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念怔怔地凝着他，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但她还是带着一丝希冀和试探，“如果不是因为你妹妹的事，我们……”

“没有我们，”顾辰商打断了她，回头平静地扫视了她眼，“我从一开始就说的很清楚，我和你之间除了有名无实的婚姻头衔，没有任何关系。”

“连朋友都不是吗？”她小声的喃喃着，声音如一缕尘烟，很快消失不见，只怕顾辰商根本没听清她的话。

“不是。”

他还是听见了，并且给了她一个决绝的回答，让她彻底死心的回答。

顾辰商的心里，他们连朋友都不是？

“那之前那些……都是假的？”她抬起头认真地望着顾辰商，等待一个答案，“你演戏给谁看呢？”

顾辰商没有回答，似乎是懒得搭理她。

“还是你顾少根本不在乎这些。”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他，一句话，说的她没了底气，她只觉得心里的痛无以复加，心脏仿佛被硬生生的撕裂，痛得她连呼吸都没了力气。

“我做了让你误会的事吗，如果有，那我道歉，我从未想过和你有任何感情上的纠缠，”顾辰商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将她所有的希望全部扑灭，他冷峻的面孔没有半点动容，继续说道，“以后也不会有。”

说完，他转过身去，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等等，”她下意识地走上去，手不听使唤地抓着他的胳膊，“我……我还有话想说。”

他回头看向她，那个眼神仿佛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