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7月02日 07:30
瞒不了一世,万一有一天她见到了方凯,那么她的身世也就瞒不住了。”
林子豪没有坐下,他只是在房内跺着步子,听江影这么说他沉思了片刻。
林子豪:“依我看,雪儿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了,你也应该考虑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了,现在不告诉她,你还要等什么时候?”
江影没有说话,她觉着林子豪说得对,是应该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可是也得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啊。
林子豪依旧在房内跺着步子,有件事儿他很想告诉江影。看见她此刻的情绪他又难以启齿,林子豪很清楚如果把事情讲出来,她的情绪更会激动,更会影响到她的情绪。但是这件事儿又不能不对她说,林子豪手捏着自己衣兜里的那封信倍感为难。
林子豪内心独白:“这个蒋婷啊,早不来信晚不来信,为什么偏偏在这时来信?苍天啊,你为什么要这般无情的折磨人?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已经成为久远的回忆,它在脑海里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但为什么去又让它重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林子豪的思绪回到了昨天,傍晚下班正要走出医院大门时,传达室的老耿从玻璃窗内探出头来叫住了他。
老耿:“林医生,等一下。”
说着他拿着一封信走出来。
老耿:“林医生,您的信,又是从国外来的,林医生啊,您在国外的亲戚朋友还真不少啊。”
林子豪接过那封信,这是一封来自加拿大的航空信,不过信封上的字体和地址都是陌生的,他感到心里很纳闷,这谁给自己写来的信?信封上的确写的是自己的名字。林子豪拆开信,信写得很长,足有十来页纸,他顾不上读信的内容,连忙翻到最后一页想看一下署名,顿时他惊呆了,在来信的末尾清楚地写着蒋婷。
回到家后的林子豪反反复复地把蒋婷的来信读了好几遍,此刻的他又习惯地在房内跺起了步子,手里还捏着那封信。
林子豪内心独白:“这个蒋婷啊,你早不出现晚不出现,为什么偏偏要这个时候……”
蒋婷:“子豪,请允许我依然这样称呼你,虽然我们已经分别了将近二十年。我想,或许你早已把我忘得干干净净了,你的心里不曾留下一丝有关我的记忆。可是,子豪你知道吗?我不曾把你忘记,没有,一时一刻也没有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知道现在你是否已经和江影姐结了婚,也不管你是否已经做了雪儿的爸爸,我对你的爱依旧!”
读到这儿林子豪折起了蒋婷的信,随手丢在了电脑桌上,此刻他感到自己的头剧烈地疼痛,像要裂开一般。他坐到了沙发里,把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想让自己休息一下。
尽管林子豪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蒋婷的事情,可他的眼前却总是反复地出现着她的身影,耳边有回响起了她那甜甜动人的声音。林子豪又从沙发上坐起,伸手又抓过了蒋婷的信。
蒋婷:“我的加拿大丈夫一年前在一次车祸中去世了,扔下了我和儿子,我们母子二人在那里举目无亲,丈夫的离去,自然也结束了这段没用爱的生活。二十多年的海外生活使我深感身心焦虑和疲惫,在过去的日子里,我就像茫茫大海中漂流的一叶孤舟,我感到太累太类了,现在我终于盼到了停泊的港湾……”
蒋婷要回来了,这事儿应该告诉江影,可怎么和她说呢?林子豪辗转反侧一夜未眠,他还是没能想出该怎样对江影说。早晨便揣着蒋婷的信来到江影的家,没有直接说出蒋婷来信的事儿,而是先向她讲了方凯这些年来的经历,过了一会儿林子豪见江影的情绪渐渐地稳定下来。
林子豪:“有件事儿想和告诉你,你听了可别……”
话没说完他就不说了,随即他的神情也显得有些紧张。江影觉察到了他的情绪。
江影:“子豪,看你这是怎么啦?说话吞吞吐吐的,什么事儿你就说吧,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什么事儿经不起啊?”
林子豪看看江影,迟疑了片刻,他从衣兜内掏出蒋婷的信递到她的面前。
林子豪:“蒋婷来信了,信中说,下个月她带着孩子要回国了。”
听到蒋婷的名字,江影的脸上露出很吃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