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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三集

书名:飘飞的雪花 作者:花落泪 本章字数:2943

更新时间:2010年07月06日 07:08


第六十三集

直到客厅内传出晨雪和晓宇的欢笑声,江影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江影内心独白:“唉!可怜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亲生父母抛弃了,至今不知至今的父母在何方,命运对于你,这样的一个好女孩来说真是太残酷了。现在你已经有了爱你的人,你可知道妈妈的心里有多甜啊!”

客厅传出两个年轻人的说笑声,时高时低,渐渐地江影的思绪又不由得回到了晨雪童年时。有一件事情一直困扰了她这多年,那就晨雪缠着她要爸爸,她清楚地记着,那还是在晨雪小学要毕业的时候。那是一个隆冬的一天傍晚,放学后她拄着双拐站在学校门口等妈妈来接她。她左顾右盼就是不见妈妈来,她知道妈妈一定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不能马上来接她,于是她就静静地站在那儿等着。同学们背着书包,三三两两有说有笑地从她的身边经过,走出了校门。这时有两个女男孩子朝她这边走来,他们的眼睛眼看着她,目光中流露出一股神秘感,嘴里还在说着什么,但距离远晨雪听不见。当他们快走到她身旁时,晨雪就听到。

男同学:“嘿!还有那,你知道吗?她爸爸嫌她的腿有残疾就不要她了。”

另一个男孩翻了他一眼。

女同学:“瞎说,你怎么知道?”

男同学:“真的,我听我妈说的,她爸爸还和她妈妈还吵了架,就因为她的腿有残疾。”

说完,那个男孩子稍停了片刻,然后冲着女孩神秘地一笑。

男同学:“告诉你啊,这可是一个秘密,我妈妈还告诉我不要满世界说去哪,现在你知道了,也要保守秘密啊,不然我就……”

说到这儿,他们忽然意识到了,这话很可能会让晨雪听到,于是二人互相地对看了一眼,又回头看看晨雪,笑笑急忙地走开了。晨雪望着他们走去的背影,再看看四周并没有其他的人,她在内心判断着,他们的那些话肯定是说自己的。

晨雪内心独白:“不!这一定不是真的,那是他们胡说的。”

可是她又转念一想。

晨雪内心独白:“自己的爸爸呢,他哪儿里去了?自从自己记事以来就没有见过他,而妈妈却从来更不允许我问起爸爸。”

想到这里,她拄着拐杖急忙向前挪了几步,很想追上去向那两个同学问个明白,他们讲得是真的吗?可是那两个男孩早就走远了。

晨雪内心独白:“对!一会回到家里,一定得向妈妈问个清楚,我的爸爸哪儿去了什么地方?会不会真像同学说的那样,他嫌我的腿有残疾,不要我了,扔下了我和妈妈,而他自己走了。”

江影骑着自行车,小晨雪坐在后车座上,她没有了往日的说笑,低着头,看也不看妈妈一眼。

江影:“雪儿,今天为什么不高兴?雪儿,妈妈在和你说话。”

江影:“雪儿,怎么啦?妈妈和你说话,听见没有?”

江影一连叫了几声,小晨雪依旧低着头,眼皮都不抬一下。

等到回到家后,江影把做好的饭端上了桌子,叫晨雪吃饭时,她却噘起嘴巴一屁股坐在一旁,一声也不吭。

江影:“呦!看看我的雪儿,嘴巴噘得都能挂个油瓶子了,怎么了?是不是哪个同学又欺负我的雪儿啦?快跟妈妈说说,一会儿我替你去说他。噢!是不是作业完成得不好,老师批评你啦?”

小晨雪仍然一声不吭。

江影又抬手摸摸晨雪的额头,并贴在自己的脸上试着。

江影:“雪儿,告诉妈,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就见晨雪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这时的江影在女儿身旁坐下来,端起饭碗。

江影:“好了,雪儿妈妈来喂你吃,今天啊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

说着便夹起一块鸡肉送到晨雪的嘴边

,不料晨雪猛地一扬手把母亲手中的筷子打到了地上。正卧在屋外台阶上眯着眼睛晒太阳的大白猫球球,忽然抬头抽着红鼻子头,向四周嗅了嗅,紧接着它起身顺着门缝跑了进来。显然它是嗅到了鸡肉的香味,果然它跑到江影的脚下,叼起被晨雪打在地上的那块鸡肉跑到床底下去了。

江影拾起被晨雪打掉在地上的筷子,转身去厨房的水龙头前冲洗干净,就又来哄着晨雪吃饭,她又夹起一块鸡肉。

江影:“好孩子,快张嘴吃,不然球球要来抢你的饭了。这是妈妈给雪儿做的,哪能都给它吃了?”

任凭江影说什么,怎么哄,晨雪就是噘着嘴巴一言不发,眼泪像成串的珠子从脸颊上滚落下来。

江影:“你这个孩子是怎么啦?有什么事情你倒是和妈妈说呀,你再不说话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晨雪这时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母亲江影终于开了口。

小晨雪:“妈妈,你告诉我,我爸爸他哪里去了?他为什么不和咱们住在一起?为什么我从来没有看见过爸爸,是不是因为我的腿有残疾就不要我了?也不要你了?他自己走了。是吗?妈妈,你告诉我。妈妈你告诉我,我要你告诉我!”

江影听到晨雪的问话,顿时不由得全身一阵战栗,想不到女儿竟向她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她该怎样对她说?又该对她说些什么?她的嘴唇颤抖着,茫然地看着女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晨雪又一次向江影喊起来。

晨雪:“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爸爸那儿去了,他是不是象人家说的那样,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妈妈你说,你说啊。”

此刻的江影竟一反常态地扳起面孔,竟然向着晨雪吼了起来。

江影:“你爸,你爸,你这是听谁说的?是谁告诉你的?”

小晨雪:“是听我们班同学说的。”

晨雪也不示弱,她瞪大了眼睛冲着江影大声地说,听女儿这么一说她更来气了,吼声也更大起来。

江影:“那你就去问你的同学好了,干吗要回来问我?你爸,你爸他……你,你从来就……”

说到这儿,她已是泪如雨下猛地扑在在床上,放声地哭了起来。小晨雪自从记事儿以后,还是第一次看到母亲这么的伤心,被母亲这一举动给她吓傻了,她瞪着一双惊愕的大眼睛,再不敢再言语了。过了好一会儿,晨雪柱着双拐走到江影的身边,从衣兜里掏出手绢,给江影擦拭着泪水。

江影:“妈妈,你别哭了,我错了,以后我不说爸爸了,我再也不问爸爸了。妈妈,你怎么啦?妈妈你快起来吧,雪儿好害怕呀!妈妈你快起来吧!”

小晨雪说着不由得也大声地哭了起来,她用双手不停地摇着妈妈的双肩。江影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女儿,一把她搂在怀里。

江影:“雪儿,我可怜的女儿,是妈妈不好,你可别怪妈妈啊!”

那天夜晚,妈妈躺在床上哭了好久好久,一直天明十分等她从朦朦胧胧的梦中醒来时,发现妈妈还在淌着泪水,她显得异常的悲伤,结果第二天她就病倒了,妈妈这一病就是好几天。

林子豪来家里看她,看着江影那憔悴的面孔,他感到阵阵心痛。

林子豪:“觉着好点了吗?”

江影:“我事儿,休息休息就好了。”

林子豪:“怎么搞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病倒了呢?”

江影看着林子豪,许久没说话,最后深深地叹息一声。

江影:“唉!雪儿知道和我要爸爸了……”

她事情的经过说了,林子豪低头不语,过了一会儿他抬头来。

林子豪:“是啊,现在孩子小好瞒着,总有一天她会长大的,到那时再要瞒她恐怕就……”

江影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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