,的确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哦?说来听听。”欧泽睿放下酒杯,也一脸正色道。他也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事情能让她来主动找自己帮忙,特别是,他们之前根本就不认识。
“我想请你帮我找四个人。”冷渺清道,又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那四个图案——一枚枫叶,一支毛笔,一星茑萝,和一朵昙花。这是她在晚上就画出来的。
“我想找分别有着这四种图案令牌的人。他们可能是一个人,可能是一群人,又可能是一个家族,具体的,我就需要你来帮我了。”冷渺清将纸递给旁边的欧泽睿道。
接过那张纸,欧泽睿的脸色就有些呆愣,只是冷渺清方才光顾着自己讲,便也没注意,而那不正常的脸色也只出现了一瞬,随即又被那仿若面具一般的微笑给代替了。
“这些图案,你是哪里来的?”欧泽睿看着那张纸,心中却警铃大作,只因那上面有个图案——那个枫叶,就是他父亲给他留下的令牌上的!甚至那朵昙花,就是昙叔身上令牌的图案!
“这些不能告诉你,你只需要回答我,你能不能找到。”冷渺清不想多说,语气便有些生硬起来。
她好像忘了啊,是她在拜托别人帮忙……
欧泽睿听到那硬起来的话语有些无奈,这下,他与她还真是脱不了关系了,只是这件事,还是让昙叔先查清楚比较好,毕竟这关系到家族至宝——寒枫令的动用,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应该能,我有个朋友专门从事这方面的事情,即使线索再细微,那也能够找到,更别说你这有一个图案了。”欧泽睿想了想道。
是没错啊,昙叔家的晚昙有一项工作就是这个。
“那就拜托了。大约几日能有消息?”冷渺清显然比较不清楚这暗部的调查,又听到能查有些心急,张口便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没办法啊,她接触人情世事不多,所有的消息大多是从卿若谷的书中读到,再加上爷爷给自己讲的一些,白秋烁在途中说的一些,她才对现下这个形势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呵呵,你很急呐。”欧泽睿笑了起来,细长的眸子中充满了笑意,甚至有些溢了出来,晃花了冷渺清的眼。
这个男人,真是妖孽!
冷渺清在心中嘀咕,但口中却道歉道:“是我唐突了。”
“没事。”欧泽睿抿起了嘴,但嘴角上扬的弧度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若是不介意的话,去红霜山庄等消息吧。”欧泽睿发出了邀请。在还没查到她身份之前,还是留在自己眼下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