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6月24日 14:18
想着,她便急匆匆地从医院的旁门出来去了宿舍区。如果她从医院正门走的话,正好碰见江影在那儿等林子豪,但她没用。不多会儿,蒋婷就到了林子豪的楼前,她抬头看了一眼他家的窗户,此刻已是太阳高照,但他家的窗帘却拉得严实实的。蒋婷思索了片刻,她还是走上了二楼的楼梯,来到林子豪的门前,她稍稍地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便抬手去敲门,一连敲了几下,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蒋婷:“林医生,林医生,你在家吗?”
还是听不到屋子里有动,这时她才发现房门原来就没有锁。她便轻轻地推开房门,走过客厅她看到卧室的门敞开着,走到门口眼前的情景让她惊呆了。林子豪斜躺在床上,他身上的毛巾被滑落到了床边上,有一半已经耷拉到了地上,在床附近的地上摊着一个摔碎的玻璃杯,见此蒋婷赶忙走到床前.
蒋婷:“林医生,林医生!”
这时全身颤抖的林子豪已经高烧昏迷说着胡话,嘴里不停地喊着江影的名字。
林子豪:“江影,江影!”
蒋婷伸手模了一下他的额头。
蒋婷:“啊!怎么这么烫?”
她拾起地上的毛巾被,又扯过一床被子盖在林子豪身上。
蒋婷望着高烧中的林子豪急的团团转,做了多年护士的她仿佛一时没了主意。猛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便回身走到写字台前拉开抽屉寻找着什么,她想先找片退烧药或是阿司匹林之类的药给他服下,然后再想办法送他去医院。翻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没,她又拉开一个抽屉,在这里找到了退烧药,她感到寻到了救星。接着她倒来一杯开水,又从厨房取来一把饭勺,等开水稍稍的凉了一会儿,她还是不放心地亲自尝了一下,在确定水温合适后,她把药片放在小勺里一只手托起林子豪的头,把药喂进了他的嘴里。然后重新让他躺在枕头上,给他盖好了被子,又到拧了个凉毛巾敷在林子豪的头上。此时高烧中的林子豪嘴里依旧喊着江影的名字。
林子豪:“江影,江影,你别走,你别走啊!”
蒋婷坐在林子豪的床前,不时地伸手去摸摸他的额头,给他换着凉毛巾。听着林子豪迷迷糊糊地喊着江影的名字,蒋婷内心感到隐隐作痛。
蒋婷内心独白:“江影姐,江影姐啊,面对这样一个深爱你的男人,你为什么总是拒绝,难道真的不爱他吗?江影姐啊,可不要怪我啊,你知道我有多爱他吗?自从来医院工作的那天起,从见到他第一面他就仿佛闯进了我的心扉。可是后来我发现他爱的你,我只得把对他的爱深深地埋进心底,但不曾想你却一再拒绝他。”
蒋婷俯下身去,她的脸几乎帖在了林子豪的脸,这时她抓起了他那冰凉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她明显地感到他的全身依旧在不停地颤抖着,他的额头依然滚烫。看来服下去的退烧药根本没起什么作用。蒋婷想不能再耽搁了,她立刻起身去胡同公用电话处给医院外科挂了个电话,讲了林子豪的情况。接电话的人刚好是陆大夫,话筒里同样传来她焦急的声音,她告诉蒋婷医院里两辆救护车都出去了,眼下恐怕还回不来。稍停了一会儿,她讲要向院里汇报一下,实在不行的话,只有带上护士骑上自行车到家来给林子豪看病了。果然不多会儿,陆大夫就带着护士小李来了。
王大夫:“怎么搞得?一下子烧成了这样?”
她取出听诊器细心地给林子豪听了一会儿,接下来又给林子豪打了退烧针。蒋婷:“怎么样,陆大夫,林医生他的情况如何,没有什么危险吧?”
陆大夫一边取下听诊器一边告诉她。
陆大夫:“没事儿,他是重感冒引起的肺部感染,到医院里住上几天,打两天点滴烧一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