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7月09日 07:15
的会诊。晨雪留在病房内,她不顾自己左脚的疼痛,打来热水给中年妇女洗了脸和手,又细心地给她喂了几口水。眼看着就要到早晨八点了,看来自己不能去上班了,她拨通了手机向公司请了假。接着她又把电话打到红叶村庄,正巧接电话的是老校长,晨雪便把昨晚中年妇女昏倒城里路边和眼下在医院里的情况讲了。
老校长:“可找到了,可找到了。”
老校长:“晨雪啊,真不知怎么感谢你了,从昨晚到现在全村的人都在四处寻找中年妇女,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原来最近一个时期中年妇女的病日见严重,平日里咳嗽不止,经常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近两天竟然卧床不起了。她身边又没有亲人,只有一个出嫁到外村的侄女,正巧前几日来家里看望她,见姑姑的病势很严重,便把她送到村医院,不想在那儿做了一番检查,最后却被医生告知转院。接着中年妇女又送她到了城里的一家医院。到了医院医生要求立即住院治疗,可当她的侄女办好了住院手续再回到病房时却找不着人了,医院的附近大街小巷都找了个遍结果连个人影也没有找到,这下可把她的侄女急坏了,又匆匆地赶回村里去找她的姑姑,不想回到村里一问却令她大失所望,姑姑根本就没有回家。一个重病的人会去哪儿?她的侄女和村里的人找了两天两夜了。”
从老校长的电话里晨雪得知了中年妇女的名字叫董淑贤,并说他正巧要进城半点事儿,到医院看看董淑贤。
果然几个小时后老校长急呼呼地赶到了医院。
晨雪还向老校长讲述了董淑贤眼下的状况。
老校长深深的叹息。
老校长:“唉!这是个苦命人啊,她知道自己的病情,住院治疗不会再有任何的效果,她更知道自己将不久与人世。这时只有一个心愿占据的内心世界,那就是二十五年了她日思夜想的女儿,那年隆冬时节她生下一个女孩,也是她和丈夫婚后的头一胎。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当他们夫妇喜出望外盼到了婴儿的出生时,但不幸就如同无情的铁棒给了他们当头一击,他们的孩子出生时就身体有残疾。她不能忘记,就在孩子出生两个多月的时候,那是一个大雪飘落的夜晚,她的丈夫趁她熟睡的时候抱走了他们的孩子。”
当几天以后董淑贤丈夫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后,似乎变了一个人,双眼直直的,嘴里总是说着一句话。
董淑贤的丈夫:“我是有罪的人,娃儿饶恕我吧!”
董淑贤哭着喊着向丈夫要孩子,当她得知丈夫把孩子给扔了时,竟然一口没上来气的昏了过去。她的丈夫也恨自己的一时糊涂,他同样忍受不了失去孩子的痛苦,接下来他再次离开了家,去了他扔孩子那家医院门想找回自己的孩子,但是两天两夜的工夫过去了,到了那儿早已没了孩子的踪影,几次他想走进医院去问问是否有人见到了他的孩子,可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那苦命的残疾孩子没找回来,董淑贤大病一场,一躺便是大半年,丈夫也似乎成了个半疯儿,夫妻二人在痛苦与对孩子的思念中度过了二十多年的时光,就在前不久丈夫去世前,他的神志忽然变得清醒了,他眼含着泪断断续续地告诉妻子。
董淑贤:“我对不住你,更对不住咱们哪苦命的娃儿啊。我不行了,你要去找她,你要记住,那天早晨我把她放在了医院门口……”
董淑贤听了便发疯般地摇着他的肩头。
董淑贤:“什么医院?你说,你说啊,你把孩子仍在了哪儿的医院?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啊。”
董淑贤的丈夫:“就是,就是……”
老校长:“她丈夫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撒手人世了。”
老校长说不下去了。
老校长:“小晨啊,你看这事儿真多亏你了,我们真不知怎么谢你啊。”
老校长在病房外不停地躲着步子,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
晨雪:“老校长,您要是有事儿啊就忙您的去吧,这儿我先守着。”
老校长看看晨雪。
老校长:“好吧,我这就回去,找人给她侄女去送信,让她来替换你。”
老校长才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晨雪。
晨雪:“噢!住院费已经交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