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6月30日 19:57
”
晨雪冲着母亲顽皮地一笑。
送走了晨雪,回到屋子里的江影打开冰箱,想着带些吃的去看望林子豪。
就在这时门忽然外传来了两声敲门声,江影放心手里的东西。
江影:“来了。”
江影拉开房门,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出现在了江影的面前。
江影:“请问您,您找谁啊?”
江影抬头打量着来人,她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男人苍白的脸上。还没容她作出反映,来人先说话了。
方凯:“江影,你,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天啊,好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啊,江影的目光瞬间愣住了,她又细细地把来人打量了一番。那遥远的记忆仿佛一下子把她拉回到了二十五前,这是在做梦吗?怎么会是他?这不是梦,他,方凯的的确确地站在了她的面前。方凯到来的太突然了,江影的心里没有丝毫准备,这使得她一时难以承受。一瞬间她感到天旋地转,脸色苍白,眼前一阵发黑险些跌倒,她连忙伸手扶住了门框。一直站在门口发呆的方凯这时似乎清醒了过来,他一把扶住江影。
方凯:“江影,江影,你,你……”
江影推开方凯回到房内,此刻她的心情万分的复杂,忍不住悲伤起来。方凯依旧站远处,他低着头看也不敢看江影一眼,像个有罪之人,站在法庭听候着审判一般。
屋子里除了挂在客厅墙上的挂钟那有有节奏的“嘀哒”声,就再没有一点声响了,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此时此刻每分每秒对于江影和方凯来说都是如此的漫长,时间大约过去了一刻钟,站在屋子中央如同听候判决的方凯终于抬起头来。
方凯:“我知道,在你的面前我是一个有罪的人,现在再说什么也不能弥补这二十五年我给你留下的痛苦,我不应该那么轻率地离开你,就为了一个被遗弃的小生命。你是对的,也许当时我真是太自私太无情了,但是那时我们才刚刚结婚仅几天,我只想要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而你却从雪地里抱回了一个,一个……”
方凯见江影依旧低着头,看也不看自己一眼。
方凯:“是的,在你的面前我将永远洗不去我对你的过错,我的错就是不该那么轻率地离开你。是啊,我本不该来见你,不该来打搅你已平静的生活。可,可是我,我……现在只有请求你的宽恕了。”
他已是满面泪痕再也说不下去了。
这时的方凯已经坐在了江影家客厅的沙发上,而江影却心情沉重地站在窗前,她抬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水。
江影:“你知道不该来,可是为什么又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呢?二十五年了,为什么你又要让我去回想那些不愿回首的往事?”
方凯抬起他那瘦消而苍白的面孔,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表情,看了一眼江影。
方凯:“二十五年了,其实自从我们分手的那天起,我没有一天,甚至是没有一刻忘记过你。”
说完方凯的目光开始环顾着客厅内的一切,这时客厅靠窗书柜的玻璃门内摆放的一个像框吸引了,他起身走了过去,像框里是一张江影和晨雪母女的半身照片。就见照片中晨雪阳光般地微笑着,神气中充满着幸福与青春般的活力,她紧紧地搂住母亲的勃子,脸也紧紧地和母亲贴在一起。
方凯:“这就是你拣的那个婴儿吧?二十五年了,已经长成人了。”
忽然方凯的脸上出现了一阵极其痛苦的神情使他说不下去了,就见他的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右肋下部,额头上立刻渗出了汗水,忍不住一声痛苦的呻吟。
江影闻声猛地转过身来。
江影:“你,你这是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