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2月20日 17:38
么,随及淡然的回着,半晌没听到他应声,便又大着胆子再道“花妖王去冥界没有查到灵妖小姐的魂魄,无天神医也算出小姐此生未尽,公子又何必再抓着南山王不放,如此纠缠下去,玄妖族必然不保。”
抬眸,紧盯着草儿淡然得几乎没有表情的面容,一丝冷意泛上深蓝色的眸中,直盯得草儿朝着他直直跪了下去。
“奴婢失言,望公子恕罪。”安静的跪在床前,低声求道。
玄王虽然待人一向冷薄无情,但对她,却一向是照顾有加,虽然也知道他如此待自己是因为灵妖小姐的缘故,可也正是因此,她也才能在他面前多说几句别人不敢说的话。
“公子如今只该休身养伤,然后等侍时机重振玄妖族旗风,如此一来,才能在寻到小姐下落时,将她安全的带回。”
几句话道出,草儿虽未抬头,但玄夜却能感受到她执著坚定的目光,玄妖族还剩多少能力,他清楚,只是就此放弃寻找灵妖的下落,他实在不愿。虽然知道她没有生命危险,但一日未能相见,他就不能心安。
而且他坚信,南山王一定知道灵妖的下落。
“我们人界有句俗话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公子又……”草儿继续说着,语气也变得越发肯定。
“好了,你下去吧!”不耐的沉声说道,玄夜盯着此时跪地的草儿看了一瞬,随及闭上眼眸假寐。十七年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仿佛隔世,又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在没有灵妖的十七年中他一直生活在鲜血之中,敌人与同伴还有自己的血液,尤如催眠的符咒一般,让他在这十七年中似乎没有心痛没有难过的活着,就像,行尸走肉。
但是,他眸眼中的神色,却是越发无情了。
“是”轻应了一声,随及叩首行礼后便也起身,往着殿外悄然走去。
琉月宫正殿的大门在草儿身后关上,天外下得噼里啪啦的雨声也顿时安静了一些,玄夜抬首望向殿内那华丽的顶端,眸眼中的色彩却是说不出的伤痛与难过。这十七年的孤寂倒不算什么,但他却怕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一直到……死。
抬手掀开身上温暖的锦锈棉被,低眸盯着自己胸前错落狰狞的无数伤痕,又将视线转向腰间缠绕的染血纱布上,这次自己虽然险些送命,但那两个也没得到什么好处。雷王与南山王共同勾*结,如今两个王族好似合并了一般,这次出战雷王竟然还亲自对自己出手了.
只是如今青龙固然厉害,但若要对付玄武与朱雀两大圣兽,又岂是容易的事情?如今虽然已经熟练驾驭了青龙的力量,但也不知为何,他却总觉得有一些莫明的阻力封住了他的灵力,让他如今即使身经百战,但灵力也才升涨到三万零五百年之多。
若然不是的话,依着青龙与斩龙剑本身的灵力,他如今该有四万多五万年灵力才对。