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6月27日 11:15
支烟,很命地吸了两口。
大柱:“我自幼家境贫寒,又认不了几个字,直到四十出头的时候,经人介绍和玲儿的妈妈结了婚。玲儿的妈妈比我要小上十几岁。人又长的很俊秀,并且温存善良,又是一把持家好手。村里的人们无不赞叹着,瞧!人家大柱多有福气啊,娶上了这么个好媳妇。我呀听了这话,心里那个美就别了。婚后不久我的媳妇怀孕了。这更使我乐得合不拢嘴,我竟像个孩子似的跳了起来。喔!我也要有儿子了,我大柱也要当爸爸了!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几个月过去了,娟子她妈到了分娩的时刻。
那是一个严冬的深夜,我用三轮车把临产的妻子送到了乡医院,可是她妈是难产,乡医院处理不料,急需将产妇送到县城医院。我又登起三轮车把痛苦中的她妈送往县城医院,寒风中我整整骑了两个多小时。”
大柱焦急地在产房外徘徊着,虽然是寒冷的冬夜,他的头上却淌着汗水。他焦急地搓着自己的双手,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连几个小时过去了,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大柱始终没有听到那声盼到的婴儿的啼哭。他的心里似乎有了一种不祥的预兆。护士们行色匆匆地进出着产房,大柱看着很想拦住她们问问现在妻子的情况,但没有一个人顾得上和他说话,他想趁护士进出产房的那一瞬间往里看一眼妻子,可每次那门都会飞快地关上,他什么也看不见,这越发使他心急如焚。
正当他的脸贴在产房的门上,想顺着门缝往里看时,产妇的门开了,一个年轻的女大夫焦急地走了出来。
女医生:“你是产妇的家属?”
大柱:“是啊,大夫,我媳妇她怎么样?几个钟头了,怎么还没……”
年轻的女大夫打断他的话。
女医生:“你妻子难产,尽管我们做了很大的努力,但现在产房的情况很危险,你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她的话使大柱的头“嗡”地一下子,险些跌倒在产房外,他脸色苍白半天没说出话来。直到再次听到女大夫的追问,才艰难地动了动他那厚厚的嘴唇,说出三个字。
大柱:“保大人。”
失望和心痛中的大柱又在产房不知等了多久,猛地从产房传出一阵婴儿的啼哭声,那哭声虽然是那样的微弱,时断时续,但还是给大柱带来一阵狂喜。
大柱:“娃儿出生了,娃儿出生了!”
产房的两扇门打开了,他的妻子被推了出来,只见她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大柱忙凑上去。
大柱:“淑芳,淑芳!”
女医生:“你爱人现在很是虚弱,暂时还不能和她讲话。”
大柱:“那,那,娃儿呢?我们的娃儿呢?我听见了娃儿的哭声。”
大柱着急地问女大夫。看着护士们推着大柱的妻子走远了,女大夫这才摘下口罩,装进了白大褂的兜里。
女医生:“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
办公室内女大夫和大柱讲了他们孩子的情况。
女医生:“经过大半天的努力,我们对你的妻子进行了剖腹产手术,孩子虽然生出来了,但却是个双下肢的畸形儿,而且生命垂危,眼下还在进行抢救……”
大柱坐在病床前,双手抓住在痛苦不止妻子的手,他不知该怎样安慰她。淑芳:“大柱,都是我不好,我没能给你生个好娃儿,我对不起你啊!”
大柱:“傻话,看你在说什么啊,这怎么能怪你呢?”
夫妻二人抱头痛哭了一阵,大柱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扯过毛巾轻轻地给妻子擦去脸上的泪痕,扶她重新躺好,在她面前坐了下来,又是一番安慰。大柱:“你的岁数都还年轻,我呢也不算老呢,然后我们还可以再生孩子嘛。我想,咱们的第二个孩子肯定是个又白又胖的大胖小子,身子骨和我一样的壮士,像个牛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