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8月01日 19:19
被我的瞪得莫名其妙,估计在想我这人变得也忒快了些吗?刚才还笑脸相迎呢,转眼就跟别人欠了她五千八百万似的。
我当然不放心真把聆儿给带进那个“虎穴”,就把它丢给笑得都快掉眼泪的澈,然后冲聆儿说,“宝贝儿,如果你主人我回不来你要有点良心就咬咬你身后的那个人,放心,他跟我不同,他怕咬。”
聆儿漫不经心的吱了一声,我当它同意了吧——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义士断腕般的决心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软软消散。
我打了个哈欠,撩开一点车帘,半阖着眼眸往外面瞧了一眼。
最近的禁卫军比较闲,大热天的也要到处晃悠。
基本上是我们走上一小段路就有人上前来盘讯,小张公公把腰牌都拿到手发麻了,白眼都快翻成死鱼眼了。我们才到一个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的大殿。
香木为栋椽,杏木作梁柱,屋顶饰以金箔,门扉装饰着金色花纹,窗户镶嵌着五彩宝石。青色的窗台,红色的殿阶,绿草如茵的斜坡,黄金制作的壁带和珍奇玉石的风铃……这些的这些都表述着俩字——“奢侈”!
我打着哈欠,啧着嘴。跟着小张公公走了进去。
到内殿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让我自己进去。
身份问题在那里管着的嘛。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眼睛,抬脚往里面迈去。
这一脚迈得特别辛苦。所以一不小心我踩到裙角,还没反应过来,跌了个狗啃泥。
我真是眼皮子直打架,也没人来扶我,就干脆满足上眼皮与下眼皮的亲热劲,阖上了。
“哈哈……好好笑哦。你真的睡了吗?你是不是睡神啊?”感觉头发被人扯了扯,微微吃痛,便下意识的挥手拍了拍。这不拍还好,拍了——“哎呀,死小樱儿,你居然敢打我?还不给我起来!”接着是耳朵疼了,“疼,疼,疼……”
“知道疼还不起来?你要我等你多久啊?还有,你疼我就不疼了吗?”
我揉了好几次眼睛,才把眼前的人看清。
身穿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薄纱的乳白色外衫。瀑布般的青丝用一支上好的金色的玉簪挽住,松松垮垮,垂下几缕贴着面若春花的脸颊。媚眼如丝却隐含不悦,左边的脸颊明显有一个红色的痕迹——别想那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