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9月11日 17:05
他哦……”
“金丝物语的费用要算五万两。”柳觉忿忿的说,算盘拨拉得更响,“那可是我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才弄到手的。谁知道被你一用就没了!都告诉你了,那东西用一点就行了,你偏不信,现在好了吧?那人身上肯定留下病根了。”
澈把扇子合上,轻轻敲在手掌上,没好气的说,“算你的帐啦,那么多废话。”
“是是是,我废话了。”柳觉白了他一眼,嘴里嘀咕着,“能做还不许别人说了?”
我本来就细细的听他说话,所以这细如蚊吶的话就被我听到,暗想自己先前才用这番话“教育”了他,哪知还没过一盏茶的时间,他就照办不误的把这话丢给了他人。
真是一个极有“慧根”的学子啊!
因此,我不免有点啼笑皆非的看着他。
他被我看恼,眼睛一瞪,“看什么看?没看过美男子么?”
我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我想抽死他!
雪虽下得小,一时半会儿也没停下的意思。
气温也降得较快,天色也渐晚,于是我们向柳觉借了油折伞,出了酒楼去。
大街上的人较少,小贩们搓着红通通的手招呼着步履匆匆的行人,停步的很少,所以他们的脸上很简单的就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这,本该是我会过的生活。
在芸芸众生中嬉笑,悲伤,怒骂……很少有人会认真的看我的悲和喜,所以悲和喜都简单得一目了然。
不需要心计,不需要阴谋,不需要昧着良心冷笑。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在这里开始想尽一切办法迎合那些掌握我生死的人,我高兴了,我要装得面无表情,我难过了,我要装得无所谓,我害怕了,我要装得高深莫测,让他们看不出我的害怕。
我的五欲,我的七情。被生生的拉错位,不怎么疼,却有灭顶的绝望。那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只知道“痛苦”二字是远远不能够形容的。
我站在街角,看着那个买小饰品的小贩。很久,很久。
我对澈说,“对了,小世子的礼物我还没有送呢。”于是举步上前,挑选着触感冰冷的小物品。
小贩因为难得的客人上门挑选买东西,殷勤但不卑不亢的介绍着那些小饰品的用途,与来意。
他的笑容温和,足够把一个人冰冷的心融化。
我嘴角一直含着笑意,摸上一个五菱型的小玉珏,问了价钱,买了下来。
走到宫门口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澈忽然出声,“我以为你会多给他一点钱的呢。”
我吃惊的看着他,问道,“我为什么要多给他一点钱?这玉珏本来就只值这么多钱。”
他的脚步一顿,略显好奇的看着我。
我笑,“我只会为相应的价值给予同等的报酬。”反之,我也只会为了同等的报酬给予相应的有价值的东西。
他眼中的光一闪,嘴角勾起一个“原来如此”的笑意。
我就当作他为我的话而笑,不去想更深层的东西。
笑容可掬,笑容满面。也可以如此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