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2月03日 14:43
生过程里的一片风景,很快就会成为日后的笑谈。就好像,我跟金耀君的爱情一样。那段我以为我忘怀不了的感情我也淡化了,足以见得,人的感情不会永恒不变。
只要有时间的允许,我一定可以忘记唐己城的。
这是一个信念,也是一个信仰,从踏出别墅与他一刀两断的那一刻,我就开始秉持这个信念与信仰。
响亮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自远处走来。康乃馨不比玫瑰,它不会散发那么浓郁的香味。
“宇龙,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吗?”把沾湿了一大片的照片收起,我努力收拾自己的心情。手背的疤痕上,沾染了些许黑色的墨水。照片背面的一行字,被我的泪水搞得面目全非。
我狼狈地看着妈妈的字迹消失在泪水中,形成了一团难看的污黑。
“果然是我想得没错,你跟宇龙在一起。”背后的声音,无比清晰,带了点压抑过的沙哑。沉静的奠堂,被那声不断回荡的男性嗓音给唤醒。
手上的照片,松落,掉在地上。
我忘了自己应该的狼狈,也忘了转头一探虚实。
是幻听吗?我的信念与信仰,原来只是虚张声势的懦弱。
我忘得了他吗?我也不知道。
笑了笑,弯身,我准备拾取那张照片。
“说,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出去跟男人玩自拍?不但玩复古,还挑了我最爱的黑白。”我迟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照片落入他人的手里。妈不是与我一样没有朋友吗?
没有朋友的人,死的时候都这么冷清吧?
带着少许的疑惑与感激的目光,我坐直,看向那个背影。
妈的朋友的背影,真像唐家城。
“先生,您是”
“嗯,我姓唐。”他打断我的话。我吸了吸气,转过身去擦干脸上的泪水后,站了起来。
“是,谭先生,您”
“我姓唐,不是谭。”他又打断。
唐?
我走向他,狐疑地打量那个穿得很合场合的男人。全身的黑,还不错,把健美的体格更完美地呈现出来。
可是,他为什么要姓唐呢?
就不能改姓吗?砰的一声,我的所谓遗忘的信念与信仰又崩塌了一角。走着走着,玫瑰的花香愈加浓郁。
“您好,伯母,晚辈首先要向您道歉。由于一些琐事的缠绕,晚辈不得已错失了见您最后一面的机会,为此,晚辈深感抱歉。”在读演讲稿吗?我停下脚步,看着那个背影。
晚辈?
难道是妈生前的朋友的儿子?
“晚辈不知道您喜欢什么花,所以随便地挑了一种晚辈认为凡是女人都会喜欢的玫瑰给您,当然,有鉴于红色玫瑰不太适合,因此只好挑了一束白色的玫瑰来。”哦,还长篇大论啊?要不要连玫瑰的挑选过程与玫瑰的价钱也说出来?
“不知道您会不会喜欢晚辈挑的玫瑰呢?呵呵,如果不太喜欢,那么只好恳请您报个梦,给您那个不太中用的女儿。”话说偏了,他在说谁啊?
“我说,先生,玫瑰花”
“听说您生了一个跟您一样漂亮的女儿,今夜晚辈算是有幸见到了。”这,算他会兜。
我自豪地看着他上前,把白色的玫瑰花放下。
“先生,玫瑰不是放哪里”
“嘘,请不要打扰我跟伯母。”他转过头来,给了我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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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其实就在转角。
陈日爱,会找到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